第六回·下 果树园父女乱伦,献神殿偶遇收宠
那父亲惊怒道:“玲玲,你不是在学习舱里上课吗,怎么跑到游戏里来啦?”
少女被父亲一巴掌从迷糊中惊醒,待看清来人,亦是大惊:“爸?”张大嘴巴却合不拢,随即意识到什么,羞愧的捂了脸蹲在地上嘤嘤的哭起来。
那父亲还想再打,口里道:“你,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却被一众年轻人拉开。
“叔,你冷静点儿。”其中一个也就十八、九岁的少男压低了声道:“家丑不可外扬,有话好好说。”
中年人听他提到家丑,下意识的扫一下围观的人,不由脸红心臊,反倒乱了理智,大声道:“我教训女儿还要你个毛头小子来管,给我滚一边去。看我不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说着又要去打女儿。
那年轻人也被中年人说急了,上前就是一脚把他踹在坐地下。
名叫玲玲的少女见父亲被打,“啪”的给那年轻人一巴掌,跑过去扶住父亲,口里道:“凌志,你干么打我爸?”
凌志也知自己冲动,委屈的看了眼玲玲,捂着脸不再说话。中年人见女儿抽了那叫凌志的小子一巴掌,心里略觉舒服,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口气缓了许多问道:“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玲玲抽泣道:“我,我们都已经过了十八岁,上课用的学习舱只要下个软件补丁就能登录这个游戏啦。我问过你意见的,你说我已经过了十八岁,就是大人啦,这些事由我自己做主就可以的。今天是休息日,刚好又有同学生日,就约了一起到游戏里来庆祝的啊。”
玲玲父亲懊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哎声叹气。
凌志壮壮胆上前道个歉,然后劝道:“叔,也没什么,反正是在游戏里。”
其它年轻人也都上来劝说。
中年人看了看凌志,摆了摆手,道:“也不用道歉啦,是我不对在先。你们说这都什么事儿,咱们的社会到底怎么啦?”
凌志也坐在中年人的身旁,道:“叔,您也别责怪自己了。我也想过这个问题,社会道德体系的崩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真要追究起来,都能追朔到二十一世纪去,算起来,到现在也是四百多年的历史累积啦。”
中年人被劝解一番,心里舒服了很多,轻拍了拍凌志的肩道:“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思想的。”
凌志笑了笑道:“谢谢叔叔。不过话说回来,还真要感谢这个游戏,说句难听的话,要是没这个游戏,可能我们只好到您家的床上去闹腾了。”
玲玲害羞的责怪道:“凌志,你瞎说什么?”
中年人略有所思,然后道:“你们也都算大人啦,别整天玩,要好好学习知识,给我早点把时空穿梭机发明出来。”
一群年轻人都不知中年人为何这么说,面面相觑。
玲玲问:“爸,你要那东西干吗?”
中年人爱怜的抚了抚女儿的头,笑着道:“爸要坐着你们制造的时空穿梭机回到二十一世纪去,给咱们的那些开了坏头的祖宗们几个巴掌,要他们乱搞的时候也想想子孙后代。你们瞧瞧咱们现在社会都成什么样子了,结个婚都要做基因鉴定,以确保结婚的对象跟自己不是直系亲属。”
一群年轻人都应和道:“就是,要是真造出来,我们一起回去。”
“嗯。好了,你们年轻人玩吧,我先下啦。”玲玲父亲笑了笑,又开玩笑的道:“要是有机会都到叔叔家玩,但咱说清楚不许到我家床上折腾。”
“哈哈”,一群人被玲玲父亲逗得开怀大笑。
中年人又交待了玲玲一句:“晚上我做饭给你吃,到时候叫你下线。”
“嗯。”玲玲乖巧应道。
“叔叔再见。”一群年轻人道。
“哎,还是别见了,免得乱了套。”说完就化成一团白光下线去了。
一群年轻人又笑了回,有的还道:“玲玲,你爸挺好人的噢。”
“哎,妈一生下我没多久就跟别的男人走了。爸爸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养我大,不容易。”玲玲感叹道。
“是啊,我都想有个爸,那该多好啊。”一个年轻人同感。
李虹儿也不由想到自己,也是不清楚妈妈是谁,爸爸又怕自己受委屈,一直都不肯再娶,什么时候也要给爸爸物色个老婆才行,免得他总是在外面打野食,饱一顿、饥一顿的过日子。
李虹儿也不理那些年轻人七嘴八舌的讨论,骑上马往外城溜达。
风月城总占地面积约十来平方公里,人口也不过五、六万,比起内城的繁华外城的建筑多为民居,木屋土院,显得稀疏的多,而且院落多杂于林木之中,乡土气息颇浓。道路也都未铺石砖,不过是些曲折于林荫中的土路,仅有几条直通外城门的宽道。
近些日子,城内人员爆增达近十倍,因此即使外城也显得热闹了许多。且不时仍有才赶到的玩家、百姓,因内城早已人满为患,也多居于外城。林间临时搭的凉棚、茶摊、戏台处处可见,尽管已过五天,男女随处欢爱的情景仍是常见。
人多了,地上的乱丢的杂物也多,又无内城那般专人清扫,这外城就显得脏乱许多,不时能见到男、女被撕扯碎破的衣物挂在林木的枝梢上。好在一些农闲无事的百姓会将这些物事收拾家去,给家里的孩子拾掇成新衣或是拿去纳个鞋底什么的。还有些百姓专搭了些毛厕以集聚来年的农肥,所以外城虽乱但还不至于尿水横流,只是不时有些男、女精斑阴液什么的就难免了。
另外就是城里的护城军以及一些侍卫却比平常松散的多,从他们的谈话中大致知道,因为龙菲儿不在城内,统领这些军兵的采花蜂趁机由着他们胡来。不时有些军兵欺负百姓的事儿被李虹儿看在眼里,而且看得出这些人胡作非为也是惯常有的,百姓虽怒却不敢言,玩家中偶有看不过眼的便上前干预,但大多都是当作热闹来瞧。
风月城并非龙菲儿一手建成,而是近两年才从采花蜂手中接管的,虽然这两年,在龙菲儿的治理下,风月城状况好转许多,但城里仍残留着许多问题丞待解决。李虹儿知道这些事决非自己一时就能解决,只能一一记在心上暂不理会。
不知不觉行至一处,精饰的墙院,与外城民居大不相同,兽头狮子大门紧闭,只留两处边门不时有行人出入,门边还有些侍卫负责登记。门楼上有一块大匾,上镶烫金的三个大字——献神院。
待看清这三个字,李虹儿便知了此处功用。
在欲海里,玩家扮演着神之子民的身份,被称为“神民”,与之相对的游戏中的NPC则称“原民”,神民在游戏里相对原民来讲,有着无上的权利。在原民眼中,神民天生具有不死、不老的神躯:死亡后十五天就又可以复活,而且青春永驻,不会衰老;神民受伤后,无论伤势有多重,最多十天就能痊愈。
除非玩家删号,在游戏里肯定不会死亡,这并不能理解。但玩家并非真的不会衰老,只是玩家衰老是与现实同步的,也就是玩家在游戏中十五年,衰老的程度只不过是一年的状况,在原民眼里自然是不老。原民亦可获得神民的自愈能力甚至不老,但有一定条件。
获取自愈能力的途径便是献神,所谓献神便是年满十六的青年男女以处身与玩家交合。但接受献神的玩家并非没有损失,每接受(或强迫)一个原民的献神,玩家会在完成献神之日起,消失三十天的自愈能力,如果三十天未满又接受另外原民的献神,则消失自愈力的时间自动累加。若玩家接受(或强迫)未满十六的原民献神,则损失加倍;玩家无论任何情况下与献过神的原民发生关系,都不会有任何损失,欲海称之为“献身”,当然属于交易的情况不在此列。
至于不老能力的获取,则要求年满十六岁的原民成为玩家的性宠。玩家与处身性宠发生关系,不会有任何损失。玩家初始性宠限额为两名,如果需要更多名额可以向系统交纳不菲的金钱来购置,而且性宠关系一旦确立,便是终身制,除了交易给其它玩家外,这种关系终身无法解除。因此,玩家不会轻易收取性宠,所以对于原民来讲,能成为玩家性宠是一件光荣而幸运的事情。
原民必须在献过神、或者年龄超过二十,才能与其它原民结婚生子。这对原民来说,相当于一条天规,胆敢违反者,将受到族人最残酷的惩罚。龙菲儿的两名侍女便是因为违反天规而被处死的。
这献神院也是龙菲儿接手风月城后才建的,并且花了大笔的金钱,向系统购置了玩家在这里接受献神不受损失的权限。而且还雇佣了不少男女玩家专职在这里接受原民献神,以确保前来献神的原民无论丑俊都能获得自愈的神力。当然献神院也接受玩家以志愿者的身分做义工,他们拥有挑选原民的权利。
李虹儿好奇心起,略微犹豫便向献神院内走去,院落很大,除了主建筑“献神殿”外,还有许多各种办公用途的屋舍,例如义工玩家登记处、专职玩家应聘处、献身原民登记处等。另有一处特别的办公所是专为迎春楼召收男女员工的地方,许多来献神的原民都会先到这里应聘。
并非所有到了年龄的原民都能有机会献神,所以许多未献过神的原民也都趁风月城欢庆佳节的机会来此。献神殿的接待能力显得远远不够,除了大量招聘义工外,只得让那些长相丑陋而没有义工玩家接受的原民先登记,按先后顺序定下日子再来。
可能是献神殿里人满为患,许多义工玩家便在这院落里挑选喜欢的原民做善事。此时献神院里可谓淫声鼎沸、精流成溪、落红片片,确属世间罕见的一道奇景。李虹儿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血脉贲张,于是不敢久留,转身又行出院外。
正要离开,忽觉有人向自己扑来,忙向旁闪开。待细瞅竟见一名还显稚嫩的少女跪爬在地上,满脸的泪水,头发散乱,口里道:“神仙姐姐救我。”
李虹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自诧异,却见两名家奴装束的男子追上少女,不由分说便往献神院里拖去。李虹儿心起怜惜,便叫止了两名家奴,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家奴道:“莺儿这丫头生得灵秀,家主子有心收她做个婢妾,今个儿刚满十六,家主子便让小的们带她来献神,本来是件喜事来的。可谁知这丫头死活不肯献神,这哪儿行啊,万一街坊邻居知道了,损了家主子的名声不说,怕这丫头不死也得被扒层皮啊。小的们只好用强,可这也是为她好啊,神仙姐姐,您也给开导开导,都十六岁的人啦,怎么就这么不通事呢?”
李虹儿心中也是纳罕,扶起莺儿,道:“来,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不好跟男人们开口,跟姐姐说。”
莺儿也平静了些道:“姐,不是我不愿献神,可,可我觉得神爷们好脏。”
两个家奴一听,又气又急,赶忙喝道:“莺儿,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活得腻歪,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李虹儿心里却大致明白了,这丫头怕是有性洁癖,便止了那两个家奴,便试着开导莺儿劝道:“咱们是女人,早晚要和男人做那事,你这是以前没做过,心里头紧张,其实没什么好紧张,硬着头皮做一次,以后就不怕了。”
莺儿眼中闪过惊恐,拼命的摇头,道:“不,我不要。”
两个家奴这下也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李虹儿劝道:“要不,姐给你找个神民,咱看着他洗干净,成不?”
莺儿依然摇头,还打个激凌道:“我一想着他们的手在我身上乱、乱摸,浑身就起鸡皮疙瘩,真的,真的不行。”
李虹儿也没辙了,就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不献神也不行啊?”
莺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羞低着头道:“姐姐肯不肯帮我,我知道献给女神民也可以的。”
两个家奴都傻了眼,李虹儿一愣,自然想起以前和二个姐姐一起疯的情形,倍觉亲切,便道:“也好,姐姐帮你。”
两个家奴都眼睁得更大了,嘴都有些合不拢。
莺儿却显得很开心,不过开心的表情也不过一瞬间的事而已。
李虹儿见这里乱糟糟,当然不喜欢,便对两个家奴道:“你们先回去跟你们家主子说一声,我带莺儿回迎春楼,完事了,我送她回去。”
那个家奴虽觉得有些不妥,但也不敢违拗,只好约了时间,虹儿答应他们最迟明天一早就送回。
莺儿见两个家奴走远,低着脑袋,声音小的如蚊虫般道:“谢谢姐姐。”
李虹儿这才仔细打量小丫头,尖下巴、圆额头、眼带忧郁眉峰微蹙,虽是半旧半新的粗布衣物,却仍显得清纯、稚气,惹人怜爱,心里很喜欢。莺儿也是才平复了心情细瞅李虹儿,口中不由自主的赞道:“姐姐你真好看。”
李虹儿手点了下莺儿虽显袖珍却衬极了一张俊脸的鼻子道:“你也是啊。”
莺儿憨态的笑了笑。
李虹儿看了看天,已近晌午,便道:“走,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莺儿显然不习惯占人便宜,想推托又一时找不到理由,略显得拘谨。
李虹儿便道:“你听不听姐姐话?”
莺儿点了点头,很凝重的道:“我听。”
“那好,先去吃饭、再去挑身衣服。”李虹儿命令着,见莺儿面露难为的表情,又道:“可要听话噢。”
莺儿点点头。
两人随便挑了个茶棚坐下,正值饭时,小小茶棚也显得拥挤,店里却只一个店伙计,不见有老板。一张茶桌旁还围满人也不知在看什么,只见他们手握成拳口中喊着加油,李虹儿二人本都没心瞧热闹,便挑了张空桌自助的倒上茶水等伙计空闲了来招呼。
二人才坐下,便有男玩家上来献殷勤,都碰了一鼻子灰去,偏有人自以为风流帅气,仍不识趣的前来吃软钉子,骂咧着走开,徒惹人笑。再后来二人干脆不理,只自顾的说话。
莺儿便大略的讲了自己身世:七岁时不幸被贼人拐走,虽将她养至十四岁,却也受尽了打骂折磨与猥亵,以致莺儿落下害怕男人的心病。二年前被带到风月城卖给城中富户,那家主人名叫“狼卵子”,原是这方圆几十里的一霸。后与采花蜂相识,两人也是臭味相投,一见如故情同手足,待采花蜂建风月城时,尽举家财以助之,如今不仅是风月城中最富有的原民,还得采花蜂义弟“夜孤狼”亲授其武功。狼卵子无意间得了莺儿,甚喜她生得灵秀,又发现这小丫头有个特别处,就是最怕男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更觉有趣。常将其脱光后捆在床上让家仆戏弄,以听她尖叫哭喊为乐,只待今日献了神后,便要收她做个填房的婢妾。
李虹儿甚是怜爱莺儿,正在思量着如何将这少女救出火坑,店伙计却打断了她的思绪,问两位神仙姐姐要吃点什么。李虹儿便接过店伙计的菜牌,一阵激烈的喝彩声从围桌那里传来,李虹儿不由自主的望向那边,问店伙计道:“那些人在干什么?”
伙计叹息了一声道:“是我家老板娘,最喜跟客人们打赌,却是十赌九输,偏又不听劝,听这动静怕是这会儿又已经输了。”
李虹儿心觉有趣,便问道:“那他们赌什么?”
伙计又一声叹息,道:“老板娘虽已年近三十,却仍有几分丰韵,便与客人立下赌约:以十人为限,轮流与她做那事,若十人皆败下阵来,她却未曾高潮,则十人需付双倍茶钱,反过来若是她输则十人茶钱皆免。只是老板娘总是输多胜少,陪了不少茶钱,却又从不听人劝。”
李虹儿听完只是笑了笑,便点了些吃食让他快些上。
莺儿若有所思,口中喃喃道:“好精明的老板娘。”
李虹儿见莺儿如此说,微微一怔,轻笑道:“呵呵,好机灵的莺儿。”
莺儿又低声道:“让姐姐笑话了。这老板娘虽然用这个办法可以赚得更多围观者的茶钱,只是要与十个男人做那事,未免也太苦了自己。”
李虹儿点了点头,又想起早晨在衣饰店见到的女店主,感叹道:“在欲海里做一名原民难,做一名女原民就更难。”
莺儿思及已身,更是感慨叹息,莺儿的叹息让李虹儿只觉得鼻根一酸,铁了心要救莺儿,便道:“姐去狼卵子那儿把你买出来。”
莺儿眼中一亮,不过随即又暗淡下来,道:“哎,我那家主子跟蜂城主称兄道弟,即使姐姐是个神民,他也未必会把莺儿让给你。”
李虹儿哈哈一笑道:“你家主子跟蜂城主称兄弟,我还跟蓓蕾城主是姐妹呢。”
莺儿只当李虹儿拿话宽慰她,脸上便流露出一种无法相信与感激涕零交加在一起的奇怪表情。
李虹儿见她不信,忽的脸露出坏笑,道:“莺儿,其它的事不用你管了,嘿嘿,你就准备着给我做个性宠就好啦。”
莺儿忽喜却惊,不由道:“可我是个女的啊?”
李虹儿道:“能接收你献神,当然也可以收你做性宠啦。”
莺儿还想再说什么,店伙计已端上吃食。
李虹儿便止了莺儿,道:“什么也别说了,快吃,吃完了就去找狼卵子。”
莺儿泪珠滑落,眼中满是宁可信其真的犹豫与信任,口中“嗯”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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