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随手点了支烟,并不放进嘴里,看了很久,才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没有什么事,完全是工作上的问题。”他说,“我能解决的。缨络,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也许不大有空陪你了。” 我很难过,虽然他正坐在我身边,可思绪飘散,并不在我的身上。他的情绪一直如同身后的原创歌词,恍惚、可疑、不明就里、似是而非,永远只露出一些氛围背景或是朦胧感觉,不会是明确的答案。 可有一点,他的话虽然不多,却永远说到做到,这次见面后,他就一个星期没有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