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伤痛+眼泪=成长16(2)
“哦!”我好笑,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时候还要讲情调,暗地里还略有些得意,瞧,我还是有这么一点点魅力的。
到了雅客吧已是晚上六点,这个时候的酒吧最清静,可是吧台上居然已经坐了人,老板娘倪亚一身黑衣,慢慢地吸着一支烟。
“嗨!”我上去打招呼,这个美艳却稳如泰山的俏佳人,男女皆可,人见人爱。
“你好。”她看了我们一眼,脸上明显有些吃惊。
我们在她身边坐下来,要了两杯蓝山咖啡。
周围没有人,大卫老老实实地在放一盘法语歌曲,背景音乐幽雅清淡似有似无。
“这是席琳狄翁的法语精选。”倪亚轻轻地说,“最近我迷上了法国‘香颂’,简直有些不可自拔。”
“哦。”这方面我不大懂,只好转头去看杨名,这小子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可今天并没有跳出来充场面,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脸上表情幽怨。
我这才想起他是要来表白的,大概是有外人在,不方便开口。
于是三人都沉默下来,倪亚吸烟,我东张西望,杨名只看住手里的咖啡杯。
终于,倪亚将长长的烟蒂按在烟缸里,一声不响起身便要走。
“慢。”杨名突然出声,“我已经把她带来了,有什么话你都可以问她。”
“我有什么话要问她?”倪亚回头,微笑,“我什么事也不想知道。”
“不行。”杨名跳起来,堵住她的去路,“可是我要你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满头雾水坐在原地,这两个人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呀。
“缨络,能不能请你告诉她,我们并没有谈恋爱。”他求我,“这一点很重要。”
“啊?”我方才惊醒,原来这次来不是真情表白而是划清界线,看来杨名是得了失心疯,他居然追上倪亚了。
“我和这小子没有谈恋爱。”我只好说,心里有点闷堵。什么事呀,这小子把我骗过来向别人示爱,简直当我是白痴!
“你看,我并没有脚踏两只船,我对你是真心的。”杨名盯住倪亚,“你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
此时我与大卫完全傻掉,齐齐张大嘴看着这两个人上演大陆版《魔女的条件》。
“开玩笑。”倪亚再有历练也红了脸,“你多大?二十还是二十一?我比你大十岁了,年轻人,你确定自己不是恋姐狂?”
杨名呆住,这个时候我知道自己应该向大卫一样转过头去装做什么都没看见,可稳重体贴向来不是我的优点,于是我转过头,扑倒在吧台上狂笑出来。
等我一气大笑发泄完毕,再抬起头时,倪亚已经走了,杨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叉腰站在身边瞪着我。
“这么凶做什么?”我抢上去先骂他,“像你这种花花公子,追一个女孩子追到一半调头改别人,还把我骗到酒吧来做人证,亏你做得出,我没当面拆穿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敢对我发脾气?”
“你……唉……”他没了精神,垂头丧气地坐下来,大卫看他像看傻瓜,连音乐放完也忘记换盘。
“我发觉你这个人脑子有病。”我看着他,认真地说,绝对不是开玩笑,“你喜欢追那种得不到的女孩子,脾气坏的、年纪大的、你所认为与众不同的,杨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
“去你的。”他怒,“你以为我变态呀!”
“对。”这两个字其实早在我嘴边了,就等他自己说出来。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劝他,“倪亚比我还难追呢,人家是成熟女性,有见识有事业,哪只眼睛会看得上你?”
“哼!”他怒,可是无话可辩,梗着脖子哼了半天,最后还是瘪了气。
我翻了翻白眼,丝毫不同情他,招手又要了一客提拉米苏,反正所有的账都算在他身上,不吃白不吃,吃完了点心擦干净嘴,向他一笑:“慢慢郁闷,我先走一步了。”
“咦?”他奇怪,“这么快?”
“当然,我很忙,况且你不过是让我来当证人的,话都说完了,还陪你做什么。”我笑,“顺便通知一声,鉴于你这人名声太坏,脑子又不清不楚的,下次别来找我,万事恕不奉陪。”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他这个人根本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做。
我心安理得地回寝室温习功课,毕竟期末考试重要,我还想凭着这张成绩单取悦父亲,去缓和一下家庭矛盾呢。
可是周遭的环境仍在继续,并不因我的沉默而安静下来,两个星期后,杜雅玉问我:“杨名这些天瘦了好多,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是。”我冷冷道,“我们闹翻了,我决定对他始乱终弃。”
“啊!”她无比兴奋,忙不迭地把这个好消息宣传出去。
为什么要解释说明?索性把话说到底,省得他们众口烁金,兜了一个大圈子还是转到这个结果。
我只埋头陷入书堆,奋力把丢了半学期的功课赶上去。
不久后,倪亚亲自来学校找我,站在学校大门口,她像一支妖艳的曼陀罗,遍体只有黑白红三色,看得路过的男生痴痴呆呆。
我拨开人群走过去,阳光下的她比夜晚更成熟几分,不觉风尘沧桑唯有慵懒优雅。
“要找你倒不难。”她微笑,“只要拉住人报一个名字,立刻二话不说地找了来。”
|
|
一室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