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4(3)
那晚,我先是请刘娜在淮海路上的红房子吃了顿西餐,花了八百八,去大剧院的路上给她买了十一朵蓝色妖姬,一百一,大剧院正在上演什么西方经典歌剧,最差的门票一张也要三百五,我买了两张五百的,和刘娜在里面听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听懂,她好像能听明白那些外国佬嘴里唱的鸟语,摇头晃脑地挺享受,可没把我郁闷死。
更让我郁闷的是,从头到尾她都不让我碰她一下,和以前N次一样,只要我有意无意碰到她手,她立即触电般地甩开,敏感的像个如假包换的处女,如果我向她提及什么感情问题,她保准立马翻脸。我估计要是我霸王硬上弓抱她吻她什么的,估计她能立马拔出把刀呀剑呀之类的凶器朝我胸口刺过来,兵不血刃。
妈妈的,几个月来老子在她身上前后已经花了两三万了,连手都没拉到,传出去我还想不想做人了?我就搞不懂了,她不谈过三年恋爱吗?装什么纯情啊!有这个必要吗?我也就是想拉个手,接个吻,又不是想强奸她,反应这么强烈干嘛呀?我更搞不懂,为什么她如此对我,我非但不生气,仿佛还很享受,越是拒绝我就越来神,越是打击我就越有劲,好像我是天生的受虐狂。
我突然明白起陈凯对我说的那些话了,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难道我真的爱上刘娜了吗?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杨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很感动,可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和谁都不想谈,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一个人的控制恢复自由,我不想这么快又沉沦到另外一份感情中。如果你真喜欢我,就不要逼我,好吗?”
送她回学校的路上,刘娜仿佛识破了我的胸闷,如此对我说,说得楚楚可怜,莫要说我本来就没怎么生气,就算我现在是一炸药,导火索都被点燃了,听到她这么一说,也会立马自动熄灭。
她不去当消防员还真可惜了。
回到家,已是午夜,张丽丽还没睡,见我回来了,赶紧上前嘘寒问暖,好像我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面对她关切的目光、讨好的问候,我真是哭笑不得,你说这世界怎么就这么变态呢?你喜欢的人对你冷若冰霜,对你像春天般热情的人你又不喜欢,操!这到底算什么事嘛。
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张丽丽衣服,将她按倒在床上,和以往每一次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不由分说地进入,把满肚子郁闷全部发泄在她体内,整个过程张丽丽紧皱着眉头,满脸痛苦,不停喊疼,可是我不理睬她,我干嘛要理睬她?我又不爱这个女人,她于我的存在就是照顾我,就是让我做爱让我发泄的,谁让她爱我呢?爱一个人就要不计报酬地付出,没什么好抱怨的,你要是不服气,你有种就别去爱,如果你爱了,别人再怎么糟践你,虐待你都是理所当然――很多年后,当我回首往事,我觉得当时自己的这种想法简直变态,可是,当时的我不但不认为这种观点有任何错误,反而视为真理,且时刻遵循。因此,当我看到张丽丽那痛苦的表情,我的快感与日俱增,在最高潮处轰然爆发,不留一丝瑕疵。
同样和以往一样,做好爱后,我立马让张丽丽回去,我说:“你走吧,我明天还上班呢,需要好好休息。”
张丽丽用纸擦好身体,然后很不情愿地穿好衣服,拿起包默默地转身离开。从头至尾,我都闭眼躺在床上,不看她一眼。
“我什么时候再过来看你?”临走前她突然如此问我。
“不知道,如果我要见你,我会通知你的,如果我不通知你,你就不要和我联系”,我没好气地回答,然后翻了个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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