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8(2)
只见那个被纠缠的女孩不停发出“呀呀”的声音,然后手在空中不停比划,原来是个哑巴。我不懂哑语,但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这个女孩在不住求饶,只是显然不奏效,几个男人的手都几乎伸到那个哑女内衣里面了,其中一个男人看哑女不停反抗,显然怒了,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其他几个女孩子早吓得躲到了一边,只有那个跳钢管的姑娘在不停向那几个男人求情,只是很快也被抽了一巴掌。
或许是喝多了,或许是天生骨子里就有侠义心肠,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说不出的原因,总之我头脑一热,人便冲了上去,一把将拉扯着哑女的那个男人推开。
陈凯和其他几个男同事纷纷跟了上来,陈凯最夸张,居然提了个空酒瓶,一幅拼命三郎的样子。
说实话,当时我心中还是有几分顾忌的,别看我们人多,但是陈凯这几个人我太清楚了,做做产品还成,压根就不是打架的料,对方台上虽然只有四个人,可谁知道台下有几个啊?真打起来,不见得我们就不吃亏,所以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
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后,我说:“给个面子吧,她们是我妹妹,几位大哥高抬贵手,放过她们,我请哥几个喝酒。”
对方一个矮个子显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冲上来对我叫嚣:“少他妈废话,你哪里混的。”
我头皮一阵发麻,听这说话的口气看来这次真的是遇到道上混的人了。只是我表面一点都没有露怯,依然冷冰冰地说:“我大哥是卢湾小霸王马彪,我不想得罪你们,只是不想我妹妹们受伤害,哥几个一定要为难,我奉陪到底”。我嘴里说的马彪是卢湾区赫赫有名的大哥大,我当然不认识了,只是我想BABY FACE在卢湾区,这几个人如果真的是黑道上混的人,应该知道马彪的。
果然,那矮个不吭声了,刚才抽哑女耳光的中年人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跟马彪的,那好,就给你个面子”,说完,几个人拍拍手,走下舞台,很快离开了酒吧。
那几个小姑娘惊魂未定地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跳钢管的女孩不停对我道谢,我说别客气,今天是我好日子,你要是真感谢我,就陪我喝会酒吧。
女孩挺放得开,二话不说跟我回到座位,举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对我说:“我叫薇薇,刚到上海没几天,人生地不熟,总是被这帮小流氓欺负,谢这位大哥拔刀相助,今天你们的酒水全部我埋单。”
薇薇看上去较弱,举手投足间却透露出大将风范,随后的交谈中得知她14岁便出来闯江湖,一直以跳钢管舞为生,这些年一直在深圳,前些日子因为犯了事,于是和几个小姐妹转战上海。我本来想让薇薇把那些跳艳舞的女孩也都叫过来喝酒,薇薇说她们刚才被吓坏了,已经回去休息了。
我们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同事们先后回去了,最后我和薇薇抢着埋单,见我总是推让,薇薇居然怒了:“杨大哥,看不起我们跳舞的是吗?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我知道她误会了,但又不好解释,只好由她埋单,心想等下次有机会请回来好了。薇薇住在虹口,和我顺路,正好可以送她一程。
在去车库取车的路上,我和薇薇再次和先前在舞厅遭遇的那几个男人狭路相逢,只是对方这次最起码有十个人,毫无疑问,他们在那里守候我多时了。在被他们围起来时,我真的丧失了所有的想法,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只听到先前和我说过话的中年人冷笑着问我:“你是跟马彪混的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听清楚了,我叫马彪”。然后我的头“嗡”的一下,也被不知道是被酒瓶还是其他什么硬物击中了头部,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我家大床上了,薇薇正坐在床头抽烟,见我醒了赶紧凑过来说:“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打死了呢”。薇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也被揍得不轻。
“这帮混蛋”,我骂了句,“你不要紧吧?”
“没事,我被打惯了,打不死,到是你,才被人家敲了一棍子就晕了,我还以为你很能打呢,不过还好啦,看来你头还是挺硬实的,才昏迷了几个小时就醒了,连医院都不要去了。”见我没事,薇薇显然非常高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我怎么会到家里了?你怎么进来的?”
“我翻你包了,不但找到门钥匙,还找到你的记事本,上面有你家地址,就打的过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没事,你还挺机灵的。”
“那是,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对了,刘娜是谁啊?”
“怎么了?”
“还怎么了呢,你昏迷中不停叫这个人名字,你女朋友啊?”
我苦笑了一声,没回答。
“哦,我知道了,肯定你暗恋这个叫刘娜的姑娘,却不敢表白,要不就是你表白了,却追不到,对不对?”
我只得再次苦笑,这女人,年纪不大,到挺能揣摩别人的心思。
“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多情的男人,挺难得的,奉劝你一句话,既然喜欢,就好好追,女人嘛,只要你一直对她好,总归有一天被感动的。好啦,我得先回去了,晚上下班后再过来看你,这几天你也别上班了,让我好好服伺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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