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梓沉默了一会儿,看看我说:“‘人鸭’的主意是你出的,人也是你找的,是你的京畿庄子上的奴工,你扣住别人的妹妹,逼得人答应的。”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你不记得了,”他看我震惊的样子,冷冷一笑,“你夹在浏阳驸马和邵青之间左右为难,所以想出了这个‘两全之策’。” 我的脑子里有野马群呼啸而过,轰隆作响,现在只剩下一个意识:我麻烦大了! 如果被人查出替死的“人鸭”是我庄子里的奴工! 该死的张青莲是白痴吗?要找也别找自己庄上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