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章会稽篇
引子
西元3005年。
太空中,星际运输飞船“阿尔扎马斯16”正在飞向它的目的地,舰桥上,舰长李亦奇正盯着屏幕发着呆。
因为基因学的发展,当代的人已经让智力,相貌和体力达到了极致,李亦奇也不例外,双眼神采飞扬,长得是难以描述的英俊,身子健壮如同豹子,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和力量,他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嘴里嘟嚷着说:“真是的,怎么还不见宇航总局的通讯啊”
阿尔扎马斯16是条极为先进的太空梭,其中央电脑功能强大,能够完成所有的飞行指令操作,所以只定员一人,主要是用来预防万一,平时的操作全由电脑完成,由于长途飞行,宇航总局规定每天必须有个时间进行联系,但今天不知为何,规定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分钟,通讯器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却无法和宇航总局联系上。
李亦奇正在心焦,侧边的扬声器传来了急促的报警声,定睛一看,在雷达屏幕上五个亮点正全速逼近,他不禁大奇,这一条航线是远程线路,向来十分冷清,怎么会一下子跑出五条飞船来?李亦奇狐疑地抓起通话器,使用公用频道查询对方是谁。
很快,扬声器里传来了粗野的声音:“小子,我们是太空警备队的,奉命前来捉拿海盗,你立即停船让我们检查!”
那把声音刚说完,屏幕上即时弹出一行字:五艘飞船型号与太空警备队的装备对不上,有98%的可能是海盗!
这是中央电脑分析出来的结果,李亦奇吓了一跳,立即下令道:“立即执行应急方案!”
屏幕立即做出了反应,显示出:执行3号应急方案,飞船将于十秒内转入光速飞行,在第三宇宙门弹出,10、9、8、……
10秒转瞬即过,阿尔扎马斯16成功地转入了光速,化成无限的炫光,五艘追击的飞船迅速向后退去,李亦奇正得意洋洋时,没注意到在阿尔扎马斯16航线侧边小行星里发出了一道死光,准确地打中了它!
顿时已经进入了光速飞行的阿尔扎马斯16上混乱场景是可想而知了,天旋地转中,李亦奇失去了知觉。正在空间跳跃的阿尔扎马斯16再也不能去到它的目的地了,它进入了几千年之前的地球。
是日,在当时地球的历书上太史令写道:有星自北方来,大如斗,亮如日,投东南方而没,须臾,天下大震!
而会观星的人惊异地发现:客星侵紫微星甚急!
这一年,正是大汉中平元年的大年初一!
第一节装神
李亦奇醒来,只见机舱里的操纵台的电源已经关闭,只有应急灯那暗淡的光芒在闪烁着,他挣扎着爬起来,按了按总电源开关,无效!顿时头大如斗,因为星际飞行的原因,飞船系统的冗余度非常高,总电源是一条主线、三条后备线联着动力舱的,现在总电源开不了,肯定是动力舱出事了。
无奈之下,只好启用后备动力了,李亦奇按了一个开关,机舱微微振动一下后,立即舱内大放光明,操纵台的各个屏幕和指示灯也相继亮了起来,一看之下,指令舱、生活舱、实验舱、对接舱、三个货舱基本上损失不大,而动力舱则全无反应,于是李亦奇立即下令道:R.TWO.D.TWO(就是R2,星战中的那个胖胖的机器人啦),检查动力舱损失情况!
过了一会,R2回报:动力舱受到致命攻击,已经全毁了!修复率为零!
倒抽了一口凉气,李亦奇问电脑道:“我们现在哪里?能和宇航总局联系联系得上不?”
电脑回应道:“空气质量、重力反应、星系图显示我们现在地球,按星系座坐标我们应该是在中国的绍兴
,但发出的联系信号没有回答!你来看看这个!”
一看之下,李亦奇呆住了!
他看到的是舱外情景,只见飞船外面围着一群人,都是些包着布条,腰上系着麻绳,有几片漏风透亮的布片挡在要害部位的干瘦土人,对着飞船指指点点,还有一些跪在地上,嘴里不知念着什么,对着飞船叩拜着。
莫明其妙!绍兴地区已经是个发达地区了,什么时候有这些早该进博物馆的土人出现?
正在奇怪之时,土人一阵骚动,让开了条路,先是走来了五对身披古代铁甲,拿着长戟的人开道,接着是一个魁梧的大汉穿着金甲,在一大帮人簇拥着进来。
李亦奇看得直了眼,听着电脑传送着那帮人叽哩呱啦的声音,象是中国话,但听不懂,遂急令电脑翻译!
由于是星际飞行,电脑装有语言数据库,以备可能和外星人的交流,很快电脑就把解算公式传给了李侃脑袋里的生物微电脑,就能听懂金甲大汉问:“这是怎么回事?”旁边有人答道:“狗剩在山上打猎时,看见从天上掉下来了这东西!”
金甲大汉细细地端详了一会飞船,不得要领,逐上前,近到飞船边摸摸敲敲,还拨了把剑往飞船上一斩,只听一声激响后,飞船居然震动起来,吓得他赶紧跳开。
众目睽睽下,那个象鸡蛋似的东西裂开,伸出条长长的梯子,里面走出了怪模怪样的一队金属人(机器人啦),接着,一个英俊得不象话的少年穿着奇装异服大摇大摆而出,随着他的出场,空中漂来一把威严的声音道:“天上武曲星君下凡,你等凡夫俗子还不下跪!”
瞬间跪倒了一大片,只有金甲大汉挣扎道:“你是何人,敢冒充神人!”
威严声音大喝道:“你敢轻慢天上神仙?教你知道神仙手段!雷神何在!速显神通!”
只听霹雳一声(喇叭声响啦),飞出一道白光(死光),远处山崩了一角!
众土人作声不得,金甲大汉慌忙下跪道:“不识神仙至此!还望神仙恕罪!”
威严声音动问:“这是何地?什么年份?你们又是什么人?”
金甲大汉答道:“此乃会稽山阴,按汉人年代,是大汉中平元年大年初一,我等是山越人,我是山越大王王甲,字汉民!”
少年听得真切,脑筋里哄的一响:啊,这回中大奖了!
这少年自然就是李亦奇,他呆在当地,念如电闪:“大汉灵帝中平元年,这不是西元184年(并不是他记得,而是脑子中的微电脑和中央电脑联机得来的),也就是黄巾之乱的开始了,啊,岂不是我能见到三国了?能见识什么刘备、曹操、诸葛亮,吕布了?恩恩,见识他们又有什么用,当务之急要找到能源和材料修复飞船啊,可这里是没开化的啊,哦哦,来到三国,能亲眼见到三国的美人啊恩恩,三国美人?,又有够人工基因做出来的女人漂亮?”
他立在当地,王甲偷偷抬起头,见他时而微笑,时而咬牙,时而发呆,时而切齿,王甲心中害怕,低唤道:“上仙,上仙”
李亦奇醒悟,着电脑猛喝道:“天庭算出人间将有大乱,特着武曲星君下凡平乱治世,你等可一心归依神君,必能吃饱睡暖,生活安定!如有三心二意,天必着雷神击之!”
众土人又惊又喜,叩头如捣蒜,连声称是!
李亦奇方用自己的声调说:“本神君受天庭差遣下凡核心,你等可依本神君号令,必有好处!起来吧!”
土人们唯唯,嘀咕道:“这神仙的声音好听得紧哪!”
李亦奇微笑道:“入乡随俗,王甲,带路!去你家里坐坐!”
王甲恭敬道:“神君请!小王给您带路了!”
走不了两步,李亦奇停步道:“今日之事,你等不可对外人谈起,另外,此乃神殿所在,三里内不可进入,擅入者,雷公必击之!”言讫,带了个旅行包随王甲而去,王甲小心问“神君,您的神待何不跟随?”亦奇乃胡诌道:“本神君下凡,天帝命不可轻动神仙力量,以免对人间造成大乱!”
并不是亦奇不想带那些机器人去,而是那些机器人,是防御机器人,本身并无能源,是由飞船传送的能源,范围只能是三里之内,所以不能带。
当下,王甲带路,投他的大王府而去。
第二节纳众
一路上,虽然山路崎岖,但山景奇美,小鸟欢唱,清风送爽,亦奇心忖道:“还是没污染好啊!”
走了半天,到了山脚下一个所在,一排大建筑,前面有个大广场,亦奇打量着建筑道:“王甲,你的房子与你的族人大不一样啊,类似汉人建筑啊?!”
王甲微笑道:“小王的王府确定是请汉人所制的,小王敬仰大汉,专请汉人为小王建成这王府,山越各王中,唯有小王的王府是依汉法所建的,到了,神君请!”延亦奇升堂入室,请亦奇坐了主位,属人惊奇,王甲低声说出亦奇来历,众人无不敬畏。
于是亦奇端坐喝茶,王甲陪坐。亦奇问道:“本神君记得你有名,有字,这很少见啊?”王甲道:“小王曾经去会稽郡进过学的,小王的字就是学堂的先生帮起的。”。亦奇好奇道:“少见啊,怎么会学起汉人文化来了?”王甲低声道:“是小王的父王叫去的,说是师汉人之技以制汉人”!
他声调隐含悲愤,亦奇不语,四顾打量,见堂下往来之众皆衣衫褴褛,面有菜色,心中暗叹,沉吟道:“你等日子很不好过吧?”
一句话挑起王甲心中之痛,惨然道:“岂止不好过,简直不是人过的!汉人经常来我们寨子里烧杀抢掠,敢抵抗的全杀光,,其它的,男的拉去做苦工,女的为奴,吃得是猪食,住的连狗圈也不如!”他说到悲惨之处,这么大个的汉子,居然大哭出声。
亦奇下座,拍拍他道:“好了,这不是就是天也知道你们的苦痛,着本神君下凡解救你们了!”
王甲转悲为喜,叩拜道:“若得神君怜悯,看来好日子有望了!”
二人又絮叨了一会闲话,王甲亲自下堂去催办酒席,亦奇心忖:看来要在这里呆下去了,在临行前,检点了一下资源,发现运货仓里装的竟是一整个超市的生活物资,是准备用在宇宙基地开超市的,还有一整套基因实验室,有一个全世界物种的基因库和大量的营养素,还有自己存放的一套历史数据库。其它的就没了,什么钢铁、火药等根本没有,自己倒是收集了一个高能的武器数据库,问题是根本设计不出来!至于武器装备,发现武器库里武器因线路出错而自动销毁,只得机载自动武器和一些离不开太空船的机器人,虽说自已是个基因进化人,一对一,大概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自己,就怕蚁多咬死象,俗语说一个好汉三个帮,须找些手下帮忙找矿,山越人愚味,然正象白纸,更好书画,且又近飞船所在,可以找他们搬运材料和看守工厂!
突发奇想:何不找来许诸、典韦当打手,诸葛亮当狗头军师,赵子龙当先锋,黄忠当粮官,等做好飞船,连他们一并带走,回到3005年,岂不是全世界都轰动?想不出名都难呐!想到美处,简直是乐不可支。
再细细想之:如是这样,三国历史已经改观,索性一不做,二不修!干脆把全球都占领了,全球就一个民族,就是大汉民族!岂不更美?想到这里,暗下决心。
王甲上得堂来,请亦奇后堂入席,宴席菜肴甚多山菜野味,然制作甚粗,起初王甲还怕神仙吃不惯人间烟火,见亦奇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欢喜,等亦奇吃完后,撤了酒席。遂引数人近前介绍道:“此乃小王驾下左锋将宗永生,右锋将姚得标!”亦奇细观之,见宗永生皮肤黝黑,粗壮结实,拳大如斗,额上一条伤疤甚是醒目,姚得标身材干瘦,并不显目,微咪着眼,眼中不时显露出丝丝寒光,两人依了王甲指示,给亦奇叩头行礼,王甲又道:“永生善使双手斧,打仗时悍不畏死!得标箭法如神,从不落空!”
啊啊,这是自已来到这里的第一批打手啊,亦奇亲自下座扶之,不想虚扶之下,永生纹丝不动,而得标眼中露出丝微不可查的嘲讽目光。亦奇心目眼亮,情知二人有意作难,冷哼道:“想玩我,小样,哼,熊的力量!”
力贯双臂,竟将水牛般大件的宗永生悬空抬了起来,而他还保留着下跪的姿势!再用力一举,永生已被亦奇举了起来,只见亦奇轻盈一扔,轻松如同扔个无足轻重的东西般把永生扔出了几丈远,撞断一株碗口般的树木!众人无不惊呆,见亦奇俊秀无伦,似个白面书生,却有如此大的力气!
宗永生爬起来,拍拍屁股道:“我服了,我服了,都是得标害我,我早说大王认准的话不会错的,得标还要让我试试神人你!”
得标慌忙叩头谢罪,王甲大怒,正要责骂,亦奇笑道:“本神君初至,你也不知本神君的神通,也罢,你带有弓箭,取来与我,待我射上一箭给你看看!”得标自身上取下弓箭,双手奉上,亦奇遥指院内树上小鸟道“本神君第一箭惊飞树上三只小鸟,第一只鸟射左眼,第二只鸟射右眼,第三只鸟爆头!”
亦奇双眼光芒大盛:鹰的眼睛!闪电发出四箭,三只小鸟落地,宗永生捧了过来让大家细察,果然如亦奇所说,姚得标服得不能再服!
王甲又拉来一人道:“此乃丘云,排行第八,神君也可称之为丘八!”亦奇顿时一口酒险些喷出,见丘八根本不是后世的“丘八”样,而是穿着书生汉服,一付斯文的样子,王甲道:“丘八与小王一同进学,现在主要管账,负责与汉人的贸易!”
哦哦,这可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幕僚啊,亦奇赶忙过去扶起,温言有加。见其稍带傲气,也不点破,心忖到时让你瞧瞧我的学问,只怕你要跪在地上求我收你当学生!”
众人坐好密谈,亦奇环顾四周,淡淡道:“天下将有大变,大汉朝将在三个月内遇到最大的危机,此后将走下坡路,直至灭国!”
听亦奇说得危言耸听,众人吓了一跳!忙正襟危坐,听亦奇大讲天机。
亦奇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此次危机,百姓将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天帝怜悯,着本神君下凡核心,然平乱治国,不可轻用神力,若用,王甲你也见过威力了,杀伤太多!”王甲颌首。
只听得亦奇道:“故此,本神君又见到你等生活困苦,受尽欺压,就特地降落于你们山越地头,引领你们,从此过上好日子!”
众人又惊又喜,齐声说:“愿从神君领导!”
亦奇吩咐他们道:“为掩外人耳目,本神君所说的事,不得对外提起,否则必受天谴,你等日后可叫我为‘主公’,不必叫神君了!”
四人听得,下座叩拜,恭恭敬敬地说:“主公!”见众人如此崇敬,亦奇不由大乐。
王甲环顾其它三人道:“从今以后,你们不用叫我是大王了,我们共一个主公,所以我们兄弟相称了!”亦奇听得,心中暗忖王甲倒是识趣得紧哪,很有前途啊。
大家大事已决,乃吃茶闲聊,听王甲介绍道:“山越共有六族,分居东南各地,每族有三四十万人不等,与汉人时有攻战,本族现有人口四十五万,精壮约十五万,打仗时按寨子山头出兵。”亦奇听得大喜。
亦奇问起与官府关系,王甲说:“本族现在与朝廷关系是六族中最好的,只因现在会稽长史姓虞名诚,字退之,正是本人授业恩师,经他与太守华洋说合,大家和谐相处。其它五族,与朝廷关系恶劣。是以休兵养战,本族力量最强。”
王甲陪着小心和亦奇说话,宗永生是个大老粗,不善言辞,乃用铜铃般大眼望着亦奇,心忖这等公子哥儿,却有如此力量,不知怎么而来。亦奇见状,微微一笑道:“永生?这名字起得好啊,跟着主公我,说不定真的有永生哩!”说得出来此话,王甲四人无不狂喜,知道跟着天上神仙,说不定能长生不老啊。
又说了一会闲话,王甲喝道:“请小姐来!”听得有人应了,亦奇并不在意,以为山越之如此人种,能有何等美女?只听得环佩叮当,二个丫环扶了位女孩进来,不看犹可,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第三节图强
那个女孩,全不类似山越土民,她看着亦奇,脸上微微透出醺红,肌肤细嫩白晰,一双眼睛大而灵动,如星光般流转,她的鼻子小巧高挺,脸蛋却是细致的瓜子脸,此刻她似带惊喜,樱唇微张,露出编贝般的虎牙。
她披着件纯白的丝袍,再配上长长披下肩头的黑亮秀发,盈盈而立,似春风中的小草,早发的嫩芽,清晨的朝露那般可人。
亦奇看得热泪盈眶,终于见到了与新世纪不同的真正意义上的美女了,新世纪的美女美则美矣,然因为女权主义的扩张,个个眼中带着煞气,英气逼人。哪象这个女孩,清丽脱俗,娇柔甜美?
不止亦奇,就连宗永生等人也看得呆了,王甲见效果很好,笑道“主公,此乃小女王姬,此后就由她来待候主公吧!”王姬近前,俯身下拜,莺声沥沥地道:“王姬见过公子!公子驾临,王姬未克远迎,还请恕罪!”听得亦奇顿时火气大盛,终忍不住,鼻子一酸,竟流出二行血来!
于是一阵慌乱,止住血后,宗永生这二楞子,忍不住疑问地道:“大王,你怎么生出此等女儿,不象你啊!”他出口无遮挡,若不是王甲知道他为人,几乎要揍他,解释道:“姬儿长得如她母亲徐氏,徐氏乃丹阳世家之女,到会稽与我相识,因着某事,做了我的正妻。”扭头对丘八道:“二弟可记得我以前所说之事否?说与主公听听”!
丘八闻言一震道:“竟有应验!”对亦奇禀道:“昔日大哥在姬儿出生之时,曾对我言之:‘她母亲见着天上神仙拥一仙女前来投胎,神仙曰此女乃仙府待女,投胎预备再做降世神仙的待女,不可轻慢!’姬儿出世时异香扑鼻,是以起名为王仙姬,想不到竟真的灵验了!”
王甲指着王姬道:“此女因着异兆,可谓是我的心头肉,从不让她来得半点委屈,还送她去会稽学习文字、针线、插花、烹饪等,就为了等这今日了!”
大家无不啧啧称奇,王姬落落大方地道:“公子远来疲乏,就由姬儿待奉公子早早安歇吧!”
于是无关人等个个脸带怪笑,做鸟兽散,王姬自引亦奇歇息不提。
此后三日,亦奇过得轻闲自在,白天由丘八作陪。四下参观,晚上由王姬待奉。
第四日,亦奇唤丘八道:“你们的情况,我已经尽知矣!取纸笔来,定今后策略!”
亦奇口诉,丘八书写,很快就得出洋洋十条来。
第一条、兴建水利,开池养鱼,池边种桑树,准备缫丝织绸缎
第二条、兴建水田,开建梯田,引牛耕地,提高产量
第三条、烂地低产之地种植牧草或者土豆,饲养奶牛,改善人口饮食
第四条、分田到户,分责任山到家,人人有田种,户户有地耕。
第五条、开挖道路,使物流流畅
第六条、派出精明人士,在东南各大城池开设店铺,卖出产品,也兼做间谍
第七条、找来汉人先生,对儿童少年进行识字教育。
第八条、鼓励生育,多生者按月发给粮米,
第九条、建立常备军五万,依军法操练,又取一军,为特种部队,其它精壮做守备兵,屯田备用
第十条、建立官府,分派职司,农闲时打造城池,以做统治中心,打造兵器,开设军马场。
暂时做了十条,一一有说明,写了几大张纸,当中不少生僻白话词,待丘八搞个明白,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搞通一条吃惊一条,十条写完,丘八跪地而拜曰:“主公大才,山越何其有幸!”遂请亦奇为十条条略提名,亦奇就沉吟片刻,依中国历史上最强的王朝之意,写下大元条略四字!寄托于此条略传遍全世界!
于是,找来王甲等人进行说明,再找来王甲心腹的寨主、头人、长老商议,达成一致,于是开了全族大会,召开全族的主要人物开会商议,由于事先通气,预作准备,又对头人、寨主、长老等说了神仙异兆,再由亦奇在会上做个扛鼎神射的表演,于是获得通过,全族上下,齐心一致,准备大举行事。
会上分派了职司,由丘八主理内政、王甲主理军政,各挑选族中精锐,预备行事。
会后,丘八找到亦奇,问起蚕虫、耕牛、奶牛、土豆、稻种之事,亦奇大笑道:“此事易耳,待我至神殿于你取来。”
亦奇回到太空梭,进入实验仓,启用数据库,调出各物种基因,放入培养皿中培养,初生成,即用强力酵素培养,现代基因科技,何等神奇,三日后,源源不断的物种已然生成。
等亦奇出了太空梭,给出物种,众人自此对亦奇深信不疑矣!
众人分摊物种,依法进行耕种饲养。王甲引军,依亦奇所给的现代兵法进行操练,分四个步兵万人队,一个弓兵万人队,终日操练不停。亦奇更是当先,每项均以身作则,项项操练都名列第一,做来轻松自如,众人初时极为惊讶,然知亦奇乃神仙降世,无不服得五体投地。
自此,山越齐心协力,整个族群辖地成了个沸腾的大工地。白天耕种练兵,晚上看书识字,以待天时。江南之种稻养鱼缫丝大兴,自亦奇始。
且说山越图强不提,自亦奇飞船堕地,奇异景象引入大汉朝堂议论纷纷,有大臣告之灵帝:客星侵紫微星甚急,当有奸贼欲举事图国!”灵帝一听,这还了得,急令各郡各府各县盘查可疑之人之事。结果,本是亦奇惹起的事,却有人当了替死鬼,这就是张角。
张角得异人传递天书,夜攻习,能呼风唤雨,号为“太平道人”。中平元年正月内,疫气流行,张角散施符水,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角有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书符念咒。次后徒众日多,角乃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称为将军;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各以白土书“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门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名字。角遣其党马元义,暗赍金帛,结交中涓封谞,以为内应。
本来张角做事,滴水不露,瞒上欺下,欲多做准备,才行举事,不想亦奇飞船飞来,皇帝恐惧,严令各地仔细盘查,张角恐慌,一来怕日久必露马脚,二来曲解天意,以为奇异景色乃是天兆,于是与二弟张宝张梁商曰:“至难得者,民心也。今民心已顺,若不乘势取天下,诚为可惜。”遂一面私造黄旗,约期举事;一面使弟子唐周,驰书报封谞。唐周乃径赴省中告变。帝召大将军何进调兵擒马元义,斩之;次收封谞等一干人下狱。张角闻知事露,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申言于众曰:“今汉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四方百姓,裹黄巾从张角反者四五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何进奏帝火速降诏,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一面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之。
第四节入仕
黄巾之乱消息传来,此是中平三月,山越之众更是信亦奇到了十成十,更是上下归心,亦奇遂与王甲、丘八等人密议道:“吾观黄巾之乱,虽然初起势大,然汉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吾料黄巾之乱数月内必可平定,只是祸害连连,却正好让我等于中取事!”丘八问:“计将何出?”亦奇道:“先让会稽太守举吾为孝廉,吾去洛阳买得官职,再去军中效力,取得资历,回到会稽,割据一方,以做准备。”
丘八为难道:“百业待兴,并无余钱,如何得钱?”亦奇淡然道:“天上神仙奇珍,随手一件,便值巨万,取得几件来,何愁不来钱!”
即回太空梭,去货仓视之,原来这货物是从地球发往远方太空城的补给,内中杂物,可供应太空基地数十万之众,亦奇取来二十面镜子,大小不一,取四面分送王甲、丘八、姚得标、宗永生四家,再取一面精致小镜,送与王姬。大家见得镜子,照物纤毫必见,叹为观止。
于是亦奇、丘八、王甲和永生四人,同去会稽,先送上镜子一面,谢了长史虞诚,再请他去说了太守与众人相见,太守华洋依了,同意接见,待他见到了二面玻璃镜的礼品,当然就没什么说的了,即时任亦奇做了孝廉,担任县尉,还同意亦奇以会稽的名义,引二千山越私兵出发去洛阳听用。
王甲自回临海调兵,亦奇、丘八和永生在客栈安居,忽一日晨,来人来拜,帖上写的是:安然居朝奉
张虎,丘八道:“安然居,乃江东四大世家张家的生意,向与我们山越做生意,多有维护,张虎为人甚诚,主公不可不见。”
于是亦奇与丘八在客房见了张虎,其人年岁不大,眼神却甚为精明,见了亦奇,执礼甚恭,亦奇喜之,双方攀谈,张虎道:“近闻大人举了孝廉,又在临海大有举动,看来山越兴起在所难免,我江东张家,欲与山越贸易,双方共惠互利,岂不绝配!”
亦奇知道钱不可能赚得完的,乃许之,约定双方合作,丘八即与张虎讨价还价,双方商议,谈得入神,时已至午,正要共进中餐,突听外面一阵喧哗,从人越轼冲进来飞禀道:“不好了,永生和人打起来了。”众人大惊,忙问端的。
原来亦奇、丘八与张虎商谈,永生听得闷烦,遂与越轼二人在大堂喝酒,与人冲突,永生力大,打倒十来人,那帮人不服气,叫道:“蛮子,你有种就在这里等着!”永生何惧之有,就大刺刺地等着,越轼怕出大事,即入内禀报。
亦奇忙出去大堂,刚出大堂,就听见叮当大响,竟是用上了武器,仔细一看。大堂外面街道上,永生双手执斧,与一执大刀武将交战,竟被打得步步后退,亦奇大奇,知道永生素有勇力,那武将并不甚强壮,技艺亦不精通,何解永生敌之不过?忙冲出喝道:“住手!”
双方罢战,永生回来,气呼呼地道:“兀那家伙用了妖法,每每交战,都有一股热气逼人,令我如入蒸笼,苦不堪言!”亦奇对武将施了一礼道:“本人李亦奇,字核心,除会稽孝廉,任临海县尉,下人无礼,得罪将军,恕罪恕罪!”
武将傲慢地说:“本座会稽校尉周昕,早听说你的大名了,一个山越蛮子,也敢做沐冠之猴?哼,蛮子就是蛮子,就算加了官职,也还是蛮子!”原来会稽太守华洋,约束部下军马,不与山越生事,如此一来,部队没有仗打,周昕既无发财机会,也无得功机会,甚是不满,正好这日巡城,有部下哭诉被山越蛮子打了,本来屁大的事,周昕就跑来借机生事,虽然战败永生,却暗暗惊异永生力大。
他如此羞辱亦奇,亦奇乃心高气傲之人,不禁大怒道;“你这官儿,好生无礼,来来来,让我教训你!”抢了永生双斧,来抢周昕。
只听“铮”的一声激响,周昕连退三步才拿桩站稳,而亦奇脸上却现出一丝奇异的鲜红,只觉得全身烦躁不堪,如入沙漠烈阳爆晒下,亦奇不禁大惊,二人再拼上三记,亦奇热得难当,不敢再拦,心忖果真邪门,不过见周昕体态粗笨,行动不速,就展开了豹的速度,绕着周昕大兜圈子,不时给他来上一斧,却并不与他兵器交锋,一面将眼睛转为全频谱模式,细细观察。
全频谱模式,是基因工程对眼睛的扩展,使得人眼能见到可见光处的红外线、紫外线,X射线等,还能见到电磁波的能量。亦奇一展开此模式,果见到周昕上下,身绕红色能量,当中最为浑厚一股,自肝区起,分流双手,当双方互斫时,红色能量就借兵器传递过来,就让亦奇感觉难受。
虽然知道原因,然亦奇也无计可硬挡,只有不与对方硬拼,就把身法加速,双斧左右翻飞,越打越快,周昕不禁骇然,渐渐力不从心,本来他想以逸待劳,不想对方转了百千把圈,脸不红气不喘,自己却越打越累,正在焦急之时,见亦奇停下道:“周大人果然武艺高强,在下佩服,我们大家都是官,再打下去,有失官体,不如双方罢斗,进去共饮三杯,交个朋友如何?”
周昕虽然骄傲,也是识相,就顺水推舟也停手不打,双方携手进店,进得雅座,早有麻利伙计,送上酒席,就把酒言欢。
亦奇有心,冲着丘八递了个眼色,于是丘八大肆给周昕灌酒,不多时,周昕酩酊大醉,亦奇才问:“周大人方才手能发出热量,打得在下热气腾腾,不知是何技艺?”周昕醉熏熏地道:“雕虫小技,家传内功心法,叫烈焰手!”
亦奇暗喜,又问:“大人功夫,可有本籍,借来席上一阅,如何?”周昕酒虫上脑,不假思索地自怀中掏出本小册子丢给亦奇,亦奇遂慢慢一页页翻过,早有丘八狂灌酒给周昕。
待亦奇看过,就还给周昕,此时周昕早已醉得不辩东西了,自有手下军汉送他回营。
店家拾过残席,亦奇等吃茶,张虎道:“闻知大人欲领兵攻打黄巾,却是巧了,我们张家,凑巧一来要送货物贸易,二来要送小姐进京省亲,大人一众,何不坐我张家船队,一则顺路,二来护送我家小姐和货物,可为二便!”亦奇正虑古时道路不通,兵马去得战场时,说不定已经无仗可打了,今闻张虎所言,难得有如此好事,自然允了。
张虎离去,众人回房休息,亦奇端坐床上,依周昕的烈焰手密籍修练起来。
身为基因改造人,过目不忘乃是常事,周昕也算倒了大霉,做梦也想不到有人能看一遍就记下了他的内功心法。
烈焰手,是五行奇术,发火气以破坏人身体平衡,中者燥热不堪,虽然杀伤力不强,却也是上乘内功了。烈焰属火,肝区属木,以木生火,正是其理,通过吐纳,引入天地灵气,经十二经脉,会聚丹田,引射肝区之木灵,从而生出真火,真火再过经脉,以手引之,可以伤敌。
亦奇起初就是不明白原理,这本小册子正好与他解惑,经此入门,其它的功法,也不外如是了,他身为基因改造人,本身素质极好,按册子所记的经脉运转线路运行真火,用力在床沿一拍,一股焦臭传来,其真火之强,已能燃木起火,若被周昕见了,恐怕得拜他为师了。
第五节路途
不一日,王甲引二千山越士兵到来,全是族中精锐,虽然操练时间不长,然被亦奇依现代军法练过,再加上保证营养,看起来个个精神抖擞,隐带杀气。前来接洽的张虎不由暗暗心惊,心中有了打算。
张虎亲自带路,亦奇、王甲和永生引军前进,经余杭、乌程来到吴郡,过神亭岭、丹徒后,最后到曲阿,张家的船队正在装船,共五十条大船,看起来张家生意很大的。
二千士兵分居各船,张虎引亦奇核心之众往当中最豪华大船下去,捉着了个丫环道:“请小姐出来会见个豪杰!”丫环去后,张虎请亦奇三人往主舱大厅坐下奉茶,不久,一堆丫环、仆妇簇拥着个蒙面少女进来了,见到亦奇,大家都是一楞。
那少女虽然穿着宽大衣服,但无限美好的身材仍然掩盖不住,曲线玲珑,前挺后突,行走时婀娜多姿,她脸上盖了薄纱,但在亦奇双目下依旧看个分明,生得真是眉目如画。
张家小姐看着亦奇,心中也是怦怦直跳,这是从来没见过的如此俊俏的公子哥儿呀,不仅人长得俊美无伦,还体形健硕,似是男人中的男人啊!
张虎绍介道:“这是我们张家的大小姐,这是会稽孝廉,临海县尉李大人!”
张小姐行了一礼道:“不知大人到来,有失远迎,有望恕罪,请大人不怪妾身!”听得她悦耳清脆的声音,亦奇神魂颠倒地说:“不怪不怪!”吩咐手下道:“取礼物来!”
原来是面精致的镜子,亦奇当时早有打算,若见了张家小姐,如果是漂亮的,就送,如果不漂亮的,就不送,如今当然立即奉上了!亦奇送上礼物,道:“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早有机灵丫环接过,转交给张小姐,她接过一映,看得她惊喜万分:“啊,这,这是听说是天上神仙的神物!”
亦奇颌首,张小姐道:“如此贵重的礼物,妾身何德何能,岂能用来这种神物!”她嘴里说着,却把镜子握得牢紧。亦奇哈哈大笑道:“这神仙宝物,听说就是天上仙女用得最多,我看张小姐,与天上仙女也不遑多让,当然用得!不知可否一观小姐的容貌啊!”
这话用在古时男女之防甚严时是很不恰当的,立即旁边有人斥道:“大胆,无礼!我家小姐如此尊贵,你小小一个孝廉也敢出此言!我一言告之会稽太守,你就没得当了!”
大家才注意到张小姐旁边的一个长得还算过得去的公子,身穿锦衣,面如敷粉,对着亦奇冷笑不止。
张小姐淡淡道:“哎,表哥,别这样说!其实是妾身无礼才对!李大人将要护送我们一行到洛阳,我们欠了他的人情,而且他是个孝廉,自然知书识礼,我们又同处江东,算是同乡,妾身带了个面纱,才是真正无礼!”说罢,脱了面纱,露出性感的脸蛋来,一见到那张脸蛋,只能用三个字来概括,那就是:狐狸精!她整个人的气质,就是那种狐狸精的气质,吃男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一脱立即招来后果,张小姐惊呼:“啊,李大人,你这是?!”
这一刻,亦奇真正痛恨自己的基因改造了,真是的,没事做得血气这么充足,气血这么方刚做什么!原来他鼻子又喷出二行血来,结果丢尽了脸面!
顿时一阵慌乱,张小姐笑咪咪地递过一张香帕,让亦奇去擦血,张虎忙唤人取水来,一翻拢乱之后,方才止血。
眼看张小姐如此关心亦奇,她旁边的表哥又妒又气,亦奇看在眼里,问道:“这位公子是?”张虎介绍道:“这是京城袁家的公子,姓袁名丰,字世凯!是我家小姐的表哥!袁家四世三公,现在袁家的袁隗大人为朝中的太傅,大人正好求他出力!”
听得张虎介绍,亦奇顿时喝茶到了声道里,咳嗽不停,更是忙上添忙!
袁丰眼珠一转,道:“看来李核心的身体不适啊,我等告辞了,不拢核心的休息了!”言讫,强拉了张小姐离去,也不顾她的娇嗔,亦奇心中大骂道:“小人!哼哼,我们走着瞧!”
张小姐走后,大家又说了一会闲话,张虎与亦奇等人分派了舱室,着一个管事叫张三的小心照顾,就下船告辞了。
船队依次西行,投许城而去。
这船后舱是女舱,自有仆妇把守不能进入,所以几天,亦奇和张小姐并无见面,只偶尔见到袁丰的得意眼神。
不过虽是坐船,亦奇等一样在船上练兵,虽不可大肆演练,拳脚比武,军中技艺小游戏,射箭还是行的,到了晚上,吃过晚饭,点灯学字,忙个不停,亦奇脑子里受的是平等教育,平时与士兵打成一团的,样样练习都亲自参加,样样拿手,士兵们无不喝采,早有机灵丫环把情况流水价的报给了张小姐,张小姐不禁辗转反侧。
行船数天后的一个夜晚,船过洪泽湖,暂时停在临准,大家都睡下了,见夜色不错,月光很好,亦奇就立在船头吹风赏月,思前想后,不禁念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身后有人轻声道:“好一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呀!”
亦奇回身道:“让张小姐见笑了!”
冷风明月下,郎有情,妾有意,自然是狗皮膏药,一沾即上,不一会就哥哥妹妹地亲亲热热地叫了起来
,亦奇不仅知道张小姐叫做张子仪!还得张子仪送了一把好剑!
剑名寒霜,触手冰寒,拨开一看,见剑身上似盖了一层薄霜,知是好剑。张子仪道:“送剑给哥哥,望哥哥能多杀几个黄巾,日后凯旋回来,勿忘了妹妹!”
亦奇笑道:“待我回来,做了大官,即上门求亲!”
羞得张子仪啐了他一口,跑回去了,本来她是想多待一会的,但还是怕公众场合,旁人见了不好,所以私会了一下,即行离去,但不想早有小人看在心上,恨在心中了!
第六节破城
终于,船到了许县,大家弃舟登陆,着王甲引军前去广宗,亦奇辞了张子仪,带了永生,二人轻车简从,飞奔往洛阳而去。
不几日,到了洛阳。
洛阳!地处黄河中游南岸,跨伊、洛、涧几条河流,北倚邙山,南对伊阙,东据虎牢,西有崤坂,素有“河山拱戴,形胜甲于天下”之誉。洛阳是一个恃险防御、虎踞龙盘的地方,“调在中枢,西阻崤谷,东望荆山,南望少室,北有大岳三河之分,风雨所起,四阻之国”。洛阳居天下之中,地理位置险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另外,伊洛平原地力肥沃,周围水路发达,漕运便利。
所以当亦奇进入了这个都城,见到的繁华场景让他几乎黯然泪下!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几年,这里的繁华即成过眼云烟了,然而他不能说,说出来一来人家会当他是疯子,二来也只有大乱后方能大治,没有大乱,何来政权更迭?想温和的变革是不成的,因为整个朝廷已经烂了。
亦奇依会稽太守华洋之意,走了太尉黄琬之路,送上了镜子,说是向西方商人购买而得来的,做得滴水不漏,做到皇帝、权臣、死太监满意,人人有份,果然有镜子好办事,即时被加封为校尉,到军前听用。
临行前,亦奇取出十面镜子,公开拍卖,因稀奇少见,竟得了大钱五千万钱,亦奇通过张家驻洛阳的行商总管,嘱他们买进粮草,马匹和兵器,运往会稽山越,自已则赶往广宗参战。
近到战场,才知朝廷着东中郎将皇甫嵩于曲阳攻张梁,山越军亦在曲阳,就赶往曲阳,见大军围定曲阳,进到山越军营中,王甲接着,诉说只因平时操练与官军不同,再加上军中诸将也瞧不起山越,皇甫嵩也未起用山越军,只做为后军备用。
亦奇也不在意,只在军中操练军士,王甲奇之,问道:“主公不是要打得功劳,好得官职吗?”
亦奇笑道:“此乃朝廷之事,一则我不想用本族人的命去得来官职,能不用就不用,二来要官职嘛,我只要在这里转上一圈,有个名目,回到京城,自有人情升官!而且,锦上添花岂能够雪中送炭好?嘿嘿!”
话说皇甫嵩四面围定曲阳攻打,兵士死伤很大,不得破城,皇甫嵩夜来甚是烦恼,有军士进帐禀道:“会稽都尉李亦奇求见!说是来献上破城妙计!”皇甫嵩只在亦奇初来时见上一面,心忖他能有何妙计,不过不妨见上一面,着人道:“传!”
亦奇进得军帐,深施一礼道:“如今我军攻打敌军,颇有死伤,下官心有一策,可以破城!”只听亦奇道:“下官的山越军,出身山野,行动迅速,善于攀爬,大人明日可以令军队加紧攻打,以疲敌军,夜来山越军乘机攀城,打敌军个措手不及!”
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皇甫嵩道:“可!”
第二天刚亮,官军就潮水般地涌向城曲阳,自天亮到天黑,连续不断,双方死伤极大,而山越军和配合的各军则早早歇息,以待夜战。
当晚,确是好天气,月黑风高,一片寂静,只有几点残灯,曲阳东城头,几个兵士正强打精神地巡逻着,渐渐地,能站着的兵士都不见了,惨谈的灯光下,当最后一个兵士被放倒时,亦奇现了身,一身黑衣,手中的剑上的血一滴滴地往下流,他心中暗付:真是把好剑啊!杀人后竟能倾刻凝血成冰,剑身却是滴血不沾,不知子仪小妹从什么地方搞来了这么一把剑!”
见东城头已经没有危险了,亦奇拿起个灯笼,打开盖着的黑布,朝向城外照了三照。
不多时,隐隐有不少城步声传来,亦奇暗暗叫苦,搞这么大声做什么,怕黄巾不知道啊?急步下城去打开城门,刚到城门下,远处街道一彪黄巾过来了,有骑在马上的头领问:“你们打开城门做什么?啊!”凄叫一声,早中了一箭,堕下马去,旁边黄巾大惊道:“官军进城了!东城门有官军!”顿时如惹了马蜂窝,城里的黄巾骚动起来。
赤红双眼的黄巾如狼一般地恶狠狠地扑向了山越军,
就只听见一阵阵可怕的盾牌的碰击声,朴刀的铿锵声和交战者狂野的呐喊声。亦奇站在最前面,左右王甲和永生护翼,这是亦奇的第一次面对如此多人的混战,不讲什么招式,只讲以最快的速度杀人,亦奇的剑利,力气又大,正是适得其所,每每转动一次,就是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身边,王甲使一把双手大剑,奔行之间,往往将来敌劈为两端,端的是勇悍异常。而宗永生,却凭着他的魁梧身形,厚重铁甲之下,用着一对手斧,左右挥舞之间,敌人无不筋断骨裂。
黄巾来多少就是死多少,然而他们悍不畏死,混战中,亦奇等稍一松懈,竟被冲散,各自为战,亦奇身边原有数十人,仅仅一个照面,就只剩下了几个人,这样亦奇压力更大,他左冲右突,杀了不少人,然而无济于事,还受了几处轻伤,被黄巾压向了城门口
亦奇知道必须守住城门口,不然就白来了一场,振奋精神,势如疯虎,连续杀倒数人,黄巾的进攻,竟被他一人挡住了,亦奇就象一只暴怒的狮子,大砍大杀,
然而黄巾的杀喊声,震耳欲聋,亦奇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援护着的已方士兵,仍在不断的减少着。如同春日融雪般,山越军伤亡惨重。
一刹那,十几把枪、刀同时向亦奇递去,虽然亦奇运剑如风,挡住了大部分兵器,却还是一把长枪自侧边刺来,无法闪避!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长枪刺到,亦奇暗叫:“这回糟糕了!”却听得“当”的一声,长枪被一把刀给荡开,从身后传来一把声音道:“冲啊,进城!”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密集的脚步声,援兵终于到了!
亦奇心头一松,几欲栽倒,有人扶住他道:“坚持住!”亦奇一看,只见那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对亦奇道:“本官曹操是也!你辛苦了,这里就交给本官吧!”
曹操!曹孟德!竟是曹操救了我?真是什么事都有啊!亦奇忙道:“本官都尉李亦奇,多谢曹大人救命!”曹操微微点头,继续向前冲杀了,他的刀法极为古怪,和对方兵器互斫,往往对方的兵器即刻反弹,曹操再乘机一刀,对方即时了账。
难不成曹操有什么秘诀?亦奇大感兴趣,又将眼睛转为全频谱模式观察起来,果然见到曹操全身带有层层黑气,自肺生成黑色气流,再走上双手,旋转不停,与敌人能量接触,将敌人能量反弹而回。
好一套功法啊!一时亦奇顾不得去杀敌抢功,跟在曹操身后,全力记录他运功的情况,这回由于亦奇学过了烈焰手,注意到了曹操运功的生成、搬运和运转,以前就是因为没注意这些细节,结果虽然使用了全频谱模式也无法学到,但现在知道了内功的运行机制,所谓一法通,万法通,还不把曹操的内功学到手!
话说曹操杀敌,稍一回头,却见到亦奇离他不远,正热烈地看着他,心忖不用这样吧,看得我都发毛了!曹操再向前几步,一回首,见到亦奇还是在看着他,曹操简直受不了,宁可被十个敌兵看上也不想被亦奇这样看,直到曹操冲过一个街道拐脚,见不到亦奇了才舒了一口气。
官军源源不断地自东门开了进城,虽然黄巾还在抵抗着,但他们失败的命运已经确定了,等到天亮的时候,战斗终于停止了,战报说杀死了张梁,其它黄巾都投降了。
亦奇收拢了残余的山越军,一看,王甲和永生的眼泪几乎要流了下来,二千山越军,一千战死,一千活着的有大半带伤,可谓是伤亡惨重了。
官军完全占领了曲阳,皇甫嵩召集诸将商议,实际上就是分赃,把奇得的金银粮草等物按功劳分割,亦奇有心,问道:“捉到的十万俘虏如何处理?”皇甫嵩道:“分给核心你一万五千俘虏,其它诸将分三万,由你们自个儿处理,剩下的五万五千,胆敢从贼,全都要坑杀了!”
亦奇忙道:“东南山越虽经教化,然还是有些部族,不遵王令,不如将这些俘虏,发往东南戌边,防备山越,岂不更好!”皇甫嵩无可无不可,遂同意了,亦奇又道:“如今末将共有七万俘虏,但才得一千兵士,人人又有伤,所以末将借五千军马押送!”于是亦奇以一百万大钱租了五千军马。
他还打着剩下的三万俘虏的主意,一打听,原来有一万五千在曹操的手里,遂到曹操军中求见,曹操出迎,曹操乃爱才之人,亦奇乃识人之人,双方洽谈甚欢,亦奇谢过了曹操救命之恩,又说起俘虏之事,曹操当时就要把俘虏送给他,亦奇说不可坏了规矩,就以三百万大钱作价,收购了一万五千俘虏。
还有一万五千,听说是在一个叫袁规的武将手里,一打听,原来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弟,亦奇虽有心再去收购,但军需官说带来的五百万钱,已经用去一百万,还有一百万要做部队的开拨费,遂罢手不去了。不想人家袁规,听说有亦奇用钱收购俘虏,正眼巴巴地等着他来,却老半天不见亦奇来,袁规心中大怒,暗付你小子看不起我?于是亦奇又得罪了一个小人。
部队得胜回朝,王甲带着人马和俘虏先行回会稽,亦奇则回洛阳等候封赏。
第七节初识刘备
在洛阳,亦奇住进了步军馆舍(陆军招待所),四下活动,想谋取会稽太守一职,求请之表已经递了上去,等候圣裁。
这天中午,亦奇正在练功,突听见邻房有阵阵喧哗声,想是有人住进去了,接着是“啪啪”几声,碰的一声巨响,一个暴雷般的声音喝道:“滚!”跟着是一阵说话声,一把悦耳的声音直个道:“算了,算了。”看来是在劝解。
出了什么事?亦奇拉开房门,却见馆舍的管事陈小丑正捂着脸,抱头鼠窜,嘴里不干不净地道:“死穷鬼,烂穷鬼,三个大男人,居然挤一间房子”
亦奇望过去邻房,立即有人过来打招呼了,那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只听他介绍道:“本人汉室宗亲,姓刘,名备,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刚才打拢将军了!”
啊,刘备!想不到刚见了曹操,又跑来了个刘备!
亦奇有心结纳,请了刘备过房谈话,原来刘备助朱儁打下张宝,现投京欲谋求职位,刘备见亦奇年纪轻轻,却得了个校尉,十分羡慕,大赞亦奇英雄了得,一股股迷汤狂灌向亦奇,几乎把亦奇灌得晕头转向的。正谈着,门外又来了二条大汉,一个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另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刘备即时介绍道:“来来来,二位兄弟,这是李亦奇大人,会稽都尉!”又对亦奇道:“这是本人兄弟关羽字云长,这是张飞字翼德!”
啊,关二哥耶!张飞爷!
亦奇跳了起来,热情打起招呼。不一会,大家就混得很熟了,不一会,亦奇开始讨厌起刘备来!
只因刘备此人经常碎碎念,恩,如同香港电影罗家英演的唐僧,在人耳边念个不停,焉能不烦!刘备的功夫真是好,只谈上一会,亦奇几乎要给他弄疯了,这个刘备,什么都能吹,也实在太能吹,吹自己,吹亦奇,吹关羽,吹张飞,吹皇帝,吹
能顶得住刘备的,据亦奇想起,只有一个人,就是曹操,只因曹操本人,脸皮奇厚,对上刘备的舌刀方才不怕
亦奇实在招架不来,他脑中的超级生物电脑快要当机了,正要不顾一切,拨出寒霜杀了刘备再说,突听门外传来管事陈小丑的声音道:“请请请,李大人就是住这里的!”听他那欣喜声音,显然是得了好处了。
陈小丑引进了个脸带重纱的女子,亦奇一看,不由大喜,却是张子仪来了。
总算刘备识趣和其它人走开了,关上门,子仪脱下了面纱,兴奋地扑进了亦奇怀里,高兴地说:“妾身想你一定会成功的了,果真立下了大功!”亦奇笑道:“还得多谢你的宝剑!”
两人说了一番别后的情景,谈起了交战的情形,子仪紧紧抓紧亦奇的手,不时发出惊呼,一脸崇拜地看着亦奇,亦奇爱煞了她的娇俏模样,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
入怀一团温软,亦奇施展出手段,只几下就把子仪搞得脸色红红,眼中似滴水。子仪勉强说:“不要这样好吗?妹妹见哥哥去打仗了,曾到白马寺许过愿,现在你平安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白马寺还愿好吗?”
美人有召,当然从命,亦奇也虑周围人多口杂,不能进一步,就和子仪坐了子仪家里的香车,去了白马寺。
白马寺内绿树葱笼,香烟缭绕,佛乐声声。亦奇、子仪并在大佛殿释迦牟尼像前烧香祈福。望着子仪低首念祷的诚心样子,亦奇作为现代人,心中就觉得好笑,因为他那个时代,根本没人信教的了。
二人烧完香,在寺内四处观赏,突然一名家丁模样的人找着子仪道:“表小姐,不好了,夫人突然患病,请表小姐速速回府!”
子仪心中一惊,感到为难,亦奇道:“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家中要紧!”于是子仪独自回去了,留下亦奇一人在寺内,游玩了一会,觉得兴趣索然,却不想坐马车回去,就顺来路慢慢行走,边走边观看大汉朝的民间,想留下个美好回忆。
走到了一个寂静地方,亦奇突然止步。因为他见到前面一名大汉,身长八尺,面如獬豸,瞪定亦奇,双眼送出:就是你了!亦奇拱手道:“兄台何人,为何挡我的去路!”大汉不答,身后传来一把声音道:“我是颜良,他是文丑,受人委托,取你性命!”亦奇回走一看,颜良粗如铁塔,眼如铜铃,不等亦奇搭话,颜良一个箭步上前,举刀就是当头一劈!
亦奇拨剑一挡,当的一声大响,火光四溅,大家都吓了一跳,各看兵器,见没事遂放心斗上了。
打上几招,亦奇不禁叫苦,按基因学分析,对方已经达到了最优格斗基因了,亦奇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占不了多大便宜,虽比颜良快上一线,但不敢放尽,因为旁边有个文丑虎视眈眈,因此双方战成平手。
颜良招熟力沉,杀法骁勇,而亦良灵逸十足,每每有神来一剑,颜良丛没见过的,杀得颜良竟是三分攻势七分守势!
颜良惊异地道:“果然有上几分上下的,难怪公子要我们二个一起来,哼,不过你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大喊一声道:“七伤斩!”
运刀迅如狂雷,连环击出,顿时飞砂走石,尘土飞扬!
早在颜良出声时亦奇已经小心提防了,疾运功力,真力自肺生成,运至双手,送到剑中,旋转不休,对上了颜良的刀,只听一声闷响,随着四散气息充斥三丈内,狂劲四溢的真气将地上黄土吹刮得有如黄雾滚涌四散,颜良吃惊道:“夏候家的天旋九转?”
亦奇见挡住了颜良的劲力,得意地道:“关你屁事!”
他人长得俊美无比,却口出粗口,激到颜良七窍生烟,哇哇暴吼!着力抢攻。亦奇一时间被他逼到连连后退,退到道边,颜良一刀斩断棵大树,亦奇偷眼一靓,只见大树断处一条条通水的筋脉已大半震断,有的扭曲,有的粉碎,有的断为数截,有的若断若续,若是人被他一刀斩中,焉有活命!
虽然颜良占了上风,但亦奇学自曹操,方才颜良说的夏候家的天旋九转也确实够强,虽然亦奇步步后退,却伤不了半分。
亦奇心中大定,启用了全频谱模式,他的生物电脑,能多窗口操作的,是以一面出招抵挡,一面记录颜良所说的七伤斩,发现颜良运功很怪,竟是五气齐出,真气自心、肺、肾、脾、肝涌出,更奇的是头顶和脚下也有真气生成
颜良连发数招,无法得手,攻势稍挫,亦奇大喝道:“你也来尝尝我的七伤斩!”剑出风雷,力道澎湃旺盛,宝剑信手挥动中施展出令人难以达至的威势,顺畅迅疾!
颜良硬拼硬扛,接上几剑,不由大骇,对方怎么使出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内功?而且转运比自己还快上三分?!这怎么可能,自己这一门,只有自己和文丑两师兄弟啊?如果是对方偷学的,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与自己同样的修为?竟被亦奇杀得步步后退!
文丑在旁边,见到风色不利,顾不得许多,飞奔上前,双战亦奇。
他一下场,即刻扭转了场面,这回轮到亦奇招架不来,不过他也好生自豪了,毕竟能双扛河北二大名将颜良和文丑的人并不多。
文丑和颜良见亦奇退而不乱,敬佩之下,更添杀他之心,两人对望一眼,使用合击技:七伤破日!
文丑出心、肺、肾、脾、肝真气,颜良出阴阳真气,二股力道会合,力道大得惊人!亦奇运转的天旋九转虽然卸掉七分功力,仍有三分沿经脉攻进体内!
亦奇大叫一声,体内鼓起真气,拼死抵抗,只听得惨哼一声,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趁他病,拿他命!文丑和颜良正要再发合击技,突发警兆,两人一个旋身,向后发出合击技,只听得一声爆响,地上小现一个窟窿,尘土飞扬中,四条人影暴震而退。
文丑二人惊疑不定,问道:“什么人敢来拦我们兄弟?!”传来了亦奇头痛万分的声音道:“本人汉室宗亲,姓刘,名备,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这是本人兄弟关羽字云长,这是张飞字翼德!我等兄弟三人想去白马寺烧香礼佛,不想路上见了你们争斗,李核心,兄弟也!不可不救!”
第八节三英战两雄
原来刘备这官迷听得亦奇与张子仪出去时,要去白马寺烧香,听说很灵验,刘备大为心动,加上闲来也没事,也就决定去烧香,他们骑的是劣马,远远比不上子仪六匹骏马拉的马车,所以直到现在才到来,不想救下了亦奇。
张飞见猎心起,大为手庠,遥指颜良道:“来来来!”颜良冷哼一声,不肯弱了名头,猛扑向张飞,同时,文丑和关羽也对上了。
张飞这一出手,只见无穷的气劲翻滚,犹如万里惊涛骇浪,其势如铺天盖地,两人对砍一刀,颜良对上,叫苦不迭,因为张飞的内劲浑厚无比,颜色良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稍吃了点小亏,只觉得身体气浪翻滚!
又听闷哼一声,竟是文丑和关羽交锋时,两人交错而过,中了关羽一脚!
甫一交锋,文丑和颜良双双落了下风!
两人暗自胆怯,赶忙靠拢,形成双对双的场面。
他们这一捉对厮杀,喜得亦喜不得了,开双窗口操作,一面疗伤,一面运转全频谱模式观察张飞和关羽的功夫。不想看得的是,张飞的功力自全身各处发出,处处有真气,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真气产生器,亦奇开多个工作窗口模拟张飞的功力,稍稍运转一下,生物电脑立即报警:资源耗尽!
亦奇吓了一跳,连忙关闭窗口。他再看关羽的真气运行情况,一看也是摇头,关羽的真气属火,奇的是竟是从心、肺、肾、脾、肝生出了火系真气!这怎么可能,完全颠倒了对五行真气的认识!亦奇开多个工作窗口模拟关羽的功力,稍稍运转一下,生物电脑立即提示道:非法操作!
亦奇狂晕!
看来是基因突变吧,下次要带个低温箱,偷点他们的血去化验,亦奇阴郁地想着。
文丑和颜良合在一起,心中稍定,他们同师学艺,自幼配合得天衣无缝,反观张飞和关羽,两人虽说也有配合,但问题是两人都太强了,出招时都怕不小心伤了兄弟,打得缚手缚脚的,渐渐被文丑和颜良板了回来!
旁边刘备见势不妙,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某一时手庠,也想学学刚才你们双战核心兄的样子,我也来打打,你们别怪啊,是你们做了榜样给我的啊!”说完,他心安理得地挂双股剑飘身下场。
他一下场,情形大变,亦奇看到真气变化,这刘玄德竟能化腐朽为神奇!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张飞和关羽的真气被他左一牵,右一拉,全数招呼在文丑和颜良身上,无一丝一毫浪费,张飞和关羽再无后顾之忧,着力强攻!立即文丑和颜良又处在下风了。
亦奇看得叹为观止,啊,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文丑和颜良那个恨啊,这个姓刘的,好阴啊!只要张飞和关羽进攻,僵持一下,姓刘的立即瞅着空子,过来一剑,杀得文丑和颜良手忙脚乱,想集中打刘备,他立即后缩,全由张飞和关羽接下攻势。更糟的是,刘备开口说话了。
当刘备开口说话时,亦奇立即关闭了耳朵的听音能力,如果谁想知道刘备说些什么,请观看《月光宝匣》里罗家英所扮的唐僧对孙悟空所唱的歌!
只听两声惨叫,文丑和颜良齐齐呕出一大口血!
实在顶不住了,被打成内伤的一小半是被张飞和关羽所伤,另一大半是被刘备的魔音所伤!
两人无奈闪人,只听见刘备在他们身后大叫:“你们刚才吐血的姿态好帅啊!能不能再来一次?!啊啊啊,你们在地上乱吐东西,会被罚款的啊!”(以下省略五百字!)
文丑和颜良抱头鼠窜,走得飞一样快!
战斗完成,三兄弟向亦奇走去,亦奇正要向他们道谢,突见刘备欲开口说话,亦奇就“啊”了一声,装晕过去了。
三兄弟送了亦奇回馆舍,亦奇才假装醒转,立即请他们喝酒吃饭,这是他想出来的对付刘备开口的好办法,果然废掉了刘备说话的一半威力,才令脑中的生物电脑不至于当机!
此后日子,亦奇要不是独自一人打探谋官情况,回来后立即请喝酒,喝完后立即休息,总之,要千方百计减少刘备的说话!亦奇加大了投入,总之,要尽快得到官职,好摆脱刘备!
很快得到了任命,朝廷降旨任亦奇为会稽太守,原会稽太守华洋因举荐有功,任徐州刺史去了。
哈哈,得到任命的那一天,请了刘备三兄弟最后大吃一顿后,亦奇整理好行李,立即打马飞奔,刘备疑惑地看着:“李核心跑得真快啊!是不是急着去做官呢?是不是有什么事呢?是不是有什么相好呢?是不是”(以下省略五百字!)
至于颜良和文丑之仇,虽然他们不说是谁指派的,但亦奇也知是袁家的人所派的,哼,有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九节第一天当太守
亦奇去到了许城,坐上了张家的船,沿颖水顺流而下,很快到了曲阿,弃舟上陆,归心如箭,快马加鞭,赶回会稽。
一进城门,立即有人叫道:“大人!”却是以前相识的一个山越小厮阿七,他拉住亦奇的马道:“丘账房分派我等分守四门,不想是小的先见到了大人!”
于是跟阿七去了城南的一个大院,王甲、丘八二个高级手下都在等着,双方见了面,道过乏。即摆酒洗尘。
大家商议明日去见太守,亦奇问起黄巾俘虏之事,王甲说他们走得慢,也是刚刚送到城外屯营着,按照亦奇吩咐,一路上只给他们半饱,不过是不打不骂,有病给医。所以暂时还算稳定。
说了不一会,张家会稽总管张虎就赶来了,见面就满面堆笑,一迭声地恭喜。
王甲谢他道:“我们的粮草兵器还有黄巾俘虏这些运转之事,全是张兄弟亲自赶往许城,居中调停,要不然也没这么顺利!”张虎谦逊道:“客气了,客气了!”
吃过酒席,张虎欲告辞离去,亦奇留之,道:“朝奉留步!有要事商议!”于是张虎留下。
亦奇道:“今朝廷除某为太守,我已经荐了朝廷,除王甲为郡别部司马,掌握军事!”又道:“我立丘八为功曹吏,虞诚为文学掾,张虎为仓曹吏!”见张虎欲推辞,亦奇道:“人才缺乏,张朝奉休得推辞了!”张虎只得受了。
大家闲坐一会,谈起山越之事,王甲满脸喜色地道:“今年山越秋收很好,交过公粮后,家家都还有了余粮,是从来没有过的!都吃上了稻米,这稻米的产量好高,我们的公粮收得连仓库也放不下了,大家都说这是神米啊!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
亦奇心忖你们算管理得差了,要是管得好,还能增加产量呢!唉,人才还是太少了,在京中,想动员几个书生去会稽,个个都摇头不肯去。
丘八对亦奇汇报了执行大元条略的情况,总的来说,大家都肯做事,但主要是能做事的人太少了,什么都缺,铁匠、木匠、账房、养马的、商人等等,只有种田的不缺。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亦奇趁机道:“只能许许图之,不过你们也勿灰心,我当了太守,很多事做起来就方便了!”
大家一想也对,就对未来充满信心。
第二天,异常忙!
上午,去了太守府交接,见了原太守华洋,互相恭喜了一番,此次华洋出任徐州刺史,因徐州在黄巾之乱中损失不大,所以是个肥缺,因此华洋也甚是满意。华洋引见了原一批官属,亦奇宣布除几个主要属官另有任命,其它的全都留任。接过了太守大印,正式担任了会稽太守一职
当亦奇接过大印的时候,王甲、丘八等山越族人都眼中带泪了,为了这一天,山越族花了多少力气,多少血汗!终于老天爷开眼,天降神仙,让他们见到了希望!
下午,亦奇来到城外黄巾俘虏营视察。
集中了八万五千俘虏,排好了队,四周军马全副武装,严密监视。
黄巾们全望向高台上的亦奇,一双双的眼睛,饱含着仇恨、漠视、希望、呆滞、羡慕他们知道,他们的最终命运将由高台上的这个人决定!
亦奇环顾四周,哎,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啊!
只听得亦奇问道:“本官是会稽太守李亦奇!你们为什么要造反?”
是啊,为什么要造反?黄巾们不由想了起来。这正是亦奇要的效果,亦奇接着道:“主要原因有二个!一是有贪官污吏不听皇上的话,对你们横加欺压!逼反了你们!第二个是张角逆贼骗反了你们!想想吧,你们跟了张角造反,家中的日子好过了没有?你们过上了什么好日子了没有?你们凭良心说!”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在思索着。
亦奇又道:“你们跟随造反,按大汉律,全当斩首!”
众黄巾齐齐一吓,却听得亦奇说:“不过呢,本官觉得你们其情可悯,其罪可恕!因此,从军中救了你们下来,带你们来到这里戌边,用你们的汗水,洗刷掉你们的罪行!只要你们在这里服刑满五年!你们就能获得自由!”
他猛一挥手,指向右下方,喝道:“看吧,这是会稽肥沃的土地!只要你们听话的,五年后获得自由,要返乡的发路费,不想返乡的人人分田地!如有食言,人神共诛!”
黄巾们都是脸有喜色,窃窃私语起来。
亦奇稍停了一会,杀气腾腾地道:“不过,在这五年内,不好好服刑的,就休怪我们官府不客气了!胆敢不听话的,杀无赦!而且本官喜欢连坐,一人出事,全伍受罚!”
亦奇的谈话,全是精心设计过的,连语调都佩合了说的内容,既要打动人,又要能吓住人!
等亦奇训过话,任命了会稽城中的周昕负责管辖战俘营的具体事务,分九座战俘营,今后五年,他们将负责屯田、修路,服刑以赎其罪了。
搞定了黄巾,到了晚上,亦奇宴请城中的世家大户,酒过三巡,亦奇说开了正题:“今后,将有山越大举进城,本官宣布,山越为本朝的子民,他们要按大汉朝律去服役,交税!奉公和守法!然而!”亦奇加重语气道:“所有山越族人,不受歧视,任何人对山越族人有歧视的举动的!一律处罚!”
见下面一片嗡嗡声,亦奇淡淡道:“可能有人对本官的说话不以为然吧?然而你们知道吗?在会稽一带的,足足有三十五万山越人,要是打起来,恐怕要是不打,山越族什么都缺,铁匠、木匠、账房、养马的、商人等等,都缺,所以,我宣布:哪个世家,哪个大户对山越好的,就把生意交给他!”
会想的世家大户,想到有三十五万人的生意,无不垂涎三尺了,当然也有人不屑一顾的。
张虎站了起来,说出了近期要做的生意,让大家回去考虑,三日后洽谈,席上的世家大户个个都敲起了小算盘。
宴席完,亦奇等人回到后衙书房,王甲抱怨说:“那个周昕,是从皖城调来的,曾经屠杀过不少我们族人,主公却把他去管理俘虏营!”
亦奇解释道:“我们不能刚掌权就大做报复,起用旧人,以安其心,而且让他管理俘虏营,若他管得好,就与我们齐心,那就是自己人,若管理不好,那就乘机废了他!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又对众人宣布道:“我们既得了一地,就要好好做一番事业!我来定个调子!从今年到五年后,我们要积累实力,把百姓的身体素质搞上去,争取人人识字,户户有田地,做好官府机构的建立,广蓄粮,多修路,多建兵器,养好马,多做赚钱的生意,我们的军队不用这么多,留三万人专心操练,其它的全部去做事去,农闲时再集中训练,直到四年后再征收一部分兵马吧!”
宗永生傻呼呼地问:“为什么要到四年后?”
亦奇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泻露!”他喝了口茶继续道:“我们当前有件事,那就是:我将向吴郡张家提亲,要娶他们家大小姐!从而把张家绑上我们的战车上!哦,你们不必担心,我娶妻后,众妻平等的!”
夜深了,一众人告辞而去,亦奇心忖:“我虽为太守,但对于山越,仍是外人,而会稽城人,又把我当成山族的女婿!要建立自己的班底才行,建立自己的班底,莫过于开学校,自己做个山长,哇哈哈哈,把三国的什么大将,谋士拉来做自己的学生!”想到乐处,不由得手舞足蹈起来。
书房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却是仙姬用托盘托了碗莲子羹进来了,轻声道:“虽然事业重要,可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呀!”
第十节黄埔军校
亦奇看着仙姬,却见她清秀的脸蛋上带了一丝忧色,心知肚明她听到了风声,所以来探个究竟,接过了莲子羹慢慢喝着,却不说话。
仙姬的心也随着碗中羹的低落也跟着低落,几乎是泫然欲泣了。等亦奇喝完,搂了仙姬入怀,捏捏她的鼻子道:“小傻瓜,傻丫头!小笨蛋!小猪猪!”
仙姬终忍不住委屈哭了出声,亦奇轻拭她的眼泪,悠悠地说:“在我们天庭,所有的事,都有女的参与,女的在做,有的时候,女的比男的做得更好!”
仙姬吃惊地道:“有这等事?”
亦奇肯定地道:“不错,所以在你主人心中,女的也是一种力量,将来,势必要释放出来的,而要领导这一事务的,当然是女的领导女的好,你说,我会把这一事务交给谁?”
仙姬又惊又喜,亦奇的魔手慢慢摸向她的胸部道:“将来你的姐妹会增多的,不过你只要有了事可做,就有了寄托,也就不会一个心思地争宠斗气,更不用患得患失的,你记住了,只要你有事做,你就有新鲜感,夫妻间有商有量,就好过我说什么,你都不懂的话,我自己会嫌弃你的了。”
一句话惊得仙姬花容失色,拼命点头道:“妾身一定听话,努力做好事的!”亦奇怪笑道:“恩恩恩,做好事,现在先给你主人做件好事吧,来吧,吃吃你主人的牛奶,大补的!”
仙姬羞涩地蹲下了身子做起了好事来
过了三日,会稽文学掾虞诚受了太守李亦奇委托,前往吴郡张家代为求婚。
这桩婚事在张家引发了轩然大波,只因在亦奇求婚之后不几天,四世三公,张家的亲戚,洛阳袁家,也为其子侄袁丰向张家求亲,顿时令张家家主张正常大为头痛,用张家一成员、张正常的堂弟张纮的话来说:“袁家四世三公,与之结亲,吾张家于庙堂上有大力也!李核心,山越竖子耳,小人得志,有何资格聘吾家千金?”而张家另一成员、张正常的亲弟张虎有不同看法:“李核心,人才也,打过黄巾杀过人,励精图治,手拥黄巾、山越二十万之众!若一旦有事,雄师朝发夕至,吾张家何惧之有?”
两人争执不下,张正常不能决,堂弟张昭道:“且徐徐许之!”张正常以之为然,遂以张子仪尚且年幼不能许人告之于李袁两家,隔了许多年,张正常有次醉酒,哭喊道:“张纮误我!若不是有他拦之,张家岂会失去了个皇后!”
大汉灵帝中平元年,是个不平凡的日子,这一年,暴发了规模巨大的黄巾起义,虽然被镇压下来,但也极大地动摇了大汉的统治,更有一个飞越了千百年的来客,在中国大地上扎下了根,从而使中国的历史也因此产生了难以估计的变数
中平二年元月春节过后,官府开印,在第一批盖章的公文之中,有三页并不显眼:一页是关于开办酒厂、纸厂、砖厂、茶场、织布厂等工厂的指示;一页是关于开办妇女曹之官署的通知;此二页,均不上送到州,也只有少数的人知道,第三页就是新办学校招生通知。
这新办的学校,设在会稽余姚,叫做黄埔陆军军官学校,单是名字,就让大部分的人摸不清头脑,更没有想到,这间学校的学生,将带着血与火,走向中国,更走向了全世界!
学校的组成,山长是亦奇,先生有王甲、丘八、姚得标、宗永生、虞诚,张虎等,还有原会稽军中的一些军官,就连周昕,也被聘为先生,而在先生之中,竟有一人,他就是大儒蔡邕!
把蔡邕搞来学校几乎令亦奇的生物电脑当机!如果是别的人,不来就不来,反正人才能培养出来的,谁叫蔡邕有个漂亮的女儿呀!完全就是看在他女儿的份上,亦奇才拿出上刀山下火海的精神,出尽浑身解数才把蔡邕请来学校任教的。个中情形,二个当事人都保持着缄默。
蔡邕的到来,极大的缓解了亦奇的人才荒,不少蔡邕的学生加入了行政、军队之中,从而使得亦奇的军政面目为之一新。
亦奇的学校有两怪,一怪是先生当学生,如王甲、丘八、姚得标、宗永生、虞诚,张虎、周昕等人,除开他们所教的课业,一样要去听其它先生的课,取长补短;另一怪就是男女混校,当然女学生并不多,就二个,一个是亦奇的姬妾王仙姬,一个就是蔡邕的女儿蔡琰!也应该说是亦奇的二个姬妾,一个是现任的,一个是准的,因为蔡邕已经失去了对女儿的管治权,亦奇硬是说学生应该住校,谁也不能特殊,结果王仙姬、蔡琰同住校内一间小楼里,出入都有亦奇的精锐女兵队保护,她们以恶狼一般的眼睛看着四周,任何想靠近王仙姬、蔡琰的男性动物都被清除一空!
黄埔军校校址设在会稽余姚一个滨海地区,附近有简易码头,大门样式简朴大方,大门两旁有对联一首:升官发财,行住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顶上的“陆军军官学校”是蔡邕先生所书。军校占地宽广,有校本部、俱乐部、游泳池、饭堂、学生住处、先生住处,学舍,大部分面积是练兵场,设有步兵操场、马术障碍场、箭场、军器库。
为了恶搞,亦奇完全按照了历史书所记,在官署公告栏刊登公开启示,谢绝各方推荐函件,郑重声明坚决按考试成绩,择优录取新生。经严格考试,第一期共录取正取生350人,备取生120人。军校初定设立教授、教练、管理、军需、军医五部。各先生各司其职,不过相当多的是滥竽充数,亦奇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
中平二年5月5日,第一期学生入校,编为四队接受新兵训练。正取生编为第1、2、3队,备取生编为第4队。
6月16日,黄埔军校举行隆重的开学典礼。亦奇主持了典礼并发表长篇讲话。在讲话中,亦奇首先郑重宣布,创办黄埔军校的目的:就是创建精锐军队,保家卫国!勉励军校学生要立大志大杀四方,"一生一世都不存升官发财的心理,只知道做救国救民的事业。"亦奇还指出:做为军校学生,除了要有坚强的战斗意志和理想,还要有"高深的学问做根本"。因此,一定要学好文学和军事技术。亦奇对第一期学生寄予极大的信赖和深切的期望,在他结束讲话时,表示"要用这五百人做基础,造成我理想的军队",以完成保家卫国的大业。
亦奇的谈话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他笑咪咪地看着台下的学员,终于有了一支自己完全控制的队伍,怎么能不高兴!虽说当中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人才,但是当他们一年后毕业时,散入军队担任下级军官,就算上级军官想谋反,也指挥不动他们!
第十一节吃了蔡琰
中平二年,在亦奇治下,粮食又获大丰收,农民家中的粮食堆得满了仓,官府要连续新建四十个大仓库才能放下收上来的公粮。而同时,亦奇开的工厂也步入正轨,打出了名声,开始了盈利,主管经济的仓曹吏张虎有信心在半年后盈利一千万贯,
在会稽城,由于获得了大量山越族的生意,整座会稽已经成为了山越之城,汉人和山越人和平共处,互相友好,也不能不友好,因为谁敢不友好,他们的太守立即着人捉了去,枷放在官署门前晒上几天,什么人也都屈服了。
百姓开心,而亦奇也开心,亦奇开心有二,一是他娶了蔡琰、二是收纳了二个山越族。
蔡琰之事,纯属意外,又或者是有意
那是一天中午,亦奇领兵拉练,自会稽至余姚(余姚的军官学校有大练兵场可用),到达后部队驻扎,记起很久没见到王仙姬了,就去到仙姬所住的小楼里,登堂入室,轻轻打开门,来到仙姬床前,顿时两眼发亮,他见到一对可爱并蒂花并头而眠。
仙姬是老夫老妻了,自不必说,而蔡琰玉靥如花,象个白雪公主那般沉睡着,一只小手露在被外面,雪白诱人曲线优美,亦奇忍不住俯身用舌头在洁白细长的玉手上一根根的舔舐、吸吮蔡琰的手指,一路沿着直吻而上,慢慢地把她整张被子给拉开了。
立时亦奇欲焰狂炽,鼻子狂喷鲜血,淋湿了蔡琰衣服!
亦奇再顾不得许多,撮指成刀,运内气把蔡琰的衣服一路割开。
令人叹为观止的美景使亦奇压了上蔡琰
事后蔡琰边哭边骂亦奇,亦奇很老实地听着,表示虚心接受,但第二天一早,蔡琰发现她的衣服又烂开了,床上又多了个人,连续几次后,蔡琰干脆不穿衣服睡觉了。
某天中午,蔡琰睡梦中突觉身上发热,有人又在她身上做起了那事,蔡琰正在享受,突觉有异,睁眼一看,几乎要尖叫,因为在她身上做着那事的竟是她的同床好友王仙姬,而亦奇在一边乐不可去地看着。
蔡琰想要起来斥骂,无奈身子疲软起不来,亦奇递给仙姬一物,那物两头粗,中间细,两头还有颗粒。亦奇得意地道:“来吧,这是风月大陆商场卖的仙得法歌牌妞妞专用棒三号,质感如真人”
仙姬装备上,就弄了起来,不多时,房内响起了两女美妙的轻吟
蔡琰羞愧万分,自己被同性这样玩法,本应奋起反抗,可是那种奇妙的感觉,却让人根本提不起一丝抗拒的心理,耳边听得亦奇说:“仙姬累了,你动一动嘛!”蔡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
此后一段日子里,三人过着极其荒淫的生活,直到被蔡琰的老父蔡邕找上门来,纠住了亦奇才了结。
蔡邕好几天没见到女儿上课,问女儿所属本队的队长,队长说蔡琰因身体不舒服请假好几天,于是老头儿着老伴煮了一锅鱼汤跑去看女儿,去到蔡琰所居小楼里,守卫的女兵怎么也不肯放他进去,正当老头儿火气上冒时,见到亦奇很不体面地光着上身,从蔡琰所居的二楼开窗透气,老头儿气到推开女兵向楼里冲去。
冲到房间里,传来两女的惊叫声,老头儿举袖掩面闪电般退了出屋,又传来扑通一声,却是亦奇从二楼跳窗逃跑。接着是砰的一响,却是老头儿出楼冲着亦奇背影扔出了那锅鱼汤!
亦奇一阵风地冲进了校本部,见到虞诚在值班,惊魂未定地道:“烦虞公速去找蔡邕老老老头子,向他提亲,说我欲娶蔡琰为妻,明媒正娶,八抬大桥入门!”虞诚摸不着头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亦奇还没作答,远远传来老头儿的声音道:“混蛋李核心,你给我滚出来!”
虞诚明白过来,出去找老头儿去了,截住了蔡邕,好说歹说,老头儿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最终同意亦奇迎娶蔡琰。约定一个月后成亲。
搞定了婚事,亦奇得意洋洋地又去找蔡琰,一进屋,蔡琰生气地把一堆东西一古脑儿地扔过来,亦奇左闪右躲,见不是路,接着一个木雕,摇晃着道:“宝贝儿,你瞧为夫给你们变个戏法!”
他暗运真气,木雕慢慢冒烟,变成了一堆焦炭,吸引住了蔡琰,不由好奇问:“你怎么搞的!
|
|
全球三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