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章江东篇(上)
第一节出兵伐董
中平六年四月,汉灵帝崩,皇太子辩即皇帝位,改元为光熹初年。
九月,董卓乱汉,废少帝,立皇子协为皇帝,是为献帝。
此月,实为汉室亡国之月,从此月起,大汉皇帝再不能对朝政自作主张了,是为亡国矣!
会稽太守府,会议室。
一圈圆桌,亦奇坐在主位上,周围诸大员默默地传看着一张薄纸。
纸是由会稽纸厂出品的,上面的内容却有可能让会稽人送掉性命!
纸上面写的是: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纸下方落款赫然是:曹操!
大家传看一遍,望向亦奇,他轻叹一声道:“你们明白了我为什么要你们把在关西的货物全部清空的原因了吧!”他虎视众人,道:“因为天下要大乱了!”
只听他滔滔不绝地道:“董卓乱汉,天下诸候共击之,不论胜败,诸候回到属地,必定割据地方,互相攻伐,从此天下大乱!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此道理耳!”
亦奇重重一掌拍在台子上,喝道:“我们要拿起兵器,准备打仗了!”
大家才明白亦奇原来时刻为此准备啊!顿时谀词如潮,赞颂主公深谋远虑,站得高看得远,吾辈统统不及也!
亦奇不耐烦地摆摆手,大家才停止对他的吹嘘,亦奇道:“我们是否要去会盟?”
张正常精打细算地道:“吾军劳师远征,只空耗费钱粮,却得不到实地,得不到实利,出兵是智者不可为也!”
丘八愁眉苦脸地道:“路途遥远,粮草不易接济,不易为也!”
蔡邕叱道:“伐董乃大义所在也,虽有困难,吾辈也必出兵!”
王甲呵呵笑道:“吾辈终日练兵,不打仗,要来何用?”
虞诚赞同道:“蔡公和王公所言甚是!”
蔡琰关切地道:“兵凶战险,夫君还是不要去了!”
三票比三票,六个尚书大眼瞪小眼。
亦奇笑道:“诸君各有打算,可惜均未说到实处!从实地方面说来,出兵其实没什么收益,但你们不清楚,何为无形资产!去会盟交战,有练兵之功能;会盟,让天下皆知吾辈乃为义而战也,此为得人心!有时,人心向背,是决定了胜负的关键也!你们不清楚什么是无形资产?就是不同于实物,例如你酒厂的酿酒配方就一张纸,可是这张纸,却能让你发大财!”
亦奇道:“吾必出兵也!”
众人统一了意见,王甲道:“吾军现在五万常备军,原黄巾俘虏八万三千人,年初问其意向,仅一万人回乡,其它的皆愿留下,经沙汰,得兵三万,现吾军共八万,当中骑兵二万,重步兵一万,轻步兵三万,弩手一万五千,水军五千;其它的,会稽城有常备兵一万,其它三城共一万五千,均训练有素,尚有五万后备兵,只要一声令下,即可集中!
亦奇道:“吾共出兵一万,二千骑兵,三千弓兵,五千轻步兵,再发配二千民夫,共一万二千,我只带许褚、姚得标二将(也没什么将了),吾出兵后,军事交由王岳父负责,政事交由蔡岳父负责!不过,吾出兵不知几时回来,说说吾辈的经济如何?”
张正常满脸喜色地道:“现在南洋公司扩股已经完成,有大船五十五条跑外洋业务,尚有二十条在建,另外,吾有铁厂、纸厂、酒厂、茶厂、陶厂、铅笔厂、印刷厂、丝绸厂、被服厂、银行等,共吸纳人力达一万五千,新开发田地山林八百万亩!”
亦奇想了一回道:“甚好,以后重点可以把些轻劳动交由妇女去做,强壮的男子是用来当兵的;其二,在中国日报上要多宣布我们出兵之事,把董卓所行公之于众,让百姓站在我们这一边;开辟更远的航线!还有找到东南沿海的那个大岛;加强情报处的建议,多投入多派人手;多造大船,这样平时为商船,战时为运输船;另外,想尽办法增加人口,我想我们会稽还有几年安定日子过,所以,这几年内还不用转入战时状态,大家要全力生产,不然,到那时,军鼓一响,黄金万两!。”
众人都用铅笔在纸上记下了各条指令,一边待候的仙姬怯生生地说:“我们还可以做个夫君说的时装厂、还有种花做香水,这些都是夫君说的”一边王甲叱道:“去去去,我们在一边商量国家大事,你小孩子懂什么!”
仙姬委屈地低下头去,亦奇冷哼道:“岳父!仙姬现在是我管的,要骂也轮不到你!而且,诸公!我送你们八个字: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总有我们想不到的地方的!”王甲讪讪应是。
张正常饶有兴趣地说:“既然二夫人有此想法,明日吾即派熟手,调入资金供二夫人调遣。”
顿时仙姬满脸喜色,她的三个姐妹,一个掌了吏部,一个掌了情报处,一个掌了宣传司,就她帮不上忙,深感自愧,不过她学女红最好,对夫君拿出来的神界的衣服和香水深感兴趣,没事就裁裁剪剪,煮熬花露水,家中人的衣服都是她做的,现在她终于能帮得上忙,所以满心欢喜,更想不到后来她是诸夫人中私房钱最多的。
且说商议妥当,找了个吉日,大兵一万出发,之前中国日报早已经把董卓骂得狗血淋头,现在百姓见家乡子弟兵去打董卓,再加上军队的声誉很好,所以都夹道相送。
去送的人无不啧啧称好,说今天真是没有白来,大饱眼福!
因为有花车巡游,跳的唱的全是些青春少女,身材一级棒,衣服性感,大跳热舞,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而象蔡邕之类的卫道者,则是大惊失色,尤其是他见到打的旗号是“礼部宣传司祝我军大胜归来!”更是眼前一黑,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浑身铜臭最无耻的工部官员们见着他时也是一脸怪相,有些胆大的居然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原来阿彩掌礼部宣传司,不知如何下手,亦奇点拨了她几句,她就做了个宣传队,招收了一些青春少女,蔡邕老头子不给经费,她就跑去找王甲要,王甲看在同族的面子上,又见她打着为军队出力的旗号,就给了她经费,阿彩又找仙姬设计了衣服,就此开张起来,却把蔡邕气得够呛!
第二节轻取华雄
且说曹操发檄文去后,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会稽太守李亦奇。第十八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亦奇到达,曹操亲自出来迎接,双方洽谈甚欢,安营后,亦奇有心,四下窜营,大拉关系,并送上礼物,不多时,诸侯都来他营中购买东西,亦奇心中得意,赚诸侯们的钱,所得居然赚回军费了!不过到了公孙瓒营内,亦奇不一会就落荒而逃,因为他遇到了“老朋友”刘备!
刘备开口,诸神回避!刘备口水四溅地道:“李大人你好啊,你这几年倒是混得不错啊,看李大人红光满面的样子,一定是春风得意了,所以这么远途来伐老董卓,还是这么精神!做起买卖也是这么精神,哎,我说李大人,你这套美服不错啊,就是太贵了,能不能便宜卖给我……(以下省略废话5000句),亦奇惨叫道:“我倒贴给你了,只求你别说了!”
可是刘备却不肯放过他,继续道:“那怎么行?做人要厚道,做生意要公道,我怎会占你的便宜呢?我们来商量一下吧,你这套美服做工精致,可是却有条线缝歪了,做得整体平均,但似乎左袖子短过右袖子小指甲到么多,还有啊,这套美服底部似乎起了一二条毛(以下省略废话又5000句),我应该给你多少钱呢?啊啊,你再看哪,咦,人到哪里去了?”
亦奇早走得无影无踪了,而一旁听到刘备说话的各军佬,个个都口吐白沫,两眼发直……
众诸侯到齐,遂于酸枣誓盟,袁绍作了盟主,着袁术总督粮草,令孙坚为先锋先行。亦奇知孙坚此行必败,又想日后孙家必与他李家争奇江东,所以孙坚大将折得一个是一个,故冷眼旁观,并不提醒。
果然孙坚败了,被华雄杀了大将祖茂。袁绍聚众商议,忽探子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赤帻,来寨前大骂搦战。”绍曰:“谁敢去战?”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曰:“小将愿往。”绍喜,便著俞涉出马。即时报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众大惊。太守韩馥曰:“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绍急令出战。潘凤手提大斧上马。去不多时,飞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众皆失色。
亦奇见刘备身后的关羽跃跃欲试,心忖时候到了,关二哥啊关二哥,这回可不是你露脸了!
他抢着道:“吾有大将许褚,可用之来对付华雄,许褚!”许褚应声出列,绍忙令之出战,亦奇喝道:“斩之太过容易!所以,捉了华雄回来见吾!来人,取酒来!”待者送上热酒,亦奇接过,却不递于许褚,道:“速捉了华雄回来,再饮此酒!”许褚唱个肥诺,疾步出帐,提刀上马,诸侯惊疑不定。
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皆失惊。正欲探听,鸾铃响处,马到中军,许褚手夹一人,掷于地上,厉声道:“华雄在此!”
华雄这么个关西大汉,身长九尺,被许褚如夹小儿,举重若轻,诸侯无不失色。
许褚上前,满饮亦奇手中之酒,其酒尚温!
后人有诗赞之曰:“威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冬冬。许褚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擒华雄。”
华雄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下场!他连斩二将,正在耀武扬威,从诸侯军中冲出来一条大汉,一言不发,只一刀,就把他劈到呕血,他拨马逃不了几步,大汉的马就赶上他,一刀就把他的马切成二半,他还没来得及掉下马,就被大汉夹在臂上,力道大到不但他无法反抗,还几乎被夹死!
现在他被扔到地上,大汉的脚踏在他背上,如泰山压顶,半分都动不了!
袁绍喝道:“速将华雄斩讫报来!”帐下众军士应诺,亦奇急止之道:“华雄连挡我军,其罪滔天!斩之还嫌太轻,吾会稽正缺奴隶挖矿,就让本官捉了之去山越挖矿,他必定生不如死!”
袁绍稍一犹豫,旁边袁术疾呼道:“不可不可!若不斩之,何能告慰于死去将士!”太守韩馥也连声称是,不过二人出声,竟敌不过各路诸侯,人人都拿了亦奇礼物,无不卖个人情给亦奇,纷纷赞同亦奇的话。袁绍是个没主见的人,遂同意到华雄交由亦奇处理,亦奇心中狂喜,嘴里却令了亲兵,重枷了华雄回本营,阴使人给药救之。
既平了华雄,诸侯进军,袁绍令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操引军往来救应。亦奇本想请战,但暗忖抢了太多功劳,会被枪打出头鸟,罢了,成就他们“三英战吕布”吧!只可惜不能见到高手比武了。
果然,刘备三人在虎牢关下大战吕布,胜之,一举成名!
接着,董卓弃了虎牢关,诸侯各引军入。进至洛阳,已成废墟,众诸侯各于荒地上屯住军马。
亦奇在帐内,有探子报见曹操军拨营出发了!亦奇笑道:“果然不出吾料!”即命军马准备出发。
话说曹操来见袁绍曰:“今董贼西去,正可乘势追袭;本初按兵不动,何也?”绍曰:“诸兵疲困,进恐无益。”操曰:“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诸公何疑而不进?”众诸侯皆言不可轻动。操大怒曰:“竖子不足与谋!”遂自引兵万余,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星夜来赶董卓。
不料到达荥阳地方,赶上董卓后军,却是吕布领军。曹军接战不利,败退。走至一荒山脚下,时约二更,月明如昼。方才聚集残兵,正欲埋锅造饭,只听得四围喊声,徐荣伏兵尽出。曹操慌忙策马,夺路奔逃,正遇徐荣,转身便走。荣搭上箭,射中操肩膊。
操剧痛入心,几欲落马,却见徐荣军中大乱,一彪军马杀出,为首一将,持刀上前,只三合,斩徐荣于马下,救了曹操,曹操识得是会稽太守李亦奇手下大将许褚!
亦奇自后军闪出,见了曹操慰问道:“吾去见了袁本初,力劝其火速进兵追击董贼,袁本初不肯,吾只得独自引兵追之,不想曹公为国之心比吾还强上了三分!”他只字不提曹操吃了败仗之事,又有军中医者上前为操治伤。曹操大是受用,忍痛道:“贤弟忠心为国,与吾同列!现吾伤势不要紧,贤弟火速进兵,再击董贼!”
见亦奇稍有迟疑(假装的),操大呼:“杀董贼就在眼前,贤弟速速进兵!”亦奇拱手道:“吾去矣,曹公保重!”引军前去,操自收拾残军不提。
话说吕布自败了曹操,以为再无人敢追,遂放心停军设帐休息,不想至天明五更,亦奇的万人队悄无声息来到吕布军帐外,见吕布军中安静,亦奇命二千骑兵上弩,再加上三千弓手,齐于营外高冈处发箭至吕布军中的中军位置,
这招极为阴狠,弓箭射穿帐篷,可怜吕布中军不少士兵,在梦中被送回了老家!而设在门帐的值更竟无人察觉!传出来的惨呼声,那些值班的还以为那帮家伙白天杀得人多,在做恶梦哩!正奇怪怎么今晚这么多人做恶梦?!
吕布睡觉中忽有所感,不假思索,抱过身边睡着的抢来的妇人挡于胸前,微觉一痛,睁眼一看,妇人胸前贯穿一箭,箭头微出,划伤自己,吕布大惊,大呼:“敌袭!”
顿时营中大乱!
亦奇见吕布军已经发现,于是手一挥,偷袭变成强攻,军队明火执仗,杀入吕布军中!
许褚引二千骑兵,率先冲营,杀散门口士兵,以一百人为一队,分散冲击,势不可当!
亦奇引五千步兵,随后赶上,一路横扫,见人就杀,见营帐就烧!亦奇洋洋得意,杀人放火不用负责,这真TMD爽啊!他亲自拿了个火把,象个小孩一般,到处放火!我烧,我烧,我烧烧烧,爽啊!
吕布军大败!
第三节先苦后甜
吕布又惊又怒,不可一世的他,自虎牢关首尝败迹,嫉恨一直在啮咬他的心!虽说人家是无耻地以多打少,但他毕竟是败了!破了不败的金身!
直到昨晚战败曹操,心情才稍有好转。
不想还没舒服一下,却又来了个沉重打击!
他匆忙披挂上阵,心却凉了半截,军心已乱,看来此战已败了!
不过还有机会板回,只要杀了敌人统兵大将,那必可挽回败局!
没有谁,能单挑打得过他的!
见神杀神,见鬼杀鬼!
不久他就瞄上了许褚!
许褚正杀得高兴,这几天过得真是太爽了,先是擒了华雄,大大了露了一下脸,大家见到他,无不伸出大拇指夸奖!现在进营杀董军,手下竟无一合之众!杀人如同斩菜切瓜,这马好,刀好,杀人就是好!主公赐下的刀和马,是自己做梦也想不到能拥有的极品!
他正在得意,忽觉四周杀气大盛,许褚一看,前方一员持戟战将向他驶来,人没到,冲天的杀气已经把周边的马弄得惊慌四散,周围的兵也是浑身哆嗦!
难道这个就是主公要他再三提防的吕布?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
现在我的马好,刀好,体力又好,WHO怕WHO?哎,借用了主公三夫人的口头禅了!那三夫人长得可真是太象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人人见了都想咬上一口!
许褚稍一走神,骑下黑马早就不耐烦了,一声长嘶,欢快向前奔去,许褚猛醒,暴吼一声,直冲吕布!
“铮!”一声激响!在即将天亮的天空中传出老远!
亦奇听得,心中一紧,遥见董军中营杀气冲天而起,不由脸色一变,难不成许褚对上了吕布?虽说知道许褚有一拼之力,但群殴更好!叫道:“得标你引军沿路清理敌人,我去助许褚(群殴,哈哈!)”拍马去了。
来到中营位置,见到许褚正和一将奋力拼杀,那人被亦奇看得真切,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亦奇见许褚尚还能支持得住,也不急于上前助战,就在旁边用眼睛开全频谱模式观之。
看得暗暗惊叹!只见吕布全身散发出骇人的真气(能量流),在他方圆三丈,全是真气笼罩范围!
亦奇清楚地看到,许褚护体的真气,也时时被吕布的真气侵蚀!其黄颜色的真气不断变淡,再变回原本颜色,那是许褚运气对护体真气作了补充!
吕布的出手,快如闪电!时时劈出厉白电芒一道,斩裂空间!
许褚雄厚无比的真气,每每被斩到几乎见底,算是堪堪敌住!
怕他有失,亦奇拍马上前,双战吕布!
三尖刀对上方天画戟,亦奇心中狂跳,只因他的相当雄厚的七伤斩真气,被吕布真气一斩,竟被斩成两半,若不是他急运天旋九转,转上几转,把吕布真气消掉,几乎受伤!
殊不知吕布心中更是大惊,他的真气发出,三丈内生物无不大受影响!停留稍长,即受内伤!是为毁天灭地真气!他一道真气劈出,不必接触,连千年古木也可斩成两截!无坚不摧,是为破天斩!练到极点,连天都能破开!
但最近流年不利,先前碰到黑脸大汉,这家伙的真气好生雄厚,几乎能和他有得比,不过还是被他斩得无还手之力,但又来了个红脸大汉,火系真气强到能把空气都点着!不过也只是能和他打成平手!接着来了个大耳家伙,功夫稀松得很,但奇怪的是不知他用了什么技艺,竟把前两个的真气引导得水滴不漏,若不是见机逃得快,几乎狼狈!
现在这个粗豪大汉,其真气爆发如同天雷频发,力道十足!韧性十足!接着又来了个长得过分好看的少年,打起来一点都不含糊,斩开了他那七种气流的真气团,他身上又爆出旋涡状的真气,把破天斩给消掉!那个少年的内功还比不上黑脸大汉、红脸大汉和粗豪大汉深厚,可他回气快极了!是有史以来见过最快回气的了!
(亦奇得意地道我当然回气快啦,我的生物电脑多窗口操作的啊!吕布大叫道:“真无耻啊,你作弊!”亦奇撇撇嘴:“作弊又怎么样?你咬我啊,咬我啊,谁叫我是猪脚!”PASS:猪脚者,即主角也!)
亦奇,许褚双战吕布,真是惊天动地!四周劲风如刀,在旁边的双方军士竟被逼得步步退开。
三将奋力拼搏一百多合,亦奇和许褚渐渐不支,那吕布的真气一道快过一道,破掉他们的真气,把他们真气斩到支离破碎,七零八落!
打不过其实不算委屈!
吕布的破天斩,能破掉天下的任何真气!一对一,真正打下去,没有人能打得过吕布!
吕布之所以杀人不多,就是因为他的名声太响亮了!两人单挑,对手会时时在意,打不过就想办法跑!所以,对手可能的话,一般都群殴吕布!而且上阵的打手,都是选出来的高手,吕布对上一个,都不能速胜的那种,结果,对方兵器齐杀,吕布就遮挡不过来,当然要败了!
而亦奇两人对上吕布,吕布还能遮挡得住,他只要遮挡得住,打下去对手是必败!
亦奇见到情况不妙,叫道:“风紧,扯呼!”无耻地调转马头逃跑,许褚也是寒了胆,见老大逃跑,也跟着跑。吕布冷哼道:“逃得了吗!”策马追赶,忽听风声传来,轻轻避过,一支利箭擦过脸皮,带起几滴血珠,吕布吃了一吓,见到对方阵中,一员武将正在拈弓搭箭,他后边大批的弓手正在急速跑来!
军中最怕的不是骑兵,更不是步兵,最怕的是弩手弓手,不知何时暗算你!吕布虽勇,也没傻到敢单挑那起码上千的弓手,只得落荒而逃!
亦奇哪敢追赶,就着部队停下歇息,一边扎营烧饭,一边清点损失和缴获。
一会,军中司马呈上报告:伤亡一千二百,敌人被斩首八千五百,俘虏不多,才二百,这是个击溃战;但缴获甚丰,得粮草金银珠宝不少,找到妇女一万余,男子三千五百(乱战中男的跑得快啊)
亦奇大喜,重奖兵士。命放了俘虏,再着人看管好财宝粮草,找人照料好得来的人口。
他在帐中,心忖,按史书记载,曹操回去后,诸侯军就要分裂了!所以来个闷声发大财的好!也不回军,就着人回去报告说与吕布打了一仗,敌不过吕布,吕布退开后,自己不敢追赶,就地扎营,请诸侯火速进兵!
果然,袁绍并不进军,几天后,探子报告,孙坚与袁绍反目,跑了,曹操不满袁绍,也跑了,公孙瓒见有人跑了,也凑热闹跑了,再加上兖州太守刘岱杀了东郡太守乔瑁,这样诸侯军都跑了!
亦奇才缓缓回军,那得来的人口知洛阳已毁,没奈何,只好跟随亦奇离开(不跟随也得跟随!说不跟随的,大皮鞭就打下来了!亦奇军可不是善男信女!),大军到了许城,早有张虎接应,张虎恭维道:“恭喜大人伐董大胜归来!”两人寒喧几句,亦奇分派军士警戒,给全军放假,假惺惺地说:“出来一趟大家都辛苦了,也难得出来一趟,所以大家可以解散,去玩玩吧!”众军士大赞主公仁德,哪知亦奇却是另有心事!
见四周无人注意,亦奇就急不可待地道:“我叫你去接的那家子在哪?”张虎回道:“在馆舍里!”引亦奇前去馆舍。
馆舍里住着谁?原来是住着唐瑁一家子!按历史,瑁原为会稽太守,不过现实中他只为郎官,他一家居于颖川,在诸侯伐董时,突有口称会稽太守派来的,接了他们一家子到达许城,就停住了,却不去会稽,蔡瑁正不知是何意,却听家人传道:“会稽太守李亦奇来拜!”
唐瑁慌忙请李亦奇进来,分宾主坐下,两人客套一番,张虎咳嗽一声道:“我家大人闻知唐大人之女唐甜之名,欲与大人结个亲家!”
唐瑁猛醒,原来是为她!
唐甜,唐瑁之女,汉少帝之妃,于董卓弑帝后,她并没有被害,被放转回家,就被亦奇打上了主意!
亦奇一摆手,即有人送上聘礼,亦奇道:“本官欲聘大人之女,特上聘礼,宝珠四粒,白璧一对!”
从人打开盒子,顿时珠光宝器映花了大家眼睛!
唐瑁为难道:“小女性烈,恐怕不入大人法眼!”原来唐妃回娘家后,唐瑁曾要她改嫁,无奈她不从,唐瑁只得顺之。
亦奇摆摆手道:“不妨,吾有人可说服她!于真人,有劳了!”
转出于吉,他也随军,救治伤员,亦奇来见唐瑁,把他也带上了,现在见亦奇唤他,于吉遂出见,施上一礼。
亦奇道:“于真人乃琅琊宫得道真人也,随军救治伤员,活人无数,有大能,他或可说服令爱!”对于吉道:“有劳真人了!”
于吉心中狂骂NMD(现在江东流行这样骂人,跟李亦奇学的!),悲叹道:祖师爷爷呵,不肖弟子居然沦落到帮人拉皮条了!
原来亦奇在去馆舍的路上对于吉道:“呃,党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告诉于吉这般这般,要他如此如此,总之,要于吉帮忙去说服唐妃下嫁给他李亦奇!
见亦奇甚有把握,唐瑁只得带了于吉进内堂去见唐妃。
见了面,于吉暗赞一声果然是个美人!心中纳闷这李亦奇怎么会这么清楚唐妃之事!
那唐妃青春年少,身長七尺一寸,长得肌膚瑩艷,骨肉停勻,多年宫庭生活所养成的气质,无人可比!
唐瑁把会稽太守李亦奇欲聘她之事向唐妃说了,又介绍了于吉给她。
果然唐妃不从,唐瑁苦口婆心劝说,唐妃倔强地把脸扭过一边,根本没听进耳中!
于吉遂道:“吾有密言,欲对娘娘言之,请唐公暂退堂外!”
唐瑁走后,于吉长揖一礼后对唐妃道:“昔先少帝曾对娘娘有言:‘卿为王者妃,日后不可为士官,平民之妻。朕去后,卿当自爱!’此言确实不错,想世之俗人,岂能近娘娘之身!”
见唐妃稍感兴趣,于吉乘机进言道:“吾主现为会稽太守,然吾以琅琊宫秘术观之,他福泽深远,日后必可进登大宝,为王为帝,指日可待也!故以其身份,娶了娘娘,不算僭越!”
唐妃玉容变色,怒道:“小小官儿,安敢窥视神器?!如沐冠之猴也!”
于吉从容道:“不然!昔祖龙,其家出身于周室之马厩!高祖,登龙之前不过亭长耳,现吾主为郡守,已胜过祖龙和高祖矣!何况吾以琅琊宫秘术,观李亦奇顶上有天子之气,天命所归也!日后必贵不可言!娘娘从之,正当是时!”
(PASS:祖龙者,秦始皇也!高祖,汉高祖刘邦也!)
唐妃晒笑道:“琅琊宫?不知是什么小小门派!汝一歪门邪道!有何能力望出他人之气哉!”
一句话说到于吉痛脚,于吉抓狂道:“吾琅琊宫道术之奇,若说是天下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娘娘若是不信,且看贫道手段!”
于吉取过桌上果盆的一个苹果,用果盆旁边的银刀剖开,取出一粒果核,对唐妃展示一下,于吉道:“此果核,待贫道以道法催之,顷刻长成大树!”
请了唐妃同到堂外花地上,于吉把果核埋下,以茶水喷去,于吉喝道:“咄!奉吾法旨!速显神通!”
很快!地上就冒出一缕新芽,飞速生长,转眼长成一株大树!大树开花结果,树上结满了大红苹果!
前后不到一盅茶时间!唐妃看得呆了!
她心头电闪石火转念,忽跪下向于吉道:“信女恳求真人收我为徒!”
于吉苦笑道:“使不得,使不得,娘娘慧根深种,本为学道之良材美玉!奈何贫道受李大人委托在先,若收了娘娘为徒,李大人的面子上须不好看!”
他细想一下道:“不如娘娘嫁给李大人,贫道收你为徒,你在家修行,你看可好?”
唐妃咬咬牙道:“好吧!”
得唐妃应允,于吉松了一口气,回客厅报喜,唐瑁正在陪亦奇说话,于吉得意道:“搞定!”
亦奇大喜,唐瑁也欢喜地道:“既如此,一月后完婚吧!”
亦奇同意,于吉心忖一个月后完婚?你还不知道吾主的为人,一个月后说不定连孩子都怀上了!
亦奇见事情成功,告辞唐瑁回军营,路上问起于吉如何搞定的,于吉吹嘘自己大显神通,顷刻催出神树,结出果实!正拼命地往自己脸上贴金,突听到路边有个汉子在破口大骂:“真是大白天见鬼了!我辛辛苦苦拉了一车苹果来卖,居然全不见了,哪个杀千刀的,还是哪路邪神?”
亦奇听得哈哈大笑,遂停马假意左顾右盼,暂充观看风景,他的队伍当然也停下来,于吉自然也得停下来,结果,大家听那个汉子将某个偷苹果贼三代毁骂,反反复复骂了N句……
听得于吉老脸涨得通红,几乎准备吐血之际,亦奇才给于吉甜头道:“为感谢真人,就请真人在会稽设立道观吧!官府将资助资金!”
原来亦奇一向不支持于吉传道,直到现在才松口,于吉大为欢喜:“被人骂几句,赚来一间道观,值!”
次日,亦奇全军和唐瑁全家乘船回会稽,路途上,亦奇不时给唐瑁一家子送上礼物,哄得唐瑁全家妥妥当当,船开不过三天,亦奇就于唐瑁一家混熟,得他们默许,能请出唐妃出来说话谈恋爱。
某晚,亦奇请了唐妃去他所居的大仓,说有礼物送给她,唐妃打开礼盒一看,不由脸上变色,竟是一套大汉皇妃的礼服!
亦奇道:“来啊,伺侯娘娘更衣!”他手下女兵一拥而上,由不到唐妃不从,就给唐妃把礼服换上,亦奇一挥手,赶走女兵,得意地道:“今晚下官就和娘娘洞房!”
看着亦奇兴奋无比的神态,唐妃心中悲哀:“这李亦奇娶自己,实际上感兴趣的是自己以前的身份!”她没有反抗,木然地由亦奇拥她入怀,再笨手笨脚地把好不容易穿好的礼服再次脱下!
当亦奇进入她身体时,唐妃眼中流出两颗清泪:“陛下呵,臣妾对不起你啊!”
事毕,唐妃对亦奇言道:“今吾从君,只想为君之外室,不入君妻妾队中,如若不允,宁可不嫁!”亦奇不得已,知其自重身份,只好从之,日后,唐妃遂在外自居,拜于吉为师,四下奔走,积累功德,为百姓求安禳福,发放符水,救治民疾,活人无数,尤以福建和台湾之民,深受其惠,百姓感其恩,尊称唐妃为“天妃”又或“天后”!后来唐妃于褔建湄洲证道飞升,百姓遂于当地建立天后宫,香水鼎盛,极有灵验!
且说亦奇船队沿颖水入准,过洪泽湖入长江,到达曲阿后,大船载洛阳带来的人口沿长江入海,小船停下,大军走旱路回会稽。
一路军势雄壮,扬州刺史刘繇不敢为难,沿路放行。
回到会稽,百姓夹道欢迎,报纸中国日报大吹大擂!并发布至江东诸郡,自此,亦奇名声渐渐上升。
第四节吃荆州菜
回到太守府,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接入,齐声祝贺,亦奇得意洋洋,问道:“吾不在,郡内一切安好!”诸大员忙说托主公之福,自然又是谀词如潮。亦奇又问:“那得来的一万多人口安置好了吗?”张正常说已经安置好了,安排做工的做工,种田的种田。
亦奇喝道:“把华雄带进来!”几个士兵把重镣在身的华雄带了进来,由于用了好药,吃了好肉,华雄的气色不差,他冲着亦奇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亦奇哈哈一笑道:“当着一个老人家的面,我能杀你吗?来人,解除了铁镣!”士兵把铁镣解决后,早从后堂出来个老人家,颤声道:”雄儿,是你吗?”华雄上前扶住,惊讶地问“娘!怎么您老人家在这里?”
华雄母亲道:“听说你被人抓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不料到居然后来有人拿了你身上的物件来,说只要我们跟着他们来,你就没事了,所以我们就来了!”
亦奇道:“委屈华将军了!本官求贤似渴,所以请了你全家来!请华将军勿怪!”
事已至此,华雄不得不跪下道:“小人服了,请大人收纳!”亦奇大喜道:“本官不愿见到一个武力值95的,呃,你也算有本事了,本官不想你白白丧命,所以你能加入,那真的是太好了!”
当下录华雄为校尉,领了会稽防务,再赠金珠宝马和兵器,华雄见亦奇待之甚厚,遂真心拜服。
王甲见军中士气极旺,遂劝亦奇道:“吾军经过操练,又得实战,更得上将,主公何不取了江东?”
亦奇笑道:“不可,出师当有名,不可坏了自家名声,岳父不必着急,五年内吾必取江东!”
王甲遂罢。
当下亦奇一边布置军队勤奋操练,一边着人四出做生意。
一路生意自荆州到益州,辐射西南各土人,取其织锦、羽、扇、银矿、米粮、河珠、漆、土特产等,贩之予酒、纸、海盐、铅笔、丝绸等;一路生意是沿海北上,至辽东,三韩、倭国,取其金、铁、皮毛、大木等,贩之于各地货品;一路生意是派出武装商队,至中原贸易,此时亦奇在会盟打董卓的公交就显出了郊果,各路诸侯受了亦奇财货,就沿路放行,甚至派军队护送!最后一路是沿海南下,过马六甲海峡,经印度到达了阿拉伯,沿路设置贸易处,有一百条大船跑海外,不久,阿拉伯的商人或随中华的船队返回或自备船只而来,遂修会稽、温州等港口,另在余姚东面修筑一大港,名为宁波,停泊的船只日益增多!
由于贸易时,遵循了收进来,卖出去的原则,有来有往,实行了良性互动,所以会稽商队极受各地的欢迎,得利巨万!
初平三年深秋的一个夜晚,荆州牧守府,夜深了,酒已残了,大厅内,喝得醉熏熏的刘表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道:“李核心居然是见了女人就流鼻的家伙,说出来真是谁都不信啊,不知你和你老婆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一边流血,一边”
原来是会稽太守李亦奇率领了个庞大商队前去荆州与州牧刘表贸易,刘表设宴招待他,宾主洽谈甚欢,亦奇见刘表这样说,心中破口大骂:你想知道啊?叫你老婆出来试试不就成了!”还没来得及答言,陪席上喝得红光满面的蔡瑁喝结了个大舌头,狂笑道:“那还用说,看看就流鼻血了,那是流小溪!做起来还不是流成江了?哈哈哈!”
见到他说得粗俗,在旁边相陪的蒯越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正想对亦奇说上几句道歉话。
脚步声传来,二个待女扶了个袅袅娜娜的少妇出来,少妇吩咐道:“牧守大人醉了,扶他回去歇息,这席就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又转身对亦奇道:“妾身是刘荆州的夫人,贱名姓蔡,刚才吾夫和家兄酒后失言,请大人勿怪!”言讫,深深欠身,行了一礼。
她不行礼还好,一行礼,亦奇顿时头晕目赤!鼻子鲜血狂喷!
这蔡夫人竟没穿小衣!一俯身,里面的山峰和深沟是一目了然,白花花的一团,亦奇焉能不流鼻血!
见亦奇魂不守舍,蔡夫人嫣然一笑,吩咐身边两个待女道:“扶李太守去客房歇息吧!”转身和早醉得不醒人事的刘表入内堂了。
亦奇由二个待女扶着到了套偏僻的套房,房内早已经点好了灯光,二个待女引亦奇入室进木桶里洗澡,把亦奇洗白白,两女面目标致,执礼甚恭,态度端庄,亦奇心忖主人家的家教真不错,哪知二个待女就算心思思,也不敢抢了某人的口边食啊!
洗完后,待女并不是给亦奇穿上衣服,而了用张宽大的裕袍包住亦奇,再引亦奇去卧室就寝。
到了门边,两女并不再进内,而是让亦奇独自进去。
亦奇一进内,立即惊呆了。
一具经过上天精雕细琢的白玉般女体在等着他,那个人就是荆州牧刘表的夫人,蔡夫人!
她披了件透明粉红色纱缕,以膝着身体跪在一张豪华的榻上,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烛光下及粉红色纱缕衬托之下,更是白得炫眼耀目。那对似金钟倒悬的宝贝,不但弧度优美至极,而且上面的二粒鲜红的花生米更是美不胜收,扣人心弦。
见到亦奇,蔡夫人轻笑道:“方才吾夫酒后失言得罪李太守,妾身特来陪罪!”水汪汪的眼睛中放出炽热的光芒!
亦奇大步向她冲去,笑道:“呆会可有得你陪罪的了!”边走边解掉裕袍,如饿虎扑食般向她扑去。
两人遂成苟且之事。
这蔡夫人名叫蔡韶芬,浪劲极大,癫狂如匹野马,真想不出那水灵灵、似若无骨的娇躯爆发出的能量足以把男人揉成碎片!亦奇只觉得身处惊涛巨浪中,要使出全身解数才能驾驭胯下的那匹野马!
激情过后,蔡夫人固然是连一根指头也动弹不得。而亦奇,也是首次觉得很累!
很累?这二个字对于亦奇来说真的是新鲜字!因为他是个基因改造人,其基因是比照世界上体力最强,耐力最好的基因而制作出来的,能让他感到很累的活儿,可想而知这次劳动强度是多么的大了!亦奇估计,按照上次战吕布的强度的话,战这个蔡夫人相当于和战三个吕布是等价的!
两人静静偎依谈话,亦奇道:“嗨,你这小婊子,我看连最淫荡的的妓女也比不上你!”
蔡夫人容光焕发,全身肌肤散发出妖异的娇艳,淡淡地道:“错了,最淫荡的妓女就是妾身!”
见亦奇一脸震惊的样子,蔡夫人道:“家兄开有全荆州最大的风月场所‘春风阁’,妾身有时去去客串,引看得上眼的进到里间屋内,包他满意!”她放荡地笑了起来:“哪个男人不是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可惜后来家兄将我嫁给了刘荆州!就不得去了,呵呵呵,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她悠悠地说:“为什么不早点遇见你?我的好人哪!你可得努力点,只要你得一州之地,我就马上让刘荆州……嘻嘻,然后我们二州合一州!要不你干脆过来,等你掌了大权,我们就做夫妻,你看可好?”
她低声地在亦奇耳边道:“我告诉你吧,有好几个男人,就是得马上风,死在我的肚皮上的……”
亦奇听得毛骨悚然,竟有如此荡妇和毒妇!
哪知其实蔡夫人也是有苦说不出,她天赋异禀,在那方面能力特强,
可怜刘表一介文人哪能满足她!累得她经常独守空房,刘表甚至有时都不敢去她房里过夜,也就是他怕老婆的开始!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如意郎君,蔡夫人就想从了那个好人,从此快活,要不是时机不成熟,否则只怕她当晚就弑夫改嫁了。
见亦奇发呆,蔡夫人怒推了他一把:“喂,你倒说个话呀!是不是怕了?”
亦奇陪笑道:“哪里,象你这样的美人儿放在家中,我可是享尽艳福了!”
两奸夫淫妇正在谈话,门板传来敲门声,蔡夫人懊丧地说:“唉,是时候走了!”招呼了敲门的两个待女进内服待她穿衣,见亦奇躺在榻上,就过去抓住了亦奇的要紧处,狠狠道:“你若敢负我!我就让你后悔!”亦奇慌不迭地说:“岂敢,岂敢!”
蔡夫人嘻嘻一笑,风情万种地离去。身后传来亦奇一声惨呼,却是被她临走时捏了一下重的,痛得吡牙裂嘴。
于是荆州有蔡夫人在刘表枕头上通风,所以会稽的商路极通!
第五节天时到了
其实亦奇在会稽,还做着一件事,那就是生孩子。
他体内基因,能自动调节和控制,所以初平二年,蔡琰生出第一个儿子,取名为礼祥。
由于他的偏心,阿彩、仙姬和子仪只是生了女儿,全都迟过蔡琰!
亦奇打算过多二年,等妻子缓过气来,再生第二胎,这回全送她们是儿子。
儿子出世,全郡大喜,亦奇一高兴,即说全郡同一天出生的孩子的家庭都送米、面、甜酒、红鸡蛋和金币,当天的中国日报套红,宣布此事,着全城有当日出生的婴儿的家庭持官府发的出生证到衙门领取,结果人人赞他有人情。
如今他钱有,兵有,粮有,儿子有,什么都不缺,就静待天时了!
外面的天时又如何呢?
初平三年冬,袁术军向曹操、袁绍的属地进攻,
同年末,龙凑(地名)会战,袁绍军重创公孙瓒主力,公孙瓒军遂衰。
初平四年(西元193年)春,袁术军与曹操军混战于陈留,荆州牧刘表进逼南阳断袁术粮道。于是,袁术溃败,退至淮北,率军攻取寿春,自任扬州牧。
同年,依附于袁术的孙策以玉玺为质,借了军马,直取江东!
离了袁术,孙策如猛虎出柙,势不可当!取牛渚,于神亭岭破了刘繇,取了曲阿,大破严白虎于吴郡,大军纵横江东,不可一世!
话说孙策迎母叔诸弟俱归曲阿,着周瑜守曲阿,使弟孙权与周泰守宣城,自居吴郡,文有张昭、张纮、朱治、吕范,武有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蒋钦、陈武等,自以为得意洋洋,召众商议道:“吾闻李核心居会稽,广有钱粮,生意达于全国、四海,若得会稽,吾军不用愁矣!”
朱治呵呵笑道:“李核心不过是守门犬耳,观其虽有钱粮甲兵,却足不出户,自昔曾出兵打过董卓后,终日呆在会稽与妻妾相戏,此鼠目寸光,只消吾军派一上将前去,他必俯手就缚也!”
蒋钦叫道:“闻李核心妻妾乃人间殊色,待吾领军擒了来,献于主公!”
吕范微微笑道:“主公,不必派军,只消着一人,说了李核心,他必来归耳!”
孙策忙问:“何人?”
吕范道:“张昭、张纮之族兄张正常是李核心的岳父!何不令他们去说了李核心来降?”
孙策大喜,对张昭道:“有烦先生了!”
张昭只得领命而去,孙策心忖:“蒋钦献上的李核心的妻妾图,那可美得如仙女,可与吾下聘的大乔有得一比,风情犹有过之!待得了会稽,须找个理由害了那李核心,夺其妻妾!此事还得从长计较!不行了,速着人去皖城搬取大乔来泄火!”
孙策乃密嘱蒋钦道“吾曾下聘皖城乔家,欲娶乔老大女儿大乔为妻,周公瑾欲娶小乔为妻,她们均不允,如今你去,搬取大乔小乔回来,若她们再不允,就说灭其族!”蒋钦领命去。
原来亦奇正妻蔡琰,妾仙姬、阿彩、子仪还有糜环五人,自归了亦奇,日夜滋润,均美如天上仙女!蔡琰雍容华贵,仪态端庄;仙姬小家碧玉,清丽脱俗;阿彩热力四射,火辣诱人;子仪妖妖娆娆,纯属狐狸精一个;糜环粉装玉砌,如瑶池小仙女!
见者无不神魂颠倒,有好事者偷画了五女图像传出,号五仙女图,一张价值不菲,是人们YY的上佳选择,孙策手下蒋钦本是水贼出身,某日劫了商船,得到此图,如获至宝,闲暇对图YY,后跟从孙策,就献上此图,孙策遂起了不轨之心。
话说亦奇居会稽,早有情报流水价地报来,忽听待从来报:“张昭求见”,亦奇大笑道:“吾天时到矣!”遂出迎。
请张昭坐下后,张昭道:“吾主孙伯符着吾来说你,降了他,免于交战,你仍可于会稽为太守!”
亦奇答非所问,冷笑道:“叔叔好不偏心!吾再三请你出来辅佐吾,你再三不肯,如今却肯助外人耶!吾闻孙伯符亲到你们家,与语大悦,力聘之,你们二人许允,须知吾与子仪曾一同造访,你连自己侄女的面也不给,是何道理!?”
张昭满脸通红,半响才道:“你说得不错,确是与语大悦,力聘之,然是以力聘之矣!”
亦奇乐道:“孙伯符类陶徐州呼?”张昭颌首。(PASS:陶徐州之事,请看第一章第十七节)
亦奇笑道:“看来叔叔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了!”着左右道:“把跟来的从人叫来!”
张昭从人有十来个,亦奇叫张昭找出了两个张家的仆人后,喝道:“拿下!”早有甲士如虎似狼,绑了其它从人,张昭惊问:“侄女婿这是何来?”亦奇笑道:“欲请叔叔饮酒,没了下酒菜,割些耳朵来下酒!”一声令下,堂下甲士齐齐动手,转眼间割了各从人的耳朵下来。
呈到堂上,腥气扑鼻,堂下惨嚎一片,亦奇厉声道:“速去回报孙小狗!吾家财宁与乞丐,不与藏玉玺的逆臣之子!”
从人狼籍回归,孙策见了无耳之人,火气上冲,再闻从人传回亦奇所言,顿时三尸神暴出,无明火起三千丈!
孙策怒道:“李核心收容华雄,此人曾杀我父手下大将祖茂,又与刘表交好,刘表那厮又杀了吾父,敌人的朋友是为敌人,吾必伐之!”
一迭声喝令武士把张昭、张纮两家满门抄斩,当大军出征前的祭旗,吕范谏道:“成与不成,乃半数耳,杀之,恐寒了士人之心!”孙策怒气稍解,着将两家下狱,即日点齐兵将出发,留朱治、凌操守吴郡,自引一万五千军,偕同吕范,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陈武出发,欲将李核心碎尸万段!
亦奇割了张昭从人之耳,唬得张昭道:“侄女婿害苦吾矣!”亦奇道:“不苦,不苦,很甜,很甜,叔叔且准备为吾首辅矣!”着人请张昭去休息,即披挂上马,出城外兵营点兵。
是日,大阅三军,亦奇登高台,兴奋地道:“吾军时时操练,只待天时!如今,已得天时,今孙策小狗出兵江东,其罪有三,一是非法藏匿玉玺,按罪诛九族!二是非法攻打邻邦,是为谋反,按罪诛九族!三是欲抢吾们之会稽,夺尽吾们之财货、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众军随吾讨之!得胜之后,吾军将尽卷江东,名声达于九州!”
台下士兵高呼:“必胜,必胜!”台上众军官都是一脸喜色: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亦奇唤道:“甘兴霸!”
立即有将出列道:“未将在!”
甘宁?甘兴霸?
不错,确是甘宁。原来亦奇去江夏贸易,阴会江夏守将黄祖手下甘宁,知其不得重用,说其归顺,甘宁道:“黄祖虽不仁,吾不能不义!”不肯就,亦奇乃重赂黄祖,遂得甘宁,所以有人说甘宁是亦奇买来的!
亦奇得到甘宁后,就对他道:“本官任你为水师提督,你以后的命令,就叫做提督的决断!”甘宁大喜拜服,积极操练水军,亦奇对其言听计从,自此甘宁为亦奇尽心尽力矣。
另有一将,是为魏延,原在刘表军中当小兵,亦奇按老法,把魏延也买了下来,送军校学习,立为师长。
亦奇道:“你引五千水军,载一万步兵上了北岸,夺了吴郡!自有人接应入城!”
甘宁得令。
亦奇再令魏延、姚得标引五千水军,载一万步兵乘了大船,去攻曲阿,要求捉得周瑜和孙家大小!自己与华雄、永生、许褚引大军正面迎敌,王甲守城。
正是虎有伤人意,人亦有谋虎计!
第六节萧山会战
孙策引军行进间,忽见路旁土人传看报纸,对其指指点点,孙策疑惑,着军士拿来一看,几乎气爆了肺,原来是会稽发行的《中国日报》,头版头条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除了亦奇骂他的三条罪状,还乱编乱造,有说他是孙坚的私生子,有说他好色谋了部下妻女,有说他是袁术的娈童等等!
孙策性子最急,气愤之下,即催动大军,加紧步伐,许三军在破城后自由抢劫三日!顿时,孙策军人人精神大振,都听说会稽富裕,到时人人发大财!
正赶紧进军,忽报前面有会稽军挡道,孙策与诸将往前军观之,不看犹可,一看之后,老将韩当红了眼睛,大吼道:“华雄,还我祖茂的命来!”不等军令,直接杀出。
华雄哈哈大笑道:“你兄弟在下面等着你与他相会呢!”两人当当当打了几下,见到程普也出马并之,华雄道:“不好,狗太多了,闪啊!”引军逃跑。
程普、韩当更加愤怒,拍马追击,引动全军,也一齐加快脚步,追了很久,也不能追上,华雄只在前面得意,孙策军大怒,吕范对孙策道:“不对,华雄全是轻骑兵,莫非想引我军入伏?”孙策猛醒,着军士停止追击。
华雄见到孙策不追,嘲笑道:“孙家小狗,不敢追了?怕了?怕中了埋伏?我家主公何等人也,要打你埋伏?前面是萧山,地面平整,我家主公就在前面等你,与你会战!不来你就是小狗!”
孙策咆哮道:“拿住了你,必将你碎尸万段,左右,与吾追之!”
大军转过一个山角,果见前面地形平整,有军队列阵等待,旗帜飘扬,上书斗大的“李”字,孙策即指挥大军排列好准备会战。当他引大军缓缓向前推进至敌军对面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起了惧意!
只见会稽军立于山坡下,整齐排列着重骑兵队、轻骑兵编队,重装步兵编队、弩手编队、轻步兵编队,刀剑银亮,旌旗林立,从坡上看下去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有如人山人海!
尤其是那重装骑兵队,全骑在一式高头大黑马上,全身披黑甲,马披人也披,人在面孔上也带有护甲,护甲上绘了只可怕的骷髅头!只露出对眼睛,马也是如此,更在马身上描述出满嘴利齿的鱼嘴图案,看起来极为恐怖!
程普策马到了孙策身边,低声道:“敌军至少有五万人!”他是老将,打惯了仗,自会清点出人数。
孙策点点头,微微扫了眼四周,只见部下都面现畏色。心忖敌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他虽心生忧愁,但也不会在部下表露出来。对部下大笑道:“吾军乃百战得出的精兵,无不以一当十!敌军虽众,但没上过阵,吾视之如蚁虫耳!”闻言军中士气大振!
孙策拍马挺枪上前,大呼道:“吾乃江东小霸王孙策是也!李核心有种就滚出来单挑!没种的就滚回家里抱老婆!”江东军顿时哄笑声大起。
会稽军鼓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原来鸦雀无声的军队暴喝道:“首战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胜!”声音响如巨雷,直达九霄!阵中冲出两将,均是锁子黄金甲,威武如天神下凡,一个喝道:“骑兵第一师,跟我华雄冲!”另一个喝道:“骑兵第二师,跟我许褚冲!”
“冲啊!”
千军万马涌出,势如洪水开闸,天河倒泻!
二万重装骑兵冲出,马蹄踏地的震动让站在平地上的江东军如处在水上的小船!
随着会稽骑兵的逼近,黄盖喝道:“放!”
二千弓手朝天射出了一排箭!
箭划了个弧度后,落入会稽的骑兵中。
往日带来死亡的箭射在全身装甲的骑兵身上,纷纷被弹开,没有一枝能穿透装甲!
江东军士兵人人面如土色!
随着逼近江东军,会稽骑兵把一丈长矛平伸,如同军中凶兽露出了它的爪子。
孙策知道情形危急,大喝道:“全军集中,保持密集队形,保持密集队形!”
江东军依令收缩队伍,减少被打击面。
会稽骑兵逼近了!
终于撞在了一起!如同两把铁器擦出了血花!
第一个冲入江东军阵中的会稽骑兵连人带马飞出三丈之外,砸入了江东军中,压倒了一大片人。
但他的长予,捅穿了四个江东军!
战斗一开始,实际上已经确定了结局!
二万重骑兵对上一万五千轻步兵和轻骑兵,而且轻步兵还没有防御工事的!如果打不胜的,那二万重骑兵就可以买块豆腐去砸死自己了!
孙策怒吼连声,仗着有内功在身,连杀了十多名会稽骑兵,但会稽兵无一退缩!前仆后继!
会稽军纪极严!敢临阵后退者,立斩当场,死后也必祸及家人!所以明知是死,也得向前!不过很快他们高兴地散开去找新猎物。
因为他们的师长,许褚已经吼道:“他是我的!”
两强交手,自是一番恶战,一个是江东小霸王,一个是虎痴;顿时打得难分难解。
如果是平时能与如此猛将打斗,孙策不知多欢喜,可现在却是无心恋战,渐渐处了下风!
因为他见到会稽骑兵几次纵横分割后,江东军已是岌岌可危了!
两骑向他靠拢来,是程普和太史慈,三将齐并许褚,却有会稽骑兵冲锋后,扔了重矛,抽出雪亮的马刀为去帮许褚,进退有序,许褚得兵帮助,力战三将,不落下风。
程普急叫道:“主公快走,韩义公已经阵亡了!”
孙策惊道:“什么?”
程普悲愤地说:“吾与义公合战华雄,不想吾被乱军包裹不得出,义公被华雄所杀!”
太史慈力敌许褚,疾呼:“主公快走,吾来断后!”
孙策怒道:“吾不走,吾誓击破会稽军,方出我心头恶气!”
程普苦笑道:“再不走也就迟了,我军右侧有大片尘土扬起,那是敌军向我后方包抄过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李核心如此狡猾,回吴郡再整军去战吧!”
太史慈道:“敌军势大,主公速走!吾挡之!毋使吾全军陷于此地!”
孙策一咬牙,道:“程公,我们走!”与程普掉转马头,刚想逃开,一将狂笑赶来,喝道:“孙家小狗哪里逃,让某送了你们一齐下地府与你们兄弟相见!”
却是华雄,程普上前力敌之,叫道:“主公速速离去!”
孙策深深一眼看了看程普,自己先行逃开,华雄大叫道:“许仲康,速去追杀孙小狗,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办!”许褚应诺,卖个破绽,脱身去追孙策去了,自有手下人多势众,群殴太史慈。
兵败如山倒!面对着训练有素的重骑兵,孙策的步军如同鸡鸭般一下子被收拾掉了,能逃出来的很少,基本上是有马的轻骑兵,也不过一千余人。
江东军抱头鼠窜,再无来时的半点威风!
孙策何时吃过这样的大亏,只气到满腔怒气。
逃不到三里,人人勒住马匹,个个露出了绝望之色!
去路有大队轻骑兵等着,至少万人以上!
帅字旗下,一将顾盼生姿,怡然自得道:“本官会稽太守李亦奇,在此等候多时了,孙伯符还不速速下马归降!”
第七节孙策之死
孙策大怒,拍马挺枪直取亦奇,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手下千余骑勉强跟从!
冲到会稽军二百五十步前,亦奇一挥手,手下自皮袋取出物件,装备起来。
孙策骇然看到会稽骑兵人手一把轻弩,向他们瞄准!
可是已无退路,只能再向前冲!
亦奇手向下一按,万箭齐发!
立时孙策军马倒了一半!
等冲到将近面前时,再来一轮箭雨后,能冲到会稽军只有稀疏百余骑!
一通鼓响起,会稽一千骑兵,抽出了马刀,迎战孙策薄弱得可怜的部队!
亦奇微微一笑,喝道:“谁杀了孙策,其家永远免税!本人得上校俸禄!”
冲上去的千骑发出兴奋的呐喊,冲得更欢了,剩下的九千骑无比羡慕地看着能去立功的一千轻骑。
不过冲上去的千骑并没有兴奋多久,一将冲来,厉声道:“孙小狗是我的!谁想和我抢?”
无人敢和他抢,来人是主公手下爱将许褚。
见许褚与孙策交战,其它千骑悻悻地扑向残余江东军,把怒气发泄到残余的江东军上。
亦奇慢慢引军逼向孙策,开全频谱模式细察。
但见孙策运功方式与许褚很相似,两人都是挥出真气,真气再行爆发,只不过孙策是火系真气。难怪许褚直个冒汗!
亦奇观察一阵,记录下足够的信息,又见到许褚消耗了不少孙策的力气,就拍马上前道:“孙伯符,方才你不是说我没胆就回去抱老婆的吗?哈哈哈,我可是有胆去抱你老母,你的老婆还有你老妹呢!”
孙策气到几乎被许褚劈中!
亦奇无耻地道:“仲康稍歇,待吾去战他,你在旁边掠阵!”
许褚叫呱呱:“人家打得高兴,你却不让我打了,主公你得赔我一瓶葡萄酒!”
亦奇一口答应道:“行!”
许褚退下,无耻李亦奇VS小霸王孙策!
仇人眼见,分外眼红,孙策挺枪疾刺!
枪上红龙真气一道,张牙舞爪撞向李亦奇!
李亦奇也是发出火红真气一道,劈向孙策。
刀枪相交,气劲接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声,有如春雷乍发,两人都被狂猛的反作用力,带出马匹都倒退三步。孙策只觉全身如入蒸笼,惊道:“你如何会了我的武功?”
亦奇答非所问地道:“我不知如果抱了你老母、你的老婆和你的老妹,和你又是怎么称呼?伤脑筋!”
听着亦奇的话,孙策反而冷静下来,冷冷地道:“你还有命的话,再去想吧!”抖擞精神,来战亦奇。
他手中的枪漫天飞舞,直像千手织成的网一般,罩向亦奇,亦奇施展硬拼硬的刀法,在空中结成如网般的防护网,以对攻对方无所不在的攻势。
突然,亦奇大喝一声,连环劈出七伤斩!
三尖刀带出尖锐的利啸声,如追魂夺命!
孙策不惊反喜,战意大盛,枪上火龙还威猛三分!
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另外萧山战场上,吕范死于乱军中,永生遣人围殴太史慈、陈武。程普战华雄,力不能敌,程普掉马想逃,不想华雄马快,赶上一刀,削去了程普半边头去!华雄不由爽到狂笑!黄盖见了,悲愤万分!取鞭直取华雄,战不了数合,华雄一刀,把黄盖斩成二半!
至此,孙坚旧部的四员大将,全丧在华雄之手!
华雄得意至极!转眼一望,见到永生聚众转攻太史慈、陈武,赶过去大喝道:“捉活的!”
为何前后区别这么大?先前下手不留情,现在却要捉活的?原来亦奇早就吩咐过,程普、韩当、黄盖系孙坚旧部,捉住恐不会降,不如在阵上杀之,以全其名,其它的,均有可能降之,所以可能的话就捉活的。
华雄自归顺了亦奇,因其武力一流,又有实战经验,故在指挥权上,只次于亦奇、王甲,居第三,是以刚才连许褚也要听他的话,亦奇率轻骑去截孙策后,这阵中指挥权就归华雄,他说捉活的,即时后面一百人队涌来,全是坦胸露腹,手执大木棒的打手,冲上前去,围着太史慈,陈武一阵暴打,更有军中神箭手,暗箭射了太史慈和陈武下马,再被木棒狂打,太史慈和陈武连自杀都来不及,被打到鼻青耳肿,成个猪头般被会稽军捉住!
另外一面,孙策力战亦奇,相持不下,突一队骑兵赶来,为首大将正是华雄,大呼道:“吾军已杀了程普、韩当、黄盖、吕范,活捉太史慈、陈武!孙伯符你完了!”
嗡,孙策耳朵嗡的一响,手中枪一慢,亦奇乘机脱离战斗,他才不傻到面对一个要拼命的疯狗!
孙策已是英雄末路,上万敌人围着他。他环顾四周,悲惨得如同受伤的小兽,眼神连最凶恶的的猛兽也不忍卒看!
万人之中,只有华雄久经战阵,根本无任何怜悯之心,大喝道:“主公,速速下手!我们还要去吴郡吃饭!”
亦奇调转脸,轻声道:“杀了他!”
他策马离去,身后华雄、许褚等兵器齐发
初平四年秋十月,孙坚之子,号称江东小霸王的孙策殁于军中,一代将星,迅猛崛起,又如慧星般掉落了!
是役,孙策军被全歼,上至主将,下到马夫,无一人能逃出!
孙策既亡,会稽军由华雄引一万精骑去围宣城,其余大军向吴郡进发。
亦奇得意狂笑:“哈哈哈,为什么要打生打死呢?若是有时间,不如去陪老婆!吾英明神武,算无余漏……(以下省略自我往脸上贴金语句500句),吾谋定而后动,一战定天下,正适合吾这种懒人!以后还要多多发扬啊!”狂笑声中,一大堆板砖向他砸去,顿时他就如刚才的太史慈和陈武!!!
第八节平定江东
且说孙策去后,朱治、凌操守吴郡,只盼前方得胜,突有探子来报,会稽大军攻到!
朱治大惊,忙令闭了城门,全军上城墙防守。
会稽军领军的是甘宁,并不攻城,只是四下围定,静观其变!
果然,不多时,城中南门火起,一队人出城门,为首一人,口称:“凌操奉主公之命作为内应,今献上吴郡和朱治!”
一招手,背后推出麻绳缚定一人,正是朱治!
甘宁军入城,遂得吴郡。着人去监牢释了张昭张纮二家,出榜安民不提。
话说周瑜守曲阿,白日无事,晚上睡梦中,梦见孙策全身是血向他走来,周瑜大叫惊醒,只觉心神不定,起床后在院内乱走。忽见曲阿东门火起,周瑜忙命人查看,不久有人飞报:城中有间谍,献了东门,眼下会稽军已经进城了!
周瑜大惊,忙点军马去东门应战,堪堪到了东门时,从街边飞出一支暗箭!
只听见尖啸声响起,周瑜下意识一避,手臂中了一箭,几乎堕马!幸得手下扶持。
周瑜含恨望去来箭方向,昏暗中只见一男子手执大弓,眼光阴鹫地看着他。而东门进的兵越来越多了。
见事不可为,周瑜道:“去吾兄家!”
大队将近孙家,前面有大批黑衣大汉阻着去路,手执短弩和利刃,借着街道窄小,阻挡周瑜前进,周瑜不得前进,正心急火燎,身边偏将道:“将军,快走吧,背后敌军来了!”
周瑜回头,看见一条火龙似的火把向这边迫近,知大势已去,只得和残余部队投西门,往宣城去了。
魏延、姚得标遂取曲阿,俘了孙家大小,只走了一个周瑜。
孙权与周泰守宣城,忽山贼窃发,四面杀至。时值更深,不及抵敌,泰抱权上马。数十贼众,用刀来砍。泰赤体步行,提刀杀贼,砍杀十余人。随后一贼跃马挺枪直取周泰,被泰扯住枪,拖下马来,夺了枪马,杀条血路。救出孙权。往曲阿而去。
行到半途,凑巧遇上周瑜,两下见面,凄凄惨惨!
忽闻马蹄声大起,竟是华雄军到了,他领了军令,来取宣城,轻骑日行迅速,到了宣城,城头早有扮成山贼的会稽军把住,华雄分一千骑兵入城,按东、西、北三方向各投三千军马去追,亲引往东的三千铁骑向曲阿方向追去,果然追上。
混乱中周瑜走脱,投寿春而去,而孙权和周泰,则被华雄捉住!知道孙权重要,亲自解往曲阿。
(看官!有人或说周瑜一代英雄,怎会如此不济?周瑜确实英雄,然是以后的英雄,眼下他不过毛头小子一个,没统过大兵,打过大仗!而亦奇,早就作了大量准备,以有心算无心,以有备算无备,周瑜安得不败?!至于孙权,更是小孩一个,你看他和周泰守宣城,山贼窃发,他还要周泰抱住才能上马!)
亦奇大军进入吴郡后,亦奇坐于正堂,四下消息来报,话取了宣城和曲阿,俘了孙家大小等人,心中大喜!
着凌操进见,亦奇重奖之,凌操原为土人,亦奇暗中收服,着他在孙策进军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果然得逞。
当下处理被俘将领,推入朱治,亦奇问:“愿降否?”朱治来自世家大族,识得亦奇这边的张正常等人,有心想降,又怕人家说了一下就说降,太没面子,假装道:“有死而已!”原意想等亦奇劝了之后就降,不想亦奇二话不说,道:“他既不降,推出斩了!”立即甲士将其牵出,朱治慌忙大叫:“某愿降,请大人手下留情?”亦奇抚耳做倾听状,道:“他说什么?我没听见!”
朱治一路哀求,忽一人大叫曰:“朱治匹夫!死则死耳,何惧之有!”众视之,乃刀斧手拥太史慈和陈武来到,
骂朱治的是太史慈。二人带到堂前,傲然不跪,亦奇着兵士松绑,劝二人道:“你们打得很英勇,已经尽力了,如今我军已习卷江东,孙家全军覆没,不如归顺我军,吾必重用你们!”
太史慈应到:“吾昔从刘繇,后又降孙伯符,更与孙伯符约为兄弟,一嫁再嫁,岂可为乎?不必多言,速速送斩!”堂中一人出来道:“非也非也,吾主与孙伯符大不相同耳!”
原来是张昭,太史慈鄙视道:“呸,背主之徒,有何面目说吾!”
张昭道:“孙伯符,小人也!只会以力降人,他藏匿国之玉玺不还,是为一罪!不得朝廷诏命,擅自攻击州县,是为二罪;他收吾入幕府,是如此说:不来,就灭汝族!吾不得不从!以强凌弱,是为三罪;不知敌我军情,擅自起兵,害一万五千精兵全灭,有勇无谋,是罪四也!吾主会稽太守李核心,拥有雄兵十万,然从未以大军进迫州县,更在其治理下,军强民富!将军忠义之人,何去何从,一目了然!”
说得太史慈汗流颊背,跪下道:“吾主,吾愿降了!”
亦奇扶起太史慈,大喜道:“吾得子义,乃大旱得甘霖也!”旁边陈武见太史慈降了,也跟着降了,亦奇遂着治酒与两人压惊。
不隔一日,有别部司马董袭领着严白虎首级回军,曰于路见到严白虎抢劫,故杀之,亦奇重奖之。
局势稍平,亦奇着甘宁、魏延引水军一万,步军一万五千,骑兵五千沿江攻占,于路袭取庐江,败刘勋,直抵九江,占了鄱阳湖,豫章太守华歆投降。自此江东一地,落入李家之手。
孙策是打水竹篮一样空,辛苦只为他人做嫁衣!成为天下笑柄!
亦奇乃遣张纮往许昌上表献捷,又上书道:“吾闻曹大将军有二女儿名节,贤良淑德,大贤大孝,今求为佳偶,望公许之!”曹操纳闷,这李核心如何得知吾家的明珠?又知亦奇强盛,遂许之,对诸公道:“李核心忍志十年不发,今一飞冲天,其势不可阻也!想以后能与吾争天下的必是李核心了!”
郭嘉曰:“今江东遥远,急切不可图之!何不以朝廷之命,立其为扬州牧,使之攻袁术,是为驱虎吞狼之计耳!”
操喜,着人护送女儿南下,又发诏书,拜亦奇为扬州牧,右将军,使其攻击袁术。留张纮在许昌。
第九节真是无耻
既然胜利了,当接下来就是享受胜利的果实!当孙家老小送到后,亦奇命厚待之,然分开监禁。
这天上午,他去到禁闭着孙策孙权之母吴夫人(即孙坚夫人)的幽静小院,门前有甲士把守,入门后有女兵把守,女兵把亦奇引入正房,敲敲门道:“会稽太守李亦奇到!”
亦奇进到房内,只见屋内有二个妇人,女兵指到,这是大吴夫人(以后称大吴),那是小吴夫人(以后称小吴),介绍完就出门了,留下亦奇单独与两位吴夫人相处。
她们都穿着绸缎衣裙,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大吴三十多岁了,眼角虽有了鱼尾纹,但由于天生丽质,保养得好,所以仍然如花似玉,风韵十足,脸蛋还是十分白洁,珠圆玉润,胸挺得就像是两个大山包,极有气质。
小吴夫人极象其姐,但比其姐稍高上几分,更难得身体一点不见发福,是个极为美艳性感丰腴成熟的中年美妇!
亦奇看着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两姐妹,鼻子又开始出血了,早有准备的他忙取手帕塞之。
屋里没人说话,大吴在亦奇不停扫向她的胸部的淫邪的目光下渐渐抵挡不住了,沉不住气地道:“奸贼,你想怎么样?!
亦奇满脸放光地说:“也不想怎么样,吾与孙文台是旧交,曾一同打过董卓,他既不在了,以后就由我代他来照顾你们吧!”
大吴和小吴气到手指指,眼反反。
亦奇又道:“你们将是我的七夫人和八夫人,我本来有五位夫人,还准备新纳一位夫人,是为六夫人,她就是”
他停了一下才道:“就是你们的女儿孙尚香!”
大吴和小吴听得目瞪口呆!大吴颤抖地道:“你…你真是无耻!”
亦奇立即无耻地道:“我怎么会无齿?看看我满嘴牙!”他露出雪白的牙齿,还闪着光的!得意地往上敲了敲!
大吴和小吴齐啐了他一口!
亦奇小人得志的样子,幻想今后的快乐,不由觉得身体飘飘然!
见她们还处在呆滞状态,亦奇向大吴走去,将近鼻息听闻的时候,大吴惊叫着后退,拿出了支金钗指向喉咙道:“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亦奇就没有过去,对她道:“我们会稽,近年来兴起新学,其中一个学问,就是解剖学,就是把死人浸在药水里,那不会腐烂,学生就将其剖割去学习其结构!不过死尸很难找!你说,如果你死了以后,将你浸在药水里!……”
大吴圆睁双眼,想起到可怕的样子,惊恐地说:“你,你不是人!”
亦奇向大吴道:“何况,你真的是不能死的,如果你死了,你现在孙家的所有人,我也会处死他们!只要你活在世上,让我爽快的话,那他们也就肯定没事!”
他分析道:“毕竟,若你从了我,我就是他们的干爹了嘛!呵呵呵,我岂会为难他们!”
亦奇继续道:“只要你们从了我,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生活比以前更好!”
亦奇最后总结道:“生的好处这么多,死的坏处这么多,你说!你还能死呢?”
慢慢过去,亦奇把大吴手上的金钗拿去,扔出了门外,一手抱住大吴,一手摸向了她的胸前大包……
次日上午日上三竿,亦奇正左搂右抱,舒舒服服时,心忖熟女的风情也不错,又佩服自己,开始她们两姐妹还哭哭泣泣,后来还不是爽得求我?叫我亲弟弟了,好弟弟了?正美滋滋地,门外传来一个大嗓子:“主公呢?”
把门的女兵道:“什么事?”
大嗓子道:“好事,有人来献宝哩!”
女兵道:“那好,我就去禀报。”
亦奇听出是许褚的声音,就起来,见大吴小吴还懒在床上,气道:“还不与我滚起来,待候夫君我穿衣服!”
两妇无奈,只好爬起来披了件衣服,笨手笨脚地待候亦奇,亦奇也不气恼,一边被她们服待,一边大占她们便宜,好不容易穿好了,亦奇大摇大摆出门去,大吴小吴大眼瞪小眼,良久齐齐叹了一口气。
去到郡守府,见到院落里一辆马车停着,亦奇进到大堂,有人等着接见,见到亦奇到了,许褚道:“我主公在此了!”
来人叩头拜道:“蒋钦见过大人!小的求见大人,是想献上一对稀世奇珍!”
亦奇大感好奇地道:“你起来吧,什么稀世奇珍!”
蒋钦道:“就是皖城的一对姐妹花,大乔小乔!”
“啊!”
亦奇正在奇怪清点孙家老少时没找到大乔小乔,原来是被蒋钦捉住了啊!
见亦奇一脸震惊的样子,蒋钦心中暗喜,耶,押对宝了!道:“孙策孙小狗往乔家下聘,乔家不允,孙小狗就着小人带了部队,对乔家说,不来,就灭汝族!乔家没奈何,只好允了,小人带着她们,行到半路,就听孙小狗已亡!小人听说两位乔小姐人间绝色,心想只有大人这种有福之人才能消受,就带了马车载她们来!请大人笑纳!”
亦奇也不跟他客套:“甚好,你做得很对,来人,给重赏!”
一个重赏!即时有二名待者各托一个盘出来,一个上面有三块巴掌大的金饼,一个上面有十锭白银,白花花,黄灿灿,映花了蒋钦贪婪的目光。亦奇咨问道:“你是水上讨生活的吧?”
蒋钦低声道:“是!”
亦奇笑道:“以前的事一笔勾消!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等下待者带你去兵部,入我水师当军官,先培训三个月后,就外放,我们很需要你这种人才!你那兄弟周泰,本来伤很重,我找人治好了他,他降了我,也是入我水师当了军官!”
蒋钦感谢泣零地道:“小人叩谢大人恩赐!”
亦奇心不在焉地道:“你下去吧,来人,带蒋大人去兵部备案!”
蒋钦走后,亦奇立即三步并作二步,找着女兵道:“把马车送进内堂!着丫环好好待侯好她们!香汤洗沐!”
哈哈哈,亦奇得意狂笑,大乔小乔!哼哼哼,爽啊!他乐得手脚都不知放哪好,兴奋地在堂上跳来跳去!
许褚奇怪地看着他的主公,心忖那些娇滴滴的小娘皮有什么好?主公的几个夫人中,就三夫人还算行,不过可看不可吃,哎,想到吃,前天饭庄的猪头肉真不错,要是能加上主公的一瓶葡萄酒就好了,怎么样才能弄来一瓶呢?
第十节红得发紫
亦奇在堂上坐立不安,不一会,丫环进来,说已经好了,两位乔小姐还各带有一个丫环,都已经安顿好了!
亦奇立即向后堂飞奔而去。
来到正屋,两道美丽的倩影勾走了他的魂儿,鼻血如山洪般喷发!
一个着紫衫,素白鹅蛋脸,脸颊至下巴的曲线浑然天成,衫出她比例完美至极的五官,她的胸部并不大,但看起来十分和谐,腰部不可思议的细,是亦奇见过同龄中最细的腰肢了,双腿好长,亦奇估算已经接近于黄金分割的比例了,天哪,要是被那双脚缠了上来,只怕还没动作就已经爽死了!
另一个身材着黄紫相间衫裙,她较为丰满,高胸隆臀,腰肢却窄细,衣服裁剪得非常合身,因此显得浮凸玲珑,充分的暴露了线条之美,她的脸貌隐孕春意,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媚波欲流。眼光看这来,能让人举旗致敬!
亦奇早由丫环报知,着紫衫的是大乔,另一个是小乔,TMD,这个小乔长天生媚骨,长成后肯定是象荆州刘表的夫人蔡夫人一般地无比淫荡,我看周瑜肯定不是被猪哥亮气死,而是被小乔玩死的!应该是死在小乔的肚皮上的!
本来还想着为了招降周瑜,准备把小乔留给你的,现在看来,为了周瑜你不英年早逝,吾就勉为其难,帮你娶了这个未来的荡妇!为自己的好色找到了个理由,亦奇就心安理得冲前两步,一手一个,各抓定两女的一只手,牢牢抓定!
原来亦奇血气方刚至极(基因被改造的了后遗症也!),见不得女人,但基因也甚是奇怪,只要与女人身体接触,就会止住鼻血!
只听见“啪”,“啪”两声,亦奇左右脸各挨了一掌!
大乔小乔坐在一起,突见一英俊青年进来后,一脸呆相地看着他们,接着鼻血就象喷泉般流下,方觉好笑。却见那青年抢上前来,一人被他抓着一只手,两女不假思索,各给一巴掌给这个登徒子!
亦奇被打,毫不在意,贪婪无比地抚摸那二只小手。
哇,又嫩又滑!柔若无骨!二只小手如初绽春葱,上面竟无半点瑕疵和毛孔、纯光滑一片,亦奇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老天老天,你没负我啊!
“啪”,“啪”两声,亦奇左右脸又各挨了一掌!
两美女跺脚叫道:“你放手啊!”美人娇嗔薄怒,亦奇看得呆了,色授魂与之下,捧起两只玉手往自己嘴里舔去。
当他舔出第一口,哇,那种滋味叫人欲火如焚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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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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