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还没有真正认识呢?你怎么称呼?” 李可凡说着,先自我介绍,她只是告诉他姓李,是外语系的老师,没有告诉在哪所大学,也没有告诉名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那我得叫你李老师,做英语老师真好。”他说着,下意识地把琴盒从左手传到右手,这样,他与李可凡之间便没有什么距离。“我叫高塬,父母都是外语教师,不过,他们学的是俄语。”他一点儿也不保留地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