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恍然,以及无法处置的今天(2)
千载秦淮水流影在,万里长城空余悲风。当我开始试图描述你的样子,想唱给你的歌已经不得唱,想写给你的诗已经无从写,想讲给你的话已经没法讲。 时光是个巨大的沙漏,细沙从我们指间流走,应当觉察的往往被忽略,应当铭记的往往被忘却,应当保留的往往被删节。 我们还剩下些什么,是我的红袖乱舞,还是你的容颜如雪。 一点朱砂,两方罗帕,三五鸿雁,乱了四季扬花。六弦绿漪,七星当挂,八九分相思,懒了十年琵琶。 星光下检阅我的往昔,甜腻的,稳妥的,酸涩的,潮湿的,收服在那个精美的小盒子里——是十年前你送我的意大利糖果盒。如今里面的糖果已经不在,可你把甜蜜的气息为我锁在了里面。淡蓝色发卡,收到的第一封情书,最钟爱的粉色公主裙上脱落的扣子,旧时听惯的CD,奶奶传下来的菱花镜子,用光了香水的香水瓶……我把我的昨天和关于你的回忆锁在了一起,可是我的今天——我又该如何处置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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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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