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滴血的馒头
我开始害怕。 许仲飞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忘忧草的秘方。倘若李海涛醒后拒不交出,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我们? 是不是像对那小鬼一般,把我们扔到地狱,让我们永世受苦? 队伍仍行驶得异常缓慢,此时的我,却巴望着这条路没有尽头,一直走下去,不要让我看到结局和苦难…… 终点到了。 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高耸的城墙、烁金的大门,威武、庄严,看似神圣不可侵犯。 门前站着四大护卫,见到许仲飞后,立刻走到前来弯腰、敬礼:“恭迎大王!” 我撇嘴,这小孩子活着的时候清宫戏看多了吧?还把自己当成“皇阿玛”啦! 一干人等进了宫殿。 宫殿的内部也是美轮美奂,看来这家伙还挺会享受。 想想李海涛和我住的地方,现在一对比就知道了,李海涛还真是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啊!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类似于审问犯人的大堂上。 许仲飞先是叫人搬了一张很舒服的凳子来,给玫瑰坐着。玫瑰不吃他这一套,站在了被放在地上仍睡得死去活来的李海涛旁边。 许仲飞叹口气,坐在了大堂的上方:“陈医生,把姓李的弄醒吧!” 那个走狗陈医生依命行事,手脚麻利地走上前来,往李海涛嘴里塞了几片药。 我在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不管结局如何,李海涛醒了,一切由他应付,我不用有如此之大的压力。 问题是…… 他没有醒来。 陈医生喂好了药,退到一边:“大王,他三分钟后就可以醒了。” 许仲飞满意地点点头。 三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陈医生已经在进行第三次塞药行动了。 许仲飞不耐烦了:“怎么回事?!” 陈医生满头大汗地抬起头来:“大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已经给他吃了三个剂量的解药了,可他的心率、神志仍和昏迷时一致。可……可能是我原先的昏迷药下得太猛了!” “你这个废物!,赶快把他弄醒!” 许仲飞生气了,他生气的样子倒真的像个小孩子,一边大骂一边扔他前面桌子上的东西。 这边正鸡飞狗跳,那边忽然蹦出一个急匆匆的小鬼:“大王,不好了!于莽带着一大群人马来了!他在外面叫嚣,让大王放了李海涛!” 于莽?不就是那个馒头吗?李海涛不是说他是汉奸吗?怎么回事? 许仲飞站起来:“哈哈,我正准备找他呢!来人,跟我出去迎战!” 他气势汹汹地走了。 大堂里只剩下几个小鬼、陈医生,还有我们几个“犯人”。 我看看李海涛,又看看玫瑰。 她没有迎接我的目光,自己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堂忽然重新热闹起来,许仲飞回来了。 还带来了同样被绑起来的馒头。 看来他又赢了。 他坐到了原来的位子。 馒头看到了我们:“老板娘,我没用,我救不了你们……” “馒头别这样,你能不顾危险地赶过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你了!”我安慰他。 许仲飞在上面开腔了:“哼哼,还真是侠肝义胆的好兄弟啊!” 他飘到了馒头面前,瞪视着他:“这几年来,我不惜重金,不断地想收买你。你不仅不买我的账,还想着要打倒我。现在,我就要你品尝一下,与我为敌的下场!” 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刀子。 “你不是一直以自己是李海涛的左膀右臂为荣么?那我今天就把你的左膀右臂给削了,看看你以后怎么嚣张!” 他叫小鬼把馒头的手从纠魔绳中抽离出来,固定在了两个铁套上面。 他开始慢慢地削馒头手臂上的肉,刀光凌厉,一小块一小块血红的肉被剥离下来。 馒头的表情痛苦异常,虽未惨叫,却见他牙关紧咬,嘴角渗出血来。 馒头的身下流了一地的血。 血水蔓延开来,流到了我的脚下。 我后退了两步,看着鲜红的血光,大声呕吐起来……
|
|
我是一个女鬼
| 作者:蝴蝶最后离开 |
| 状态:
连载中
|
| 作品:放入书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