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刘孜的真实生活:幸福的基本款(1)
杨泓是我老公,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毕业,如今从事的工作与他学的专业风马牛不相及——房地产投资顾问。我老说他不务正业,他能把各类建筑大师的名字和作品倒背如流,却分不清何平和何群分别是谁。他的回答倒也无懈可击,他说,我现在要是把电影的事都弄明白了,那才叫不务正业呢。一次,我想试探他的摄影技术,让他给我拍点儿肖像艺术照,他居然说我土,并说自己拍骆驼比拍人在行,真是气煞我也!尽管如此,他的跨界本领在我看来还是不同凡响。他每天面对的都是千篇一律、枯燥、冗长的各类会议,却没有因此变得无趣。他用仅有320万像素的数码小可爱捕捉到的生活瞬间,仍旧可以在我挑剔的眼光中顺利过关,虽然照片中的主角通常不是我。 在学校的时候,我和杨泓的关系仅限于对彼此略有耳闻,连普通朋友都谈不上。巧合的是,我们拥有共同的朋友。毕业后一次同学聚会上的相遇,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直面对方,但那时,我是孤家寡人,他却有女友相伴。 与杨泓再次见面已是一年以后。那会儿,我想试着做点儿小买卖,却不知从何下手,在电话簿里突然看到了他的名字,便向他询问找门面的良方。他无意间说起自己恢复了自由身,我说:“恭喜你呀,但我也有喜事降临,终于把自己发出去了。”他却取笑我说:“那也得当心,要是被别人退回来,多丢脸。”我也立即还击:“你乌鸦嘴呀,就不会说点好听的。”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攻击对方,却浑然不知,《当哈里遇到莎莉》的现实版已经在那一刻悄悄地上演了。 生活顺其自然的进行着。我和男友的关系被杨泓的“乌鸦嘴”不幸言中,眼看着幸福的泡泡一个一个被击破,我对感情彻底失去了信心。于是,“罪魁祸首”杨泓就在我身边扮演起了出气筒的角色。现在回想起来,“呼之则来,挥之即去”是我多年来对待杨泓的态度,长此以往,他没有半点怨言,也真够难为他了。 记得有一段时间,杨泓隔三差五给我打这样的电话,我们每次的对白雷同:“我在你家楼下,你能出来一会吗?”我有点不耐烦地回复:“我忙着呢。”他又说:“我只是给你一点儿东西。”我下去,再回来后手里便多了一个袋子:酸奶、苹果和起酥。“这是你明天的早餐,别忘了吃。”面对此情此景,虽然我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很温暖。 有人关心和疼爱应该是每个女孩子都沉醉和享受的事情,那份感动会在不知不觉中编织在记忆里。在主持《欢乐总动员》时,录制节目常常到深夜。有一次,杨泓说要接我,因为觉得会太晚才能收工所以被我婉拒了。凌晨三点多回家,竟看到他在楼下等我,这样的意外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他略带埋怨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们这儿停水好几天了?”我说:“好像今天就会来。”他不放心,“你上楼去看看,如果来了我就走,没来就去我家洗澡吧。” 水的功能还真是广泛而复杂。拖着疲倦的身体满怀戒备地走进了杨泓的家门。洗完澡锁好门躺在床上,思绪有些凌乱,总觉得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些别扭。本想舒舒服服地闷头大睡,却因异样的环境而导致失眠,直到从客厅那一端传来轻轻的鼾声。 睡到自然醒,杨泓已经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了。屋子里很静,桌子上摆放着早已准备好的营养早餐,附加一张字条:“你的胃不好,牛奶是一早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你不妨再热一下。”眼泪从这一刻起止不住地流下来,感动也从这一刻开始萌芽! 事后我曾经问过他,为何如此君子?他告诉我,因为珍惜,所以不敢越界。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微妙感动而再进一步。生活继续、工作继续。杨泓到欧洲出差,接听他的电话已经成为每天的习惯。忽然有一天没了消息,发短信也得不到回复。为何一向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他一整天都没有音讯?我开始担心,脑子里想象着一切可能发生或存在的因素。那一夜,我第一次因为他而彻底失眠。 第二天,他的手机终于被拨通,他报告:“我还在德国,昨晚手机没电了。”话音未落,话筒里传来香港机场快线粤语和普通话交替的报站声。如此低水平的穿帮谎言使我在听筒的这边放肆地大笑起来。后来我知道,他特意从香港转机是为了给我买一套在国内买不到的化妆品。再次面对杨泓时,我的心突然不听召唤地掀起了小小的波澜。 我的经历告诉我,在感情上我自始至终都是冲动和盲从的。虽然深知轰轰烈烈的爱情会让人很累,但我还是希望自己的爱情能够刻骨铭心。2004年中秋节,在朋友的派对上,我的心情再也不受自己理智头脑的控制,情绪跌到了最低点,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地溜了出去。后来杨泓发现我没了踪影,大家便开始分头去找。在叶蓓的车轱辘旁边,杨泓和叶蓓发现了正在流泪的我。叶蓓刚要上前说话,杨泓说:“你先进屋吧,我在这里陪她。”转过身,杨泓坐在我的旁边,我冲着他说:“借你肩膀用用。”他说:“没关系,纸巾也可以借给你,想哭就大声的哭吧。”我们在月光的映衬下,应景地想着彼此的心事,画面就这样定格在他的沉默和我的哭声——一静一动之间。 有了感情的前车之鉴,我变得谨小慎微。说实话,是有点怕了。杨泓的所作所为让我充满感激,可我却不敢去正视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谊。就在我无从选择、进退两难时,遇到了恩人刘仪伟,是他的一席话使我扭曲的情感焕然一新。 “我有个大学师哥,这么多年无论什么境况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我却不想改变这种超越朋友但又恋人未满的状态。”刘仪伟对我说:“你已经在原有的爱情观上碰过壁了,干嘛不转换思想尝试另一种?我觉得你需要的是一个尊重、理解和宽容你的人。你的工作已经很辛苦了,难道你还要花无谓的时间去妥协,去放弃自己的立场,去颠覆自己的个性吗?这样你不觉得太可悲了吗?对自己好的根本是做回真正的自己。” 好有深度、好尖锐。他的话就如同在我混沌的头脑中注射了清醒剂。我想这可能就是“尘世间最遥远的距离,是他站在我面前而我却不知道我爱他”。跟着感觉走,我和杨泓之间没有任何的点破之语,手自然而然的牵在了一起。 我们的关系明朗后,过的第一个节日是我的生日。那一天,忙完各自的事情已是晚餐时间。我们开着车在北京的朝阳区绕来绕去,为选择一个合适的饭馆而踌躇不定。坐在副驾座上的我,情绪跌到谷底。心里想:我的生日不需要太隆重,起码也要重视一下吧。听着杨泓一会儿说去这,一会儿说去那,那种左右摇摆的态度让我不耐烦地冲他大声喊出:“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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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梦想:明星刘孜的真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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