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爱情后遗症
“大树伯伯、小松鼠你们在吗?”夜灵儿天还没有亮就来到山上。 “公主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大树精懒懒地说道,小松鼠也从树洞里跳动出来附合道:“是啊,平时没见你这么早过,怎么不见公孙公子啊?他今天没跟你一起来采药吗?” “他一会可能会来吧,我是来向你们告别的,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大树伯伯你的伤好了吧!”她要走了一是来告别二当然还有事相求了,又道:“我希望我走了以后你们可以帮助公孙意他们一家,如果有事就叫我,我会赶到的。” “为什么要走啊?难道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后要赶你走吗?”小松鼠张大她那双圆圆的眼睛看着今天无精打采的夜灵儿精道? “当然不是了,他们对我很好,只是我是魔,他们是人,总不能老在一起吧,要是让父王知道了,他们一家人就惨了,我还是尽快离开的好,你们以后要帮助着他们吧!”她也不想离开,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公孙意跟锦儿也要成亲了,她还留下来有什么意思。 “嗯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公孙公子的。”小松鼠一副天塌下有我撑着的表情。 “那我走了,你们多多保重。”夜灵儿转眼间便消失在山顶。 她来到公孙意的床前,仔细的看着他,睡觉都皱着眉头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她把手摸上他的脸,从眉毛到眼睛、鼻子、嘴还有头发,每一个地方都认真细致的轻轻划过,她也记住,记住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让她不想离开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要跟别人成亲了,也许她还会多留下来一段时间,如果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可能跟他成亲的那个人也许会是她……她胡乱的想着,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太慢慢的爬了上来,而公孙意也张开了眼睛,他没有看见她,他轻轻的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喃喃自语道:“一定是自己白天太想她了,才会刚才梦到她。”他用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划过跟灵儿刚才的动作一样,嘿嘿笑道:“傻瓜别想了,灵儿才不会这样做了。”而站在一旁一直看着他的夜灵儿早已泪流满面,他知道自己来过,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公孙意穿好衣服下床,却看到桌上有一封信,上面压着一支银色的发簪,他知道这是灵儿的,“意”是写给他的,除了灵儿没有人会这么叫他,他毫不犹豫地折开信,一张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意: 我走了,以后有机会会来看你的,你要保重啊,还有代我向婆婆、锦儿还有君梁道别,因为家里有急事所以不能跟你们当面告别请原谅,你跟锦儿的婚礼我可能不能来参加了,这个发簪就当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灵儿拜别” 公孙意边看边流泪,当他看完信纸已被泪水打湿了一半,“灵儿我知道你是不想看见我跟锦儿成亲,我真的好没用。灵儿……”他拿起桌上的发簪,紧紧地攥在手里,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是他握的太紧发簪刺进了肉里。灵儿就站在他的眼前,她多想现身,可是她不能她的离开也许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 * 夜灵儿回到南海一天到晚只是练剑,一向乐欢开朗的她慢慢的也不太说话,不眠不休地练剑,希望可以以此来解除心中的痛。 “灵儿你该休息一下了……”观音看着她这样心痛道。 “休息?休息什么,现在天还没有黑啊?”她继续耍着灵泉剑。 “那你该吃点东西吧!”观音又道。 “我不饿,给您省些……”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有这样晚上才会睡下起来,不会想起他,不会想起离别时他的痛,不会想起他的好,也不会想起自己曾经爱过他。 “我命令你不要练了?”观音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那我干什么?好我去练字,去抄《金刚经》?”她收起灵泉剑,念了一句咒语眼前便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有一本金光闪闪的经书,正中放着一张宣纸,左上角有砚台有笔,她挥起衣袖又投入了自己为自己安排的新课程。 观音只能在旁摇了摇头,也许她真的该让自己忙碌一些,以忘掉过去的不快。 而当灵儿写满一张换另一张的时候,上面写的并不是什么《金刚经》而是一排排一行行公孙意,她痛苦的摇遥头,从什么时候起他对自己如此重要?索性不再练字,又在一旁舞起了剑了,也许这才是她能忘掉他的最好方法。 * 从夜灵儿走了以后,公孙意每天都是闷闷不乐,拿着灵儿留下的金簪看了一遍又一遍,对着她给自己留下的信看了又看,上山采药对他来说好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想到灵儿他就立刻拿起灵儿留下的东西看,也从自己住的屋搬到了灵儿住的那间,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渐渐的消瘦了一圈。 杨君梁进来在屋里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公孙意,最后只见他手里握着夜灵儿的金簪缩在一门后的墙角,他不知该是进还是退?却听公孙意道:“你说婆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明明说不在意灵儿的身份,可为什么转身又让我跟锦儿成亲,难道灵儿的身份真的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吗?还是婆婆一早就想让我跟锦儿成为一对。”他痛苦的不能再痛苦,一个是自己最亲的亲人,另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为什么婆婆就不能接受她呢?这些天来他每想到这个问题心里都会好痛,以至于总是睡不觉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低泣。 杨君梁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深深地看着他说道:“意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锦儿吗?或者你的心里只有灵儿,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他看着他这么痛苦,而锦儿现在也似先前的锦儿,自己将要成亲的人却不爱自己,为了另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不成人形,难道她能高兴吗?就算她将来嫁给了他,那她会快乐吗?所以他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是的!”公孙意也看着他很是确定,杨君梁可以看出他不会说谎,也许人世间的一切就是这样,你想要的东西永远得不得,你不想要的他却偏偏选择了你,就如他跟锦儿每天都会吵架,现在看到她痛苦应该开心才对,可是他做不到,不知从何时起看到她痛,他也痛,他想尽办法帮她实现自己的愿望,也想尽办法让她开心,可她却不领情。 “如果灵儿这一辈子你也见不着她了,你都不愿意接受锦儿吗?”他又问,他们是好朋友,他当然希望他能快乐,虽然他不希望锦儿会跟公孙意在一起,但是他又不得不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只有他们在一起锦儿才会快乐! “如果你娘让你娶自己的妹妹你愿吗?”公孙意又开始看着手中的金簪。 “可是锦儿不是你的妹妹。”他从他的手中把金簪夸了过来,让他认真的看着自己回答。 “我们跟兄妹有什么区别吗?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对灵儿是不同的,我想你也一定很喜欢锦儿吧,难道你就那么情愿看着她嫁给我,嫁给我这个不爱她的人?”公孙意一把夺过金簪反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我比你还要痛,可是锦儿她不爱我,她爱的人是你,你明白吗?既然你不能跟灵儿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辜负锦儿呢?”杨君梁一把把公孙意从地上拔了起来,激动地咬牙切齿道。 公孙意听他说完却愣在了原地,他这么拒绝锦儿,他从来没有想地自己的感受,他只知道婆婆让他跟锦儿在一起是对他的不尊重,可他从来没有想过锦儿也是其中的受害者,而杨君梁现在似乎也成了受害者,他是否真的太自私了?一心只想自己? 杨君梁看他半天没有抗声,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松开他让他重新迭落在原地,最后对着无精打采的公孙意吼道:“公孙意你好好想想吧,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灵儿一个好女孩。”说完转身离去,再也不愿看那个惰落的男人一眼。 良久以后公孙意才从自己的思绪当中醒来,他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错了?” “对你真的错了,错的很不应该!”小松鼠拜灵儿之命前来看他,没想到这个没用的男人居然几天的时间就已不成人形,这根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公孙意听到有人说话抬起头看向小松鼠:“小松鼠是你啊!”他依然还是那副有气无力的语气。 “当然是我了,要不然你以为还会是谁?是公主吗?告诉你公主才不会喜欢你这种死心眼的男人,她怎么也应该找个像我们魔界蓝翔翱宇那样的英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公主看见了别说会喜欢你了就算是朋友恐怕都难了。”她句句都像刀一样刺向他流血的心,而他并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的勾起嘴角笑了笑,是那种痛彻心扉绝望的大笑。小松鼠本以为夜灵儿叫她这样说这个男人可能会有好转,激起他的斗志,可现在看来根本没有可能,她只能把头转向一直隐身在一旁的夜灵儿,而她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流泪,默默地看着他,也许她真的错了?错看了这个男人? “公主在想什么呢?我们该走了!”小松鼠用意念在跟旁边的夜灵儿说话,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那么默默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流着眼泪,这几天来其实并不是公孙意一人如此不成人形,夜灵儿没白天没黑夜的练剑,也快虚脱了,只是她当然不能跟他们凡人相比,相较之下情况要比他好的多。 “哎,公孙意我要走了,如果你再不振作起来的话,就别想有朝一日可以见到我们公主了,如果你就这样死掉的话,你不觉得很可惜吗?”这些话是她自己说的,其实也是她一直都想对夜灵儿说的,可是夜灵儿毕竟是公主,她现在只能跟这个人说了。 公孙意听到还可以见到夜灵儿术一骨脑地从地上弹跳了起来,深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小松鼠,而他那已经皮包骨头的手也牢牢地抓住她的衣领,疯狂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还可以见到她,她现在好吗?她有想我吗?是不是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可不可以带我去见她?”他极度的兴奋,只是因为小松鼠不经意的一句话。 夜灵儿看他如此实在不忍心再这样下去,她抓住他的手,哭声道:“意我在这里,你能看到我吗?”公孙意本以为只有小松鼠一人,却突然看到抓着自己手哭的夜灵儿,他却甩开她的手嘿嘿笑道:“灵儿……哈哈……公孙意呀公孙意,我看你真的是命不久矣,你想灵儿想疯了,居然又出现了幻觉。”他再一次的迭坐在地上,仰天嘿嘿笑了起来,眼泪也伴随着他的笑声落在了地上,落到了灵儿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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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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