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6
6 可可来敲门的时候,我和若颜还在翻天覆地的做爱。也许是因为长久饥渴,也许是因为那张一米二宽的床根本就容纳不下两个人的折腾,除了彼此气啜如牛的呼吸,就是身下床架“吱咯吱咯”的叫声,像一架老水车,举步艰难。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快的乐章,弥漫着做爱后浓烈的味道。 若颜让我去开门,我就看见可可站在门外。 这还是自我出院以来第一次再见到可可,除了见她眼角有些憔悴以外,其余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的高贵迷人! 我说:“你来了,进来,随便坐!” 可可没有说话,走进屋来,环顾了四周一眼,问我:“什么时候变得像个主人了?若颜呢?” 我尴尬笑笑,没有回答可可的话,只是告诉她若颜还在睡觉。 我就看见可可一脸惊愕的表情:“睡觉?几点了?” “说什么呀?哪个王八蛋说我还在睡觉?”我就看见若颜穿着睡衣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粉红透明的那种。 可可围着若颜上看下看转了一圈, 好像在观看一只稀世动物,回头看了我一眼,问若颜:“真把自己托付给他了?” 若颜就拉着可可的手坐到了沙发上,说:“转了一圈,还是觉得身边的男人多少有点安全感,虽然不怎么的帅,可现在的好男人要么有家了,要么死光了,没办法,将究一点吧。” 若颜就看着我得意的笑。 我说:“别光看到别人的短处,也该看看别人的长处,我虽然是丑了点,却从来没否则过,再说,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吗,既不影响男人形象,也不影响城市市容,这样的男人已经很难找了。” “你少贫,烧水去,洗完脸快去买菜回来。”若颜命令似的对我说,随即“嘿嘿”一笑。 我就看见可可看着我俩笑,说:“看着你们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我猜不出可可说这话的意思。我原在猜想,一旦当可可知道我和若颜现在的这种关系,会表现出一种怎样的神情?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口吻来对我们说话?可是听她的言语,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 作为女人,虽然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可当看到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在与别的女人同床共枕,而且还是和自己最亲近的人,难道心里会一点也不在乎么?像此时的可可? 难怪人们都说,女人是这世界上最不可琢磨的动物,或许这话真的一点不假。 我想,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可可,只是纯碎的希望我和若颜幸福。 可可和若颜进了房间,进了那间我和若颜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地上横七竖八的丢满了白色垃圾的房间,而且还关上了门。 我的心里忐忑不安,心里责怪若颜的粗心大意,可是又不好走进去打搅她们。我跟可可三年,我了解可可胜于了解我自己,我在想,可可看见那些东西,虽然表面不说,心里难道会不想? 人们都说,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况且还是想象跟自己曾经的男人。想到这,心里就有些后怕,后悔在开门前没有把房间清理一番,可此时后悔又有什么用?听命吧。 我不知道若颜和可可关门呆在房间里干什么,老是担心房间里会传出不快的语言,甚至甩手砸物的声音,可是,我却听见房间里面隐约传来她俩的笑声,笑声中还夹缠轻微的打闹…… 我摇头苦笑,我说:这就是女人! 想到这,我就想到了可可,把自己的一生都赌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她爱他吗?不爱他为什么嫁给他?可他爱她吗?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 这一切就像一个永不可解的迷,直到今天。 曾听人说,当只为金钱而爱的时候,爱情就是一种交易,它与男人做鸭,女人做鸡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必须找出点不同来的话,那就是做鸡做鸭是将自己出卖给许多人,金钱之爱只将自己出卖给某一个人。 如果真是那样,我不敢再想象不管是女人或者男人的悲哀。因为当只为权利金钱而爱的时候,爱情就是婊子,一个披着爱情皮的婊子,可一旦当权利不再金钱不再,爱情也将随之失去,那时候,仍将是一无所有。 我从来没把可可和金钱联系在一起,我只是尊重她的选择,就像她今天尊重我和若颜的爱情一样。 只是,饭间的时候,她突然问我到底爱不爱若颜? 我问她,我说:“什么才能算是爱?什么又不能算是爱?” 可可回答我说:“爱情就是永不止境的牵挂和疼爱,就是永远包容爱人所有的缺点和赞扬所有的优点!” “希望你以后好好珍惜若颜,好好疼她爱她,因为要找一个可以相伴终生的志趣投合的人,是那么的不容易。”可可补充了一句,语气很深沉。 “是呀,以后可别再欺负我。” 若颜温柔的眼光落到我身上。 从可可的话中,我是否感觉到了什么,因为常理,可可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且当着若颜的面。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可可摇了摇头。若颜不再说话。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若颜去开门,进来的,竟然是可馨,独自一人。 可可站起身来,看着可馨,一脸惊愕,说:“是你?” 可馨的笑僵在了空中,不知所措。 若颜赶紧接过可馨的包,说:“可馨姐,原来你和可可认识啊,好,就不用我介绍了,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吃饭,尝尝我们家猪头苏伦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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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轻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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